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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他这一死,比他活着的贡献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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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刘辩语气轻松地说道,“把钧儿也带上吧,我抱着他过去,母后见了小孩子,心情或许能宽慰些。”

  管那么多做什么?蔡琰若是连这点政治敏感度和信息渠道都没有,又如何能坐稳皇后之位?

  她本就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傻白甜,有这种准备和反应才是正常的,甚至是好的。

  “嗯,好。”蔡琰不疑有他,觉得刘辩考虑得很周到,转身便去内室将尚且年幼的次子刘钧抱了出来。

  刘辩从蔡琰手中接过二儿子,熟练地逗弄了两下,看着幼子天真无邪的笑脸,他心中那根关于子嗣安危的弦被轻轻拨动。

  他一边逗着孩子,一边用随意的语气对蔡琰嘱咐道:“回头多看着点几个小家伙,无论是饮食起居,还是旁的细枝末节,都需格外经心,绝不能让任何宫外不明来历的东西,混到他们身边。”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蔡琰却从中听出了沉甸甸的分量,她愣了一下,敏锐地捕捉到了刘辩话中“宫外的东西”?

  “陛下是说……慎侯子他……”蔡琰看着刘辩欲言又止,脸上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她瞬间联想到了何咸那恰到好处的死亡。

  刘辩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继续逗弄着怀里的刘钧,语气依旧轻松,仿佛在谈论天气:“谁知道呢?病了那么多年,油尽灯枯也是常理。只是……这时间赶得太巧了。总得防备着点。”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椒房殿的殿宇,“宫里各处,尤其是孩子们常待的地方,都好好检查一遍,清理一番吧。”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刘辩比谁都清楚这一点,他呕心沥血,可以确保自己在位时朝廷的稳定,可如果他连一个健康成长的继承人都没有,那么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政策,都可能在他身后顷刻之间被颠覆,子嗣的安危直接关系到国本的稳固。

  “臣妾明白了。”蔡琰郑重点头,将刘辩的嘱咐深深记在心里。

  刘辩亲自抱着年幼的刘钧,而年纪稍长的刘畅、刘锦、刘明、刘雪这几个儿女,则没有殊荣被父皇抱着,而是跟在刘辩和蔡琰身边,一起朝着长乐宫走去。

  刘绛还没有到蒙学时间,自然不会来刘辩这里练剑,自然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但在前往长乐宫的路上,刘辩特意派人去将其余几位育有子女的妃嫔,冯贵人、阴贵人等连同她们所出的皇子皇女一并唤上。

  他的目的很明确:用孩子们的天真烂漫,尽可能去安抚、冲散何太后可能因侄子之死而积聚的悲伤与怒气,他希望这是一次以亲情为主导的探望。

  刘打心底里不希望何咸之死掀起更大的波澜。只要太后这边能够保持克制,不将个人悲痛转化为对前朝政务的干预,那么何咸死了也就死了,不过是一桩勋贵病逝的寻常事件,很快就会被人遗忘。

  然而,倘若太后因此事对长安令李儒,乃至其背后的司法程序产生强烈不满,执意要插手过问,那么刘辩就不得不随之调整步伐。

  他必须在维护母子亲情与保持朝局稳定之间,找到一个艰难的平衡点,他可能会做出一些让步,但底线是绝不能动摇朝廷法度的根本和正在进行的重要改革。

  刘辩很清楚李儒本人根本无关紧要,这件事之所以能发酵,甚至何咸恰到好处地病逝,最终将太后也卷入其中,其背后绝对是冲着贾诩去的!

