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所以我们打算接受组织上对我们的所有惩罚,我们…全力配合。”
黄鹤楼眼神严肃,其中的认真,让人感觉充满了信服力。
见惯了死前那些百般说谎百般卖惨,无所不用其极之人的博士,只把这当作以退为进。
“那我可就当真了。”博士笑了笑,说罢,他紧盯着黄鹤楼的眼睛,似是要从其中看出慌乱。
但是并没有。
真是这么想的么…博士有些诧异。
想到这里,博士顿感新奇。
然后他看向姜束。
“你也是一样?”
但姜束没有回答他。
博士皱了皱眉头,用眼神示意控制住姜束的人看看什么情况。
那人得到指令,当即凑近姜束,低下头,将耳朵放在他嘴边,边听边不时点头。
“他说什么了?”
博士问。
那人站直:“报告博士,他没说话,他是真睡着了。”
博士眯起眼睛:“那你点什么头?”
“我…”那人不太好意思地解释:“我有点讨好型人格,我听人说话不管听不听得懂都习惯性点头来的。”
“……”
正在博士无语,其他人侧目时,姜束忽然惊醒。
“啊?”
他发出了充满智慧的声音。
隔壁的黄鹤楼愣了愣:“不是,你真睡着了啊?”
“啊。”姜束应了一声:“你们都说啥了?”
深吸一口气,博士问:“我说,你们都一样吗?”
“都说好了?”姜束点点头:“是的,我们都一样,不反抗,不拒绝,但是我得提前说明,我接受不等于我同意哈。”
博士沉默片刻,选择性地无视了姜束的逼话,然后也不知是在试探,还是说,决定根据他们的态度给予些许的优待。
总之,他问道:“那你们有什么要求么?不过分的话,我可以考虑满足你们。”
闻言,黄鹤楼感到一阵意外之喜。
好机会!
可这时。
“我想吃顿好的。”姜束说着,竟是直接开始点菜:“有香菜羊肉馅儿的饺子吗?”
“没有。”博士摇摇头:“但是可以让餐车做。”
“不是不是,等一下。”黄鹤楼有些着急:“这种时候了你还想着吃饺子?”
“顺手的事。”姜束道。
博士看向黄鹤楼:“那你想要什么?”
“我…”黄鹤楼缓缓道:“我不想使用麻醉剂。”
“哦?”博士笑笑,眼神忽然变得意味深长:“为什么?”
黄鹤楼认真道:“因为麻醉剂会影响神经,而我不希望麻醉剂影响我的大脑正常运转。”
听得此言,博士还未开口,姜束便是嘲笑道:“都要失去行动能力了,说不定还会直接死掉,还要让大脑思考什么?你想写时间简史啊?”
“?”黄鹤楼先是抿抿嘴,然后忍不住咧起嘴角:“你妈了个…”
不是你让我这么说的吗?
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说,你也一样吗?!
见两人搁这儿唱起了双簧,博士哈哈大笑:“说起来,你们怎么知道我要给你们打麻醉剂的?”
黄鹤楼:“……”
姜束:“´◔︎ʖ̯◔︎`”
看到姜束的表情,博士什么都懂了。
“我就说怎么会这么配合…
想要学前人,靠意志力熬过去,然后在清醒的情况下利用那股力量逆风翻盘吗?
想法是好的,但是没有人成功过,而且即便是他们,也不会在一开始就跟我说不要打麻药啊。
按理来说,你们现在,应该不知道自己会遭遇什么不是吗?”
说到这里,博士有意无意地看向了萝莉控所在的牢房:
“看来…是有人跟你们说了多余的话吧?”
听见这话,萝莉控心神俱震,紧紧闭起眼睛开始装死。
而黄鹤楼后知后觉,也是在心里直呼不妙。
坏了!真被姜束模因污染得脑子有问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都没有注意到?!
但博士并未追究什么,或者说,他也没必要再追究什么了。
萝莉控已经那副模样了,再针对他,大不了也就是一死,这对他来说搞不好还是一种解脱,实在是没有必要浪费时间。
但黄鹤楼和姜束欺骗了他的感情,却是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所以,博士只是对黄鹤楼和姜束道:“你们不是想要获得超出常规的沙漠力量吗?好,那我就给你们超出常规的沙漠力量。
我会将迄今为止人体所能承受的最极限的沙漠力量注入给你们,而且…还会多一点,就一点点,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样。”
博士淡淡道:
“至于麻醉剂,你们不想打,我却偏要给你们打。
而且,我还会尽量让你们活下来,作为你们在我面前耍小聪明的代价,我要让你们亲眼看着自己的小聪明破灭,然后成为一颗忠诚的螺丝钉,永远为列车输送你们的生命力,直到你们再也没有一点多余的力气。”
黄鹤楼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无比紧张,无比懊恼。
可恶…这下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姜束也满脸的愁容。
“那我饺子还做吗?”
控制住他们二人那几个研究员看着姜束的眼神肃然起敬。
博士微微一笑,反问道:“你说呢?”
“我猜应该是没有了。”
姜束叹息一声。
但是,保证了你会给我们最大的剂量,以及你为了让我们遭罪,而会尽力保证我们活下来,不会用我们进行一些不必要的实验…姜束在心里默默补充。
摸不准猎隼那种人的脾气,摸你这种人的脾气却是轻轻松松啊。
“注射!”
博士一声令下,几个研究员立时将一种细小的沙子通过注射器注入两人的身体。
黄鹤楼还想抵抗,却是瞬间失去了意识。
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他发出了悲鸣。这
“既生黄…何生辣!”
姜束也闭上了眼睛。
但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
【大荒之心已阻止了一次来自灾祸级诅咒带来的麻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