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是你们的事,但是房里的东西,都须让人带走。”
此时,刘越已感知到暗中有个筑基修士隐藏在附近,多半便是这老者口中那主人了。
若是不涉入太深,这已是刘越此时能争取到最好的条件,否则真要论起两兄弟的房产,便是再多时间都不够耗的。
“方氏,你可有异议?”
少妇闻听此言,忙不迭点头答应,事至如今,她确是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她如何不知对方与自家的真实关系,其能上门说句公道话已是极难得了,怎能再奢望人家为了她家之事去得罪另一个有着来历的筑基大修。
见刘越不经他同意便直接询问那少妇,这原本看起来好说话的老者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这……前辈如此要求,是否有些强人所难……”
“我答应了!”
远处院墙上,忽然出现道人影,紧接着,一个看着有些玩世不恭的华服青年跳进了院子。
“除了这院子,其他东西都尽管拿走,权当交了你这个朋友了!”
华服青年面朝刘越,露出感兴趣的笑容,“要不是最近手头有点紧,本少连这院子也可以让的,倒是有些对不住了!”
“多谢道友大量!”
这华服青年看起来有些不着调,但刘越听此人言行,却是颇有章法。
院内外众人哪里还不知道,眼前这人,便是那老者口中的主人无疑。
既然在场的两位筑基修士已然谈妥,旁人自然不敢再有二话。当下,刘越唤了那葛衣壮汉几人进来帮忙搬东西。
方有道的遗孀,那丰韵少妇也赶紧上前轻声道谢。
今日她本已是心死,以为母子俩就此要被净身逐出,就此流落街头。却不想有了此意外之事,其他的如何再敢奢求更多?
“张华昀,不知道友贵姓?”
华服青年却不管这些琐事,拉着刘越去了后院,那老者忙亲自奉上了灵茶。
“在下姓刘名越,乃是一闲散之人。”
“哦!闲散之人,那我现在也算是了……”
这张华昀看着似乎出身大族,却没有刘越想象中家族子弟的傲然,其听闻后只是摇头苦笑。
他本是城中某大家族子弟在凡俗间留下的私生子,后面被查出灵根带回家族抚养,却被家中兄弟主母嫌弃,赶出了家门。
如今虽是跨入筑基,多数亦是靠其自身努力,并未占那生父多少便宜。
此时对着刘越,竟是大生知己之感。
刘越亦在他口中知晓了城中某些家族的秘闻,特别是其出身的金丹张家,不少不堪丑闻都被此人毫无芥蒂地直说出口,倒也让刘越见了番世面。
半个时辰后,刘越出了小院。
却见自家院门前聚集了几人,其中有那牵着孩子的方有道遗孀,亦有着葛衣壮汉等人。
“多谢前辈方才的仗义之言!”
少妇红着脸再次上前,施礼道谢,
“举手之劳而已……你如今可有落脚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