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对!
但没成想,婆婆、公公根本对小姑子的彩礼没有任何想法,相反还往里面贴了几万块钱。
这你能受得了吗?
大姐受不了,她越想越气,越气越想,瞬间对周围的人和这个世界非常的失望。
言情剧里面都是这么写的:
她蜷缩在沙发角落,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指尖攥皱了衣角,却连松开的力气都没有。刚才争辩时那些急促的反驳还卡在喉咙里,此刻只剩密密麻麻的酸胀,像浸了水的棉花,堵得胸口发闷。
明明是掏心掏肺的解释,换来的却是挑眉的质疑和不耐烦的打断。明明是拼尽全力想要证明自己是为了这家,在别人眼里却成了多余的辩解、无理的纠缠。
那些没说出口的委屈突然涌上来,眼眶一热,却倔强地仰起头,不让眼泪掉下来——可越是压抑,心里的钝痛就越清晰,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碾过,不尖锐,却绵长到让人喘不过气。
老公看到她这个样子,也没有一句安慰,反而骂她:脑子有病!
作为一名公正的主持人,主持人徐静觉得这句话没毛病,但在摄像头前她肯定不能这么说。
“这句话听着好像是有一点点的过分,即便她.....也不能这么说...夫妻之间沟通的时候还是要....”
不提她在这边说一些没有影响的废话,大姐的做法还是比较干脆的。
她一气之下,将家里备用的药物全给炫了。
“有两盒感冒药,还有几瓶钙片什么的...”患者老公皱着眉头回想道:“对了,还有给狗吃的打虫药,叫什么阿苯...”
“阿苯达唑。”高风。
“对对,就是这个。”
“然后她还喝了瓶啤酒。”
.......
高风觉得大姐吃药这个可以先不管,当务之急是把脑子好好的看看,最不济也不得做个磁共振。
大姐很可能就没有脑子!
不过他老公也是个没出息的玩意,对这样的货色还挺担心的。
“大夫,赶紧给看看,快使点手段吧!”
翟辰良给大姐开了抽血检查单、做了心电图,然后让护士送她去洗胃了。
临走前,他特意给护士交代了一句:“下胃管的时候动作可以粗暴....嗯...一定要让她长个教训...不是有实习生嘛,可以让他们上一下手,也锻炼一下。”
“你怎么这么残忍啊?!”护士震惊道:“人家已经很痛苦了!”
“她痛苦的是心灵,我们要让她肉体上也感受到痛苦。”翟辰良道:“这样,心灵的痛苦就不会那么明显了。”
“有道理。”护士说道。
“翟辰良,你看着娘们兮兮的,心还挺黑的。”石爽道。
“对,我娘们兮兮,就你爷们,你纯爷们!”翟辰良怒了。
摄像头把这一幕给忠实的记录了下来。
“他说话慢条斯理的,的确是有点娘们兮兮。”徐静小声的对着摄像师道:“不过这个石医生也是有点大大咧咧。”
“高医生,这种患者多见吗?”
“不算少见。”高风斟酌了一下回答道:“大多数患者都是因为一时的情绪激动所致,他们的本意也不是自杀,而是通过这种相对极端的方式来吸引周围人的注意。”
“迫使重视她的人做出改变,或者产生愧疚的情绪,借此来达到自身的目的。”
“这种行为是不被提倡的,因为它大多时候达不到目的,相反还会给自己带来痛苦。”
话音刚落,处置室那边就传来了大姐凄厉的惨叫声,应该是实习护士插胃管捣到她喉咙眼儿了。
“这样啊。”徐静若有所失:“说到这了,作为医生,你知道最常见的自杀方式有哪些呢?”
“这个要看群体和地区。”高风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另外,从国际情况来看,美国枪支相关自杀占比很高,其拥枪率高的州自杀率也偏高,当年怀俄明州、蒙大拿州等地区一半左右的自杀是用枪完成。不过这一情况和其当地的社会环境紧密相关,与国内主流自杀方式差异较大。”
.....高风
这时急诊输液大厅的护士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快去看看刚才的那个老爷子,他昏迷了!”
“哪个?”谭俊立即站了起来。
晕倒的是吃冰西瓜的老爷子,他靠在椅子上非常安静,这让巡视的护士有些不安。
但家属说老爷子是睡着了,不让打扰。
后来,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歪了下来........
家属这才发现不对,喊了几声,发现喊不醒了!
这下他们不排斥做检查了,头颅CT很清晰的显示:基底节区出血。
“来的时候好好的!这一输液给我们整成脑出血了!”患者儿子哭的撕心裂肺的:“你们这是什么医院啊!”
......
不过他之前签的有拒绝检查的知情同意书,几个家属一商量,觉得讹不住医院,最后带着老爷子老老实实去神经外科住院了。
夜幕如墨般浓稠,路灯的光晕在冷雾中晕开,像是被水洇开的淡黄水彩。
“好冷啊!”张博涵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他的同学张超长得很帅,但满脸的灰败,一副老婆跟人跑了的样子。
不对,他老婆的确是跟人跑了....
“超,里面的生活怎么样啊?”张博涵很是好奇,监狱对大部分人来讲,都一种神秘感。
高风觉得他这个问题实在是有点....,那都进监狱了,能怎么样啊。
“还行吧...”张超道:“抛开不那么自由,没有多少娱乐活动而言,生活作息挺规律的。”
“天天八点都让睡了,比我在外面强太多了。”
“我都想回去了。”张超说。
“兄弟,咱不至于吧...”张博涵无语道:“一个女人而已,大不了我再给你介绍一个。”
“她拿了我所有的钱。”张超说起这个一脸的愤怒,他为什么会被判3年,还不就是因为这笔钱....
现在全没了。
高风不清楚事情的原委,但如果真如张超所言的话,女方有点太过分了,你好歹给留点啊。
“本店上了点好东西,新鲜的炸蚕蛹!”老板走了过来道:“要不要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