  刘辩用屁股想都知道这一点,甚至贾诩也不是终极目标,最终的目标还是放在他这个天子上,但是贾诩绝对是很多人欲除之而后快的对象。

  当刘辩携着庞大的家庭慰问团踏入长乐宫时,立刻感受到一股与往日不同的、沉重而压抑的气氛,宫人们步履轻盈,垂首敛目,连大气都不敢喘。

  何家的人显然已经抢先一步进宫报丧,并且很可能添油加醋地诉说了委屈,太后的心情恶劣,直接影响了整个长信宫的氛围。

  在正殿门前,刘辩将怀中的二儿子刘钧放下来,蔡琰给他整理了一下衣袍,随即以刘辩和皇后蔡琰为首,身后跟着四位妃嫔和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十多人秩序井然地踏入殿内,刘辩率先向端坐在凤榻上的何太后躬身行礼:“儿臣,拜见母后。”

  紧接着,身后响起一片或清脆或稚嫩的声音:“臣媳/孙臣拜见太后/皇祖母。”

  这阵仗确实罕见,除非是年节家宴,否则刘辩的后宫和子嗣很少如此整齐地一同出现,这浩大的声势本身就带着一种无声的安抚与恳求。

  何太后的目光扫过眼前这一大家子人,脸上并无往日常见的慈和笑容,而是笼罩着一层显而易见的悲戚与阴郁。

  她沉默着,没有立刻叫起,那几息的寂静让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孩子们似乎也感受到了不寻常,变得格外安静。

  终于,在令人压抑的等待后,何太后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疲惫:“都起来吧。”

  “谢母后/太后。”众人如蒙大赦,纷纷起身,孩子们被母亲牵着,有些怯生生地望向坐在上首、面色不豫的皇祖母。

  “皇帝今天带着这么一大家子人来哀家这里,是打算做什么?”她的目光锐利地落在刘辩身上,语气生硬,表明了她的抵触。

  她岂能不知儿子的用意?

  无非是想用儿孙绕膝的场面来软化她。可一想到侄儿何咸年纪轻轻就没了,而皇帝对此似乎浑不在意,她就觉得心寒。

  何咸再不成器,那也是她何家的血脉,是皇帝你的表兄!身上流着与你相近的血!

  这份血脉亲情,在太后看来,不该如此轻易地被政治考量所淹没。

  刘辩面对母亲带着责问的目光,神色依旧平静。他走到何太后身边的软榻旁坐下,距离拉近,姿态显得亲昵:“母后,儿臣是听说表兄骤然离世,想着母后心中定然悲痛,这才特意带着琰儿和孩子们一同过来,希望能陪陪母后,宽慰母后之心。”他先定下家庭慰问的基调,随即抛出一个更具安抚性的提议。

  “若是母后觉得宫中寂寞,想念孙辈,儿臣回头便下旨,让何晏那孩子进宫来,陪伴母后一些时日,以慰母后失侄之痛。还望母后务必节哀,保重凤体。”他试图用何咸的下一代来转移太后的悲伤,并给予实质性的恩宠。

  见太后神色未动,刘辩进一步加码,将恩惠延伸到丧事本身:

  “表兄这些年来缠绵病榻,也确实受了诸多苦楚。如今离去,或许也是一种解脱。”他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惋惜,“待到慎侯府办丧事时,儿臣打算亲自过去一趟,以示哀悼。也会再好好劝慰慎侯,让他莫要过于伤心,保重身体要紧。”

  这番话的潜台词非常明确:只要母后您愿意将此事限定在家事和丧事的范畴内,不再追究前因,那么作为皇帝和表弟,我可以给予何咸死后极大的哀荣,并且继续关照何家。

  这已经是刘辩在不动摇朝局前提下,能给出的最大限度的妥协和安抚。

  “还望母后节哀顺变。”皇后蔡琰适时地跟着刘辩的话音,柔声劝慰了一句,她作为儿媳和六宫之主,此刻表态是分内之事。

  然而,何太后的目光却猛地从刘辩身上移开,如同两道冷电般射向蔡琰!那目光中充满了审视、不满,甚至是一丝被触怒的意味。

  皇后这是什么意思?

  太后心中怒意翻涌,跟着皇帝一唱一和,就想让哀家把咸儿死得不明不白这件事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揭过去吗?

