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打开院门,刘越见门外站着个陌生的方脸汉子。
汉子下巴留着短须,双目有神,瞧着有三十余岁年纪。见刘越开了门,朝他拱手笑道,“道友,在下方有道,是你对门的邻居。”
说着,又侧身指了指后面半开的院门,刘越抬眼看去,果然见对面小门开了半边,一个三四岁的稚童正探出半个脑袋,好奇地看向这边。
“原来是方道友,在下姓刘名越,刚搬来这里不久。”
既然是主动上门问候的邻居,刘越也不好太过冷然,微笑着回应道。
“我也是昨日才回来,听说对面来了新邻居,特意上门结识一番……”
方脸汉子显得颇为健谈,毫不见外地拉着刘越谈天说地,其中亦涉及到了不少本地的风土人物,甚至有连刘越前世都没有丝毫印象之事。
一时间,二人倒也算得相谈甚欢。
“说到这积云海,其中可是宝物无数,我曾在某处海域中抓到条罕有的一阶后期境界妖鱼——银脊雪鲨。”
说到此处,方脸汉子双目放光,他回头看了眼自家小院,“那妖鱼,我回城后足足卖了三百灵石,便是这个院子,也是我这些年各处探秘冒险得来的!”
刘越面上笑容不变,已大致猜到了此人的目的。
“不知刘道友现在作何营生?有没有兴趣随我一道?我最近正好得到个小道消息,在某处发现了一个残破阵法,里面极可能有着不少宝物,甚至筑基灵物都大有可能!”
刘越即使在家中,也是时刻运转着匿气之术,这方脸汉子不过炼气八层,自然看不破他的真实修为,只以为是个与自己修为相当之人。
别说现在刘越对筑基灵物已没有了需求,就算是有,对这种陌生人上来拉拢探险之事,他向来是敬谢不敏。
见刘越明确表示了拒绝,方脸汉子丝毫不以为意,只是轻轻一笑,“现在确是唐突了些,不过咱们就在对面,相信道友过些时日便会了解我了……”
随口应付两句后,其便神色自然地告辞回去。
凝视着对面合上的院门,刘越心中忽地忆起了一人。
前世,她也是这般敲开自己家门的……
……
房间内。
刘越端坐一张大桌前,手中握着支散发着灵力的黄色符笔。
随着毫尖游走,下方黑色的兽皮纸上现出了根根赤色血线,然而就在几根血线相互移动交织时,兽皮上突然发出了轻微呲呲声,继而一股浓烈的焦味传出,那兽皮纸上已燃出了一个大洞。
“这二阶符箓果然艰难的很……”
这已是他数日来,说不清第几次失败了。
各种符笔、符材耗费掉不少,却依然连门槛都没摸到。
之前他买回了几本符箓书籍,自行研究了一番便开始尝试着绘制二阶灵符,发现果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困难。
西瑶洲与天暮之间并未彻底断绝联系,故此两边的制符之术差异不大,区别只是在于材料和手法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