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苦笑着放下手中之物,赶忙移开几步躬身施礼:“原来是位前辈大驾光临,后进耿松昌有失远迎。”
刘越暗施法力将其托住:“不必多礼,却不知请耿道友为我设阵之事?”
“这……在下已多年未有此践,深恐有负所望,前辈若不嫌弃,松昌自是荣幸之至!”耿松昌面有愧色,之后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竟是直接答应了下来。
“哈哈,如此便多谢了,道友也无需太大负担,只要尽力即可。”
“好教前辈得知,松昌所学大阵乃是名为‘拔山覆地’的阵法,需要用到重青石、五百年嵇山木等大批筑基期材料灵物,不知前辈?”耿松昌低头暗自盘算片刻,将心中担忧道出,若是没有这些稀有材料,他也是有心无力的。
“唔……此事你可将之整理成册,稍后把一应所需报与我即可。”刘越稍作思量,点头应了下来。
虽然此人仅是炼气期修为,也没有拿得出手的成绩,但这已是刘越短期内能找到的最佳人选了。
对现在的紫竹岛来说,有总比没有的好。
数日后,龙形舟自环翎城外悄然升入半空,耀出一层金光后,往东北海面上疾飞而去。
灵舟上,有着刘越及姚瑶四人,另外还多了个佝偻老者耿松昌。
至于那日借故逃走的郑庆喜,在铁山悄然跟踪了数日后,才确定其并无其他党羽同伴。刘越猜想此人当时以假法陷害自己应只是临时起意,便命铁山将之直接处理了。
“想不到前辈竟是如今的紫竹岛之主,却是在下眼拙了。”耿松昌扶着灵舟边缘,目光复杂地凝视下方的无尽海面,似是有些感慨。
他之前还以为刘越是来自哪家普通的新兴筑基家族,昨日见了姚瑶等人才知晓,其身边也仅有四个炼气后期修士而已。就这几个人,竟是要雄心勃勃前往紫竹岛架设护山大阵,老头子心下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紫竹岛虽远,但他这几年在城中还是隐有听闻,似乎是岛上原来的郑家被仇家灭了,却不知与眼前的这位有没有关联?
“老爷子,我看你才炼气六层,却是可以设置抵挡筑基期的大阵么?”旁边的姚倩目光俏皮地转了转,却是直接开口问道。
耿老头之前确是与刘越做了保证,那阵法若有筑基修士主持,的确可挡筑基期的对手。
其实姚瑶和铁山、燕娇等人对此也都心有疑惑,但都碍于颜面不好直问,此时听姚倩问了出来,都一脸好奇地看向耿松昌。
“哈哈,小娃儿问的好。”耿松昌似乎颇为喜爱这个活泼精灵的女子,他丝毫不以为意地笑道:
“这其中么,自然是有许多门道要讲的,说来可话长了……”
见舟中几人都极为认真地看向自己,连在前方操控灵舟的刘越都微有侧目,老头子更是来劲,轻咳一声后,其从阵法的起源到运转原理及演化、分类都一一作了详尽阐述,这其中更是加入了自己的理解使其更为通俗易懂。
这一讲,便是两三日过去。
这日晨曦方起,从灵舟上已能远远眺见三颗嵌在蓝色宝镜上的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