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阳，对上这三位心思最难猜、段位最高的女人。
来吧，坦白局。
他站在她们三个面前，感觉比开全球发布会还紧张。
嗓子因为熬夜和喝酒干得冒烟。
清了清嗓子，他放弃了所有花里胡哨的开场白，直接进入主题，声音沙哑但尽量清晰。
“秀妍，知恩，珠泫……”
他一个个叫过去，亲切的叫她们的名字。
感觉每叫一个名字，压力就大一分，
“我知道，光说一句抱歉，或者搞个什么‘Queen’的噱头，远远不够。昨晚……很混乱，很荒唐，很……西八的无厘头。”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撒谎，是我的错。”
“逃避，是我的错。”
“贪心……想着左右逢源又怕引火烧身，更是我的错。”
“在面对感情上面，我是个混蛋，这点我认。”
西卡抱着手臂，听完白墨阳的“忏悔”，冷笑一声，下巴微微抬起。
“所以呢？”
“歌唱得不错，演讲也挺感人。然后呢？”
“我们算什么？”
“你白墨阳精彩人生故事里的……混乱注脚，用来衬托你最后成长的反面教材吗？”
她的语气带着刺，直接又锋利。
IU接过话头。
“我们需要的不只是感动，欧巴。我们需要的是答案。是清晰的、明确的界定。过去，现在，未来。模糊的集体感动，解决不了任何实际问题。”
喝了一晚上的酒，还如此的理性又冷酷，直指核心。
裴珠泫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眼神里还是带着担忧，轻声问。
“以后……我们要怎么办呢？”
她的问题最柔软，却也最沉重。
压力山大。
这三个女人，从三个不同的角度，把白墨阳架在火上烤。
但白墨阳没躲。
躲也没用。
他看着她们，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坦荡点。
“是注脚。这点我不否认。”
他顿了顿。
“但也是……塑造者。”
“没有你们中的任何一个，我白墨阳可能都不是今天这个德行——虽然这德行也不咋地。”
“我没办法给你们那个‘唯一’的答案。”
“那不是尊重，那是更大的谎言，是对你们任何一个人的侮辱。我也没那资格要求你们谁留下或者谁离开。”
白墨阳深吸一口气，感觉像是在赌桌上扔出了所有的筹码。
“我能承诺的，就几点：第一，停止欺骗。有啥说啥，虽然可能难听。第二，停止逃避。像今天这样，有问题就面对。第三，尊重你们的感受，也……拜托你们，稍微尊重一下彼此的存在，还有我也需要一点个人空间这个事实。”
“未来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我也不知道。”
白墨阳摊牌了。
“但能不能……让我们都试着更诚实一点，更清醒一点？给彼此一点时间，也给我一点时间，去搞清楚这团乱麻？行吗？”
他说完了。
没什么华丽的保证，没什么动人的誓言，就是一个混蛋能想到的、最朴素的、基于那么一点点真诚的提议。
初听之下，就是经典的渣男发言。
经典的我花心，我认错，但我就是不改。
现场一片寂静。
只有晨光透过高窗，安静地洒在众人身上，照亮了地上的狼藉，也照亮了每个人脸上复杂的表情。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