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私家车停在JYP旁,穿着一身黑色的姜在宇跳下了车,四处看了看后,接过了经纪人递来的棒球帽按在了头发上,最后再套上帽衫上的帽子……
“这样,应该没有人认得出我了吧?”
“你还是保守了,建议再背个单肩包。”
“嗯?”
“你不是在cos通缉犯吗?”
“除了通缉犯之外,很少能看见像你这样穿衣服的。”
金勇俊对着他说了两句风凉话,接着向他扔出了一串钥匙。
“呐,房子的事情还在谈,但我给你搞了两个月的短租合同,如果要办不方便的事情,可以直接去~”
“先住着试试,估计不用等很久了。”
金勇俊还在和那位在金融风暴中损失惨重的房主商量价格。
因为全租房屡屡暴雷的状况,有许多屋主都不再做发财的美梦了,只想着早日脱身。
金勇俊想趁着这个机会压一下价格,给艺人争取更有利的报价。
“开玩笑的吧,里面能住人吗?”
姜在宇对金勇俊刚刚的说法很是怀疑,拿到了钥匙,还得进屋打扫卫生,置换家具之类的,忙完估计合同都谈好了。
“都弄好了,我办事情,你还不放心吗?”
不仅仅请人把房间里里外外地打扫了一遍,还找时间置换了一套全新的家具,顺便在床边的抽屉里藏了一些艺人可能用得到的东西。
金勇俊虽然偶尔毒舌了一点,但在工作方便的确很靠谱,交给他的事情基本不需要操心,只要安安静静地等一个结果就好。
没再和艺人多说废话,金勇俊开着车扬长而去,准备享受两个小时的短暂假期。
而被留在了原地的姜在宇转过了身,走向一间规模很大的漫画书店。
姜在宇边走边挑,最终拿着两本与新剧同名的漫画走进了一间拉上了窗帘的小房间。
小房间里,有着一位穿着白色碎花长裙的女孩,看见他的片刻,圆圆的眼睛笑成了狐狸眼。
凑崎纱夏把放在椅子上的外套拿走,示意他现在可以坐下了。
“还以为,你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来呢。”
凑崎纱夏合上了漫画书,她的注意力现在放在了姜在宇的身上。
“参加了一个活动,因为就在附近……”
“哦~怪不得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和我见面的事情,原来是顺路~”
语气上扬,声音里满是阴阳怪气的怪腔调,但凑崎纱夏心里其实有点闷闷的,没有表现得那样开心。
所以说啊,姜在宇其实是假once呢,真正的once听说能有和她独处的机会,已经沐浴更衣,等到召见了。
“不是,是凑巧。”
“我知道因为在附近,所以凑巧愿意赏脸一起看书?”
眼看着他开始越描越黑了,姜在宇舔了舔嘴唇,点开手机,亮出了他今天的行程安排。
下午1点在汝矣岛?
现在好像才两点出头的样子?
“汝矣岛和遁村洞之间是顺路的关系吗?”
Sana抬起了头,斜斜地看向了某个不是很老实的人,汝矣岛和遁村冬,一个在西边,另一处在东边,这路顺的有一点远吧?
“是我顺路回公司的关系。”
姜在宇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他现在有一种被人看穿了的,不太舒服的感觉。
早知道不把行程表亮出来了。
居然在赌Sana是个路痴,这种事情是能拿来赌的吗?
现在,在凑崎纱夏的眼里,他会不会是那个鼻子长长的匹诺曹形象。
“首尔林倒是在这个方向,不过开过的有点多了~”
凑崎纱夏朝他挤了个眼神,却没成想有个人居然连头都没有抬。
啧,没意思了。
钓鱼这种事情,就是要有来有回才有意思。
于是,Sana决定略过这个话题,伸出了手指,在某人低垂的视线内晃动了两下……
“我们的once,是见到偶像就会害羞的性格?”
这声音像是挑衅,让某人慢慢地抬起了头,和Sana对视,像是在证明自己不是见到了TWICE就走不动路的人似的,伸手轻轻地勾住了前辈的衣袖。
“看样子~的确不是。”
凑崎纱夏笑了,随即刚刚拿来挑衅姜在宇的五指捏成了一个软软的拳头,伸出食指,在他的面前勾了勾。
“要不要抱一下偶像?”
“……”
“给你一次机会,怎么样?”
姜在宇舔了下嘴唇,这倒是个能让很多once心动的提议,可惜他是个假once,可为什么不是粉丝,刚刚也产生了一点点想去抱住她的冲动?
一定是太久没和柳智敏拥抱了。
过几天要把前段时间缺少的亲密接触全都补回来。
“或者,我把mina叫过来?”
“怎么样?”
Sana越说越兴奋,林娜琏,金多贤,周子瑜都从她的嘴里蹦出来了。
“……”
“Sana……”
姜在宇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小小的纸袋,准备结束现在完全不占上风的局势。
“生日快乐。”
棕色的小纸袋里藏着一块小小的切片蛋糕,还有银色的,吊着松鼠图案的吊坠。
姜在宇显然是这方面的新手,他甚至没点亮蜡烛就已经把电灯关掉了,于是两个人在黑灯瞎火中开始寻找原本放在纸袋里,后面不只是掉去什么地方的打火机。
在拉上了窗帘后暗的像是在夜里一样的房间内,看不清方向,两个同时蹲下探索的人两只手交汇在了一块。
姜在宇愣了一下,发觉软软的手掌正在缓慢地从他的掌心离开。
没有光,连彼此的轮廓都融在浓黑里,像两滴悬而未落的墨。
可他知道她在看他。不是靠视觉,而是某种更敏锐的感知。
她呼吸时极轻的停顿,还有自己骤然绷紧的肩线,都在无声确认着这场对视。
黑暗像一块吸走了所有光线的绒布,将周遭的一切都裹得密不透风。姜在宇甚至看不清自己摊开的手掌,却清晰地捕捉到那道落在他喉结上的视线。
不算灼热,却带着一种近乎专注的重量,让他不自觉地绷紧了脖颈的线条,连吞咽的动作都放轻了几分,生怕惊扰了这份暗夜里的对峙。
空气里浮动的气息却在这时漫了过来。不是浓郁的香,是很淡很清的味道,像剥开一颗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柑橘,酸甜感混着水汽漫出来,却又比那更柔和些,多了层温温的、像融化的牛奶般的绵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