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延光想开这个会,并不是要帮自己洗刷清白,更重要的是摸清楚班子成员的想法,最好能获得他们的支持,这样的话,接下来继续在其他企业搞改革就能顺利许多。
要是大多数人都不支持自己这么搞,那王延光也没啥好办法,他想搞好企业的想法也成了一厢情愿,到时候做的越多错的越多。
“这只是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因为误会写的举报信,我跟其他同志也没有往心里去,都知道你对化工厂的贡献,没必要上会讨论吧?”罗志胜还以为王延光年轻不愿意受委屈,连忙安慰道。
“干工作么,哪有不招人误会的时候,我清楚,你清楚就行了,要是事事都顾及别人的想法,以后的工作还怎么干?”
“你放心,这些事情我也跟和生同志、树生同志说清楚了,他们也觉得你的处置没啥大问题。”
和生同志是县长路和生,树生则是负责分管纪律工作的梁树生,他们两个都没意见,再加上罗志胜,其他人就算想利用这个机会给王延光上眼药也不管用。
“领导,我提议在会上解释,并不只是因为这些举报信!”王延光把事情说得更清楚了些,“现在咱们县的企业面临着‘宏观紧缩、市场疲软、资金短缺’三大困境,亏损面高达45%,情况十分严峻。”
“不少企业每年都只能依靠财政拨款勉强维持,给咱们县的财政造成了巨大的拖累,要是再这么下去,恐怕将来连工资都发不出来。”
“而要想扭转这一形势,帮助这些困难企业起死回生,寻常手段已经不管用了,必须大动干戈才是!现在我只是给化工厂的职工多发了点奖金,就引来这么多反对!”
“如果将来再搞更大的动作,反对肯定更多!所以在这种时候,我必须给您和其他班子成员详细阐述这么做的意义,获得您和其他人的支持,才能继续推进企业改革!”
“要是不提前取得你们的理解,搞到半截却因为反对的人太多而停止,那先前投入的资金和精力就白白浪费了!”
罗志胜听到这话眉头越皱越紧,他自然知道要想把这些企业救回来有多难,王延光现在要办的事情又有多复杂,打心里说,他是不愿意经历这些波折的。
可王延光说的也有道理,重症必须用猛药,于是陷入两难之中,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个问题十分敏感,你真打算拿到会上谈?”他想了一会儿劝道。
“提前说好,总比事情发生了再解释要强。”王延光依旧坚持。
“那好吧,咱们就上会谈!”罗志胜想着自己拦住王延光也不合适,那就看看其他人怎么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