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有灵光闪过,刘越忽地想起前世的某个时候,曾听过一道与那游仙寺寻到的藏宝之地有关的传闻。
传闻中,那藏宝之地最初便是在一处无名水塘现世。
一个渔夫无意间在野外水塘里捞出了几块残破石碑,因不认识上面的字便将其随手卖出。
这藏宝之地也因此被有心人察觉知晓。
这本只是前世传播的诸多传闻之一,但在此刻,刘越亲耳听到了这传闻中的线索出现,不可谓不惊喜!
在他记忆中,那游仙寺消失还是在两三年后。原来在此时,这处藏宝之地已然现出了端倪。
“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将这无关人等轰出去,这晦气之物……直接扔了罢。”
账房先生模样的老者冷哼一声,直接在旁边的座位上坐下,阴恻恻道:“等会我家主人就会亲自过来,你是要让他看到这副场面?”
方有道的兄长浑身一个激灵,似乎想到了什么恐惧之事,他往前紧走几步,冲着地上的少妇怒喝道:
“赶紧滚出院子,再将……这东西也扔了!”
边说着,他边指挥厅堂中站立的几个家丁去搬那尸身,少妇哪里肯放手,只是死死抱着丈夫冰冷的身体,但她只是个凡俗妇人,又哪里比得上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很快就被连拖带拽扔到了院子里,额头被磕出了大块血痕。
“娘!”
紧接着,带着哭腔的小男童也被人直接丢了出来,翻滚在地。
“别怕……娘在。”
少妇顾不得头晕目眩,赶紧将孩子紧紧抱住,眼睁睁看着丈夫的尸体被一张破草席卷起就要扔去了外面。
被赶在巷子里的葛衣壮汉几人也只能沉默看着这一切,不敢多言。
不知什么时候,壮汉忽觉眼前一花,那院子里竟多出了一人。
“几位能否给在下一个薄面,让有道可以安心下葬?”
壮汉擦了擦双眼,说话之人确是院中突然出现的青袍男子。
“你算个什么东西!”
抬着破草席的家丁正暗觉晦气,见眼前有人挡住去路,想都不想抬脚就向刘越踹去,那脚踢到半空却怎么也踢不下去,家丁整个人反而原地倒飞了出去,猛砸在远处的墙角上昏死过去。
“你!”
方有道的兄长心中一凛,正待上前探话,却见账房先生模样的老者迅疾闪身至了院中。
“原来是位前辈,不知前辈屈尊驾临,小老儿有失远迎!”
这老者在刘越出手的霎间察觉到了一丝异样气息,此人绝非表面的炼气这般简单,他在大家族多年,见过的筑基修士不少,自然猜出了刘越的真实修为。
老者这话一出,满院皆惊!
那原本在厅堂里张嘴欲骂的黄牙妇人骇地连连后退,双腿颤如筛糠。门外葛衣壮汉等人亦是面面相觑惊喜不已,有道兄什么时候认识这位筑基大修了?
最惊讶的莫过于院子里正抱着孩子暗自垂泪的少妇了,她猛地抬头望来,目中有了片刻的滞愣:这不是她家对门新来的邻居么!
她还曾远远见过几次的。
“远迎倒不必,我就住在此院对面,和有道还算有些交情。”
刘越不想介入太深,回地有些轻描淡写。
“原来如此!看在前辈份上,这人的尸身自然可以让他们好好下葬的。”
知晓了刘越的身份和意图,老者恭敬应下,转而又面带难色道:“但是这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