  她觉得蔡琰此刻的劝慰,非但不是体贴,反而更像是一种不动声色的施压,是站在皇帝那边,共同逼迫她这个刚刚失去亲人的老人家忍气吞声!

  蔡琰被太后这突如其来毫不掩饰的凌厉目光看得心头一紧,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目光中蕴含的质问与压力,她的话语微微一顿,随即迅速垂下了眼睑,避开了与太后的直接对视。

  “畅儿,锦儿,过来。”刘辩招了招手,对着两个孩子说道。

  “太后不要太过伤心,孙臣都在这里陪着太后呢。”刘畅显得极为聪敏,虽然刘辩何蔡琰并没有教过,但是她还是察觉到了问题所在,用自己的言语安抚着太后,刘锦见姐姐这么做,也有样学样的开始安抚何太后。

  刘辩脸上浮现出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他这对儿女显然极为聪敏,尤其是刘畅,这简直就跟他一模一样,天生就聪明的要紧。

  何太后的目光再次转向刘辩,已经重新变得坚定甚至带着质问,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陛下!”

  这一声呼唤,不再是母子间的低语,而是带着太后之尊的诘问。

  刘辩立刻收敛心神,姿态放得极低,微微躬身,语气恭顺地回应:“母后有何吩咐?儿臣谨听。”

  无论太后此刻言辞多么激烈,只要不突破那条干预前朝的底线,他都可以承受。维系母子亲情,平稳度过这场因何咸之死可能引发的政治风暴,是目前最重要的目标。

  何太后看着儿子这副看似恭顺,实则寸步不让的模样,心中积压的失望与不满如同决堤之水倾泻而出:“陛下!咸儿他如今尸骨未寒,陛下带着这一大家子人,来到哀家这长信宫,是想用儿孙绕膝来堵哀家的嘴,向哀家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婆施压吗?”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既有丧亲之痛,更有被儿子算计的心寒:“在陛下眼里,是不是觉得母后现在就是在胡搅蛮缠、无理取闹?”

  面对太后这直指核心的激烈言辞,刘辩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与愤怒,声音斩钉截铁,充满了力量:“母后何出此言?儿臣绝无此意!”

  他先是断然否认太后的指控,随即话锋一转,抓住了太后话语中的关键点:“母后的意思是……表兄的死,并非寻常病故,而是另有隐情,是有人故意谋害?”

  他故意将太后的悲愤之语,引导向一个明确的、严重的刑事指控方向。

  “若果真如此,此乃十恶不赦之大罪!儿臣岂能坐视不理!”刘辩的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带着帝王的决断,“母后放心!儿臣这就亲自下旨,命廷尉府、司隶校尉连同京兆尹三方会审,彻查表兄死因!无论是谁,只要与此事有牵连,朕绝不姑息!定然给母后,给舅舅,给何家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

  他不管何咸之死背后是否真有阴谋,只要太后亲口提出了死因可疑的可能性,他就顺势将此事定性为需要司法介入的刑事案件。

  如此一来事件的焦点就从“李儒执法是否导致何咸死亡”的模糊责任纠纷,转变成了“何咸是否被谋杀”的明确刑事调查,前者容易陷入情感和政治扯皮,后者则有相对清晰的调查程序和证据要求。

  一旦启动正式司法调查,就必须遵循法度。

  最后无论查出结果是他杀还是自然病故,都需要拿出证据,只要程序走得公正公开,其结果就具有了权威性。

  如果调查结果是自然死亡,那么李儒和长安县衙在此事上的责任就被彻底撇清,太后再也无法以此为由追究。如果真查出是他杀,那凶手自然承担全部责任,同样与李儒无关。

  刘辩此举是在混乱的局势中强行树立了一个依法调查的框架,他将何太后的情绪化指控,纳入了他可以掌控的司法轨道。

  无论最终结果如何,他都占据了依法办事的制高点,从而巧妙地将可能针对贾诩和李儒的政治攻击,化解在了一场看似严肃,实则方向被他引导的司法调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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