顾明朝的声音平稳，“碰巧有人喜欢，碰巧形成了一种……大家愿意讨论的现象。”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诚恳：
“比起效应，我更愿意把它理解为一种共鸣。我没有创造潮流，只是在表达，而恰好有人接收到了，并且愿意反馈给我。仅此而已。”
女主持人点头，目光中带着明显的欣赏：
“不是创造，是发现；不是灌输，是共鸣。这番话真的很有zeno风格，清醒、谦逊，但又不失坚定。”
她总结完毕转向镜头：
“感谢zeno今天带来的分享，也期待他在欧美的新作品早日与大家见面。”
录制结束的提示灯亮起。
顾明朝起身，与主持人握手道别。
安载贤立刻迎上来：“状态不错。一会还有个杂志内页拍摄，下午需要回公司参加ITZY的后续宣传会议。”
这两天，关于ITZY预告的讨论热度就没断过。
粉丝在夸，路人在猜，同行在观望。
一个出道不到一年的艺人，给公司新女团做概念总监。
这事放在任何一个娱乐公司都算得上破格。
更破格的是，他做成了。
各种讨论、解读，再加上顾明朝的名气加成，大众对ITZY的期待值几乎达到了近年女团的最高点。
JYP高层很满意，后续的宣传安排顾明朝的意见已经成了制作部首先考虑的事。
顾明朝应了一声，拿出手机回复了下平井桃的消息。
“哥，晚上的行程结束后应该有空闲时间吧？”
他对ITZY很有信心，宣传方案并不需要太多改变。
“要是按照正常情况，预留的时间应该会空出来，你有事？”
顾明朝“嗯”了一声，没有详细解释。
安载贤立刻明白是顾明朝的私事，他停下了追问的心思。
拍摄画报结束，保姆车驶向JYP大楼。
午间的公司比清晨热闹许多。
练习生三三两两从食堂方向出来，看到顾明朝时脚步明显顿住，几个胆大的小声打着招呼，眼睛亮晶晶的。
顾明朝颔首回应，脚步没有停。
ITZY的练习室在地下室东侧。
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阵慌乱的动静。
门从里面被拉开。
申留真探头出来，脸上挂着一副刻意摆出的乖巧笑容，见是顾明朝，她愣了一下，旋即眉眼惊喜地绽开。
“欧巴？！”
练习室里，规规矩矩盘腿坐着、像等待检阅的四人听见申留真的呼喊，立刻褪去了安静的表情。
“zeno欧巴？！”
顾明朝好笑地看着表情兴奋的五人。
“你们这么期待我的到来，我很高兴。”
他进了练习室，笑盈盈地注视着五人，晃了晃手里纸袋。
“我的礼物，买得很值当。”
“欧巴其实不用那么客气的。”
申留真背着手，笑嘻嘻地说道。
“嗯，我知道留真可能会这么说，所以，特意没买你的份。”
“！！！”
顾明朝扭头望向申留真，挑了挑眉：
“开心吗？”
“欧巴！”申留真气鼓鼓地高声抗议。
练习室内，众人立刻笑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