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柑橘味牛奶的香气。姜在宇在心里笃定地想。甜得恰到好处,没有腻感,反而像春日晒过的被子,带着让人放松的暖意。
黑暗里,这味道成了最具体的坐标,牵引着他的呼吸,也悄悄抚平了他因那道视线而微紧的神经。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气味的形状,该是像团小小的、毛茸茸的光,正随着她的呼吸,在两人之间轻轻浮动。
喉结处的视线仍未移开,带着点探究的意味,而那柑橘牛奶的香气却愈发清晰,在浓黑里织成一张柔软的网,把所有紧绷的感官都轻轻托住了。
于是,即使被人注视着,姜在宇仍然不争气地咽了下口水,喉结滚动的瞬间,他看见凑崎纱夏的嘴角往上扬了扬。
“反正是提前过得生日,就算不吹蜡烛也没有事。”
凑崎纱夏拍了拍裙子,决定不去纠结打火机的事情。
打火机不重要,送蛋糕的人才是关键。
还是蛮惊讶的,一直都说姜在宇是假once,她也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但假once却记住了她的生日。
不仅……递上了她进入演员这个圈子的第一个角色,也……为她准备了很有意义的礼物。
“那开灯分蛋糕了?”
姜在宇的指尖摸到了灯具的开关,只需轻轻地用力就能让房间重获光明的时候……
“我许的第一个愿望!”
大声地打断了姜在宇的动作,在他好奇的视线注视下,有一只小手摸了过来,从上摸到了下……
“那个……”
姜在宇把她的手按在了腹部,再往下的地方,暂时还不能探索。
“摸摸腹肌?”
Sana的笑声在姜在宇的耳边响了起来,闻着女人身上的柑橘香气,有个人的嘴里在疯狂地分泌着口水。
Sana的耳边全是吞咽产生的声响。
不过……
“满足了。”
凑崎纱夏只是用指甲尖体验了一下下,立马甩开姜在宇的钳制,收回了手。
姜在宇咬了下嘴唇,心里产生了一些失落感。
摸完了?
评价呢?
柳智敏摸完都知道亲他一口说一句老公真棒。
为什么钓神搞完性骚扰,立马就性冷淡?
剧烈的落差感让姜在宇拧紧了眉毛,出发前,他还借着广告商场地做了几个锻炼腹部的准备运动。
就这?
姜在宇摸了摸腹部,线条分明,凑崎纱夏不应该是这种表现的才对啊!
而恶作剧成功的钓神看着开灯后某个人傻傻的表现,忍不住捂着脸用书遮着偷笑。
………………
一天后,在位于首尔老九区的高尺巨蛋附近,人群们正在向着这边聚拢。
而不远处开来的保姆车则让周围的保安打起了十万分的精神。
今天是歌谣大战的开启日,在这个堪称kpop界春晚的日子,粉丝们聚集的比往常更多,也更加疯狂。
“很久没来后台看过了,果然是变了很多呢,我们以前在后台只有一面化妆镜和一张小桌子。”
作为今天台上辈分最大的人,尹尚的周围围着许多过来打招呼的年轻艺人,纷纷认真地听着这位老前辈讲述以前的事情。
不过尹尚好像不太喜欢被大家关注的感觉,挥了挥手,让大家散了回去准备自己的工作。
他看着唯一还守在自己身边的姜在宇,拍了拍对方拘谨的手掌。
“别紧张~这次看的是我的发挥,大家都是来看我的~”
尹尚的心态特别好,可能这也是他成功的职业生涯给他带来的底气。
就算二十来年没有在台前出现了,也能自信地说出大家都是来看他的这种话。
这话可能有点想宽慰姜在宇的意思,但……说的倒也没错。
有一份关于节目期待度的调查,其中最受期待的节目便是姜在宇,李灿荣和尹尚的合作。
甚至有人说,这是三代同堂。
因为太子根本不受宠,真正的太子是那位前辈名义上的徒弟,而在团综中,李灿荣对姜在宇的尊敬和敬畏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老师……”
其实姜在宇是想说《眼泪女王》的事情,他真的让他的老师失望了。
豁出去的面子也没给他挣来出演角色的机会。
输给金秀贤当然不是耻辱,但因为牵扯到了一直帮助他的尹尚,意义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金希元PD已经找我说过了。”
“不用放在心上。”
“介绍你去面试那个角色,其实算是我的错了。”
尹尚叹了声气,圈子里有关金秀贤的风言风语已经传了很久了,甚至也有受害者指认金秀贤的环节。
只是很可惜,这些事情最终都没有能得到披露。
像是D社这样的八卦媒体,这种时候还在推一些和金秀贤相关,但是正面的新闻。
把姜在宇介绍过去的他,有点太托大了。
“听灿荣说,你签了别的剧组?”
“嗯……就是他们比较穷。”
姜在宇舔了下嘴唇,不是一般的穷呐,吃个路边摊都只点炒面的程度了。
“穷不是事情。”
尹尚摇了摇头,只是拉赞助的话其实很简单,他那些老朋友现在有不少都在tvN任职。
多加点预算,只是说句话的事情。
而且尹尚也懂什么叫做明星效应,只要姜在宇出演的消息放出来,光那点流量就够钱了。
“只要用心演戏,低预算也能有高收视率的。”
姜在宇和老师打完了招呼,走出了休息室,迎面遇见了穿着白色的打歌服,露出平坦的小腹,将清纯和性感平衡得恰到好处的雪允。
“阿尼哈赛哟~”
吴海源故意停下了脚步,一本正经地和姜在宇打起了招呼,她的表情严肃,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一个接着一个撞到一起,叠起来了的队友们。
“阿尼哈赛哟~
“我们姜女婿这种大忙人果然是只能在后台看见了。”
有的人正经不了几秒钟的,吴海源就是这种人,一张口就又把雪允给卖了。
漂亮的薛小鹿站在边上,不自觉地拳头捏紧,姜女婿,这又是哪里来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