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秃头老者紧随其后赶去,两人很身影快消失在巷子内的院墙后。
这白元城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修士在城内不得飞行和使用法器、法术伤人,否则城卫有权不问缘由直接抓捕甚至击杀。
也是城中聚集如此之多中下层散修的原因之一。
随着几个红衣秃头修士急追而去,旁边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开。
“游仙寺?”
想起方才听到的这个词,刘越短暂陷入了沉思,他想起了一些与这个名字有关的信息。
在前世的记忆里,这个名为游仙寺的势力乃是佛门的分支,早在他到来此地前的几年就离奇消失了。
刘越后面也是偶尔听人说起这个宗门的奇怪穿着打扮,才对这个名字记忆深刻。
记忆中,这游仙寺亦是白元城的几大宗门之一,门中应该也有着金丹真人存在。
在其消失数年后,才有些坊间传闻流出,说是这游仙寺涉及到了一处藏宝之地的争夺,其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物后,打算将之独吞,结果被白元城的数个宗门联手围剿,直至被清除灭门。
那传闻说的有鼻子有眼,仿若亲见,然而那关键的藏宝之地在何处却无人说得清,有说是隐藏在城内的灵脉之中;也有说是城外某处的水沟里;还有说是附近的海底秘窟,甚至声称亲眼见到金丹大战时海兽死伤无数……
对这种种传言,作为参与者的几大宗门皆是无视,既不辩解也不禁止。直至刘越来到祁国时,就只剩下些茶余饭后的闲话了。
刘越虽对那传闻中的藏宝之地有着兴趣,却无奈前世只是个默默无闻的散修,除了这些道听途说,其他尽皆一无所知。
不过好在按时间推算,前世的游仙寺消失应还有着两三年时间……
……
清晨。
刘越赤裸上身静坐院中,闭目沐浴朝霞紫气。
而后,他身上泛起了淡红色的气流,沿着体表上下游走,随着骨骼咔嚓崩响,气流渐渐被吸入了皮层之下。
红色气流入了体内,又在法力地引导下,渗入了各处筋骨,一时只觉浑身舒畅爽利。
这《聚阳真解》的一处要领便是朝沐紫阳,以紫阳之气洗炼已身。
自筑基前将此功入门以来,刘越在这数月间勤耕不辍,倒也有了不少的收获,自觉自身的体质有了明显的提升。
如今他缺了主修功法,这段时间将更多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八门玄音》和《聚阳真解》,接下来,他还准备抓紧时间将《青风遁》也熟悉入门。
对这门筑基期遁术,他可是极为期待的。
前世他只至炼气为止,此世才入筑基,实在和那些初入筑基之人没有任何区别,他也只是知晓筑基期的功法急不得,一些功法的进展都是动辄数年才会有效果。
这种循序渐进的水磨功夫,唯贵在坚持而已。
随着朝阳渐起,白光愈盛,刘越正准备起身回房,却听院门处响起砰砰几下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