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饭，在姜在宇的提议下，两人开始沿着SM大楼附近的首尔林散步。
因为刚刚吃过东西的缘故，张元英这个时候表现得还蛮亢奋的。
会突然地在路上蹦蹦跳跳的，做一些像小孩一样的幼稚举动。
“说真的，很羡慕你。”
“羡慕我三公卡位，然后被人家踢出局吗？”
姜在宇笑了笑，像他这么坎坷的艺人之路，居然还能让一帆风顺的张元英觉得羡慕。
“少来，那是你自己要走的，他们就是很喜欢的三公和末轮公演的时候打乱前排的票数排名。”
“你如果不走，至少是个前三。”
张元英转过身，走路的时候面相着姜在宇，掰着手指，拿当年的《PD48》来给姜在宇举例。
那个时候才是真的乱套了。
像是大逃杀一样，前排的排名全部打乱，甚至有直接钓到19名的人气选手。
最后呢？
最后不还是安安稳稳地出道了，虽然……的确有被披露出来一部分做票的情况。
“可是，我还是不太喜欢掌握不了自己命运的感觉。”
姜在宇耸了耸肩，他是个比较自信的人。
但，当时在男宝星球的遭遇让他很难自信得起来。
做票，卡位，抢C，以及韩国裔练习生似有似无的排挤……
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了疲惫，产生了厌倦的感觉。
“你能有底气说的出要掌控自己的命运这种话，这就是我羡慕你的原因。”
“因为你的背后站着的是SM。”
“就算是不可避免地走进了衰退的历史周期，也依然要强过我们。”
张元英最后悔的就是没有尝试去进入SM的练习生体系。
现在脱离了IZONE，脱离了CJ，回到母公司，才明白大公司的优势在哪里。
进了大公司，是会有好几次犯错的机会的。
即便这次回归的成绩不如人意，也能得到再次尝试的机会。
但像星船这样的公司就没有这种底气了。
IVE出道之后连爆了两首单曲，很多人将她们视作为五代女团中最接近第一名宝座的队伍。
但这次的《buddy》回归，好似是一盆泼在身上的冷水，让她们认清了现实。
她们做不到人带歌，甚至，只要歌曲的质量出现一点点问题，IVE就很难继续保持强势的地位。
NewJeans已经不声不响地追上来了。
aespa也正在复苏。
她们却只能看着行程表中密密麻麻的签售安排，安慰自己至少专辑卖的还不错。
NewJeans也是歌带着人火，甚至可以说，IVE还有她在，她能撑得起一部分人气，而NewJeans并不存在这种成员。
可……人家ador后面站着的毕竟是HYBE，sk telephone的代言广告，可口可乐的推广歌曲以及英雄联盟全球总决赛的主题曲……
这种质量的合作，IVE基本是只能在梦里才能梦见。
“星船不好吗？”
“……在停个车能把路全部堵死的地方办公，能好吗？”
张元英忍不住地吐槽。
不知道公司以前是怎么想的。
挑了一处四周都是住宅的地方办公，停车位少，道路狭窄，平时跳个舞都要担心会不会扰民。
“中小型公司，肯定是以成本为最先考量标准的嘛。”
“SM做事的时候，就没有这样在意过成本的问题。”
张元英摇了摇头，她在庆幸，当初从IZONE回来，没有头脑发热，第一时间和公司签署续约合同。
现在虽然被日版的合同捆住了八年，但也不太碍事。
“那你可想的太多了~”
姜在宇伸了伸懒腰，不小心露出了一点点腹部的肌肉轮廓。
张元英咬了下嘴唇，才发现电视台给他找来的舞台搭档身材有这么性感。
“上次闹的沸沸扬扬的首尔林花圈事件，就是因为公司不愿意放弃还能带来收益的洪胜汉。”
“再往前，还有把Boa前辈自己花钱买的电视机搬到NCT宿舍的神操作。”
姜在宇觉得，公司目前其实多少有点外强中干的意思在了。
如果，没有Kenzie这种级别的制作人一直把关着音乐质量，真的很难说会不会和JYP一样掉队。
张元英有点没绷住，噗嗤一下子笑出了声，后知后觉地觉醒表情管理的后天被动要捂嘴的时候已经晚了。
“还以为只有我们公司才这么扣的。”
“我们公司买来给成员庆生的芸豆蛋糕都算在成本里了，以后结算的时候会被扣掉。”
……
张元英不说话了，大公司秉持的能省省，该花花的策略倒是没什么，就是听着怪不体面的。
“其实……”
姜在宇还想再往回圆的时候，收到了来自金勇俊的电话。
平时一向爱用短信和他联系的人突然打来了电话，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看了一眼张元英，女孩识趣地蹲在草地边玩了起来。
“哥？”
“出事了！”金勇俊的声音听着很严肃，姜在宇心里一揪，不会是恋爱的事情被人抓到了吧？
“怎，怎么了？”
“《眼泪女王》宣布主演阵容了，刚刚金希元导演让我和你说一声抱歉，因为选择金秀贤才能得到足够开机的经费……”
“嗷。”姜在宇应了一声，好像也不是特别失望。
当知道竞争对手是金秀贤了之后，他就大概有了落选的心里准备。
和苦心经营了十来年人设的金秀贤相比，他的咖位显然不太够。
“然后金泰烨PD那边也过来询问了我们的出演意向，他说和尹忠浩PD商量过了，只要你点头，最后的女主人选会在申银秀和文佳英之间产生。”
本质上讲，tvN内部是比较看好这部戏的。
只是两个PD的要求太高，导致能选择的演员非常有限，原定的男主边佑锡是娱乐圈的小透明，自然拉不到什么投资和女演员的青睐。
但如果换成了更有话题度的姜在宇就不一样了。
钱肯定是到位了。
有了帅哥作陪，漂亮的女艺人自然而然地就会凑近过来。
“哥的意见呢？”
“接！”
“你需要一个洗刷在《名校的阶梯》折戟的机会。”
“你也觉得剧本不错。”
“现在也按照你的要求把演员升级了……”
向姜在宇分析了一通利弊之后，电话里的人沉默了两秒。
“哥，帮我问问，如果有需要客串的角色，需不需要我帮忙介绍。”
“哦呦，也准备带着你的哪个小女朋友进演员的圈子？”
“……”姜在宇撇了撇嘴。
“没这回事。只是想拿来做人情而已。”
“那你和我说说，和Sana的进度发展到哪一步了？”
“只是朋友和前后辈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