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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他拿的都是我的剧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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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若还有人想靠弹劾外戚来博取刚正不阿的名声,那简直是自寻死路,很可能要面临全族消消乐的严重后果。

  然而,不动何咸,不代表不能动其他人。

  李儒,以及他背后的贾诩,就成了一个极好的攻击靶子。

  李儒如何处置,其实无人在意,他不过是个新上任的县令,分量太轻。真正的目标是那位高居百官之首、深得帝心、推动了一系列触及深层利益改革的尚书令贾诩。

  这些年来,无论是整顿吏治、清理田籍、改革税赋,还是如今正在推行的司法改革、大学改制,贾诩都是最主要的策划者和执行者。

  他的每一项政策,都如同精准的手术刀,切割着旧有利益集团的膏腴。不知多少人的财路、权路因此受阻甚至断绝。贾诩若非出行皆有精锐羽林郎严密护卫,恐怕早已遭遇不测。

  肉体消灭这种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手段,在利益受到根本性威胁,且通过正常政治渠道无法扳倒对手时,从来都是一些人会考虑的策略。

  甚至御榻上的刘辩,对自己的安保也从未有过丝毫松懈。

  天子之位并不意味着天下归心,自己推行新政,攫取的可都是既得利益者的盘中餐。这未央宫看似铜墙铁壁,却也从来不是绝对安全之地,只要有机会,直接消灭他这个变革的源头,对某些人来说,才是最省力、最彻底的解决办法。

  这也是他从未外泄的权利,哪怕是皇后蔡琰也没有染指安保的能力,保证自己能安稳的活着。

  此刻,那名御史慷慨激昂的陈词已然落下,殿内一片寂静,无数道目光或明或暗地投向御座,也瞥向面色沉静如水的贾诩。

  刘辩端坐于上,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既无怒意,也无惊讶,只是平静地看着那名御史,仿佛刚才听到的只是一段寻常的工作汇报。

  他没有立即表态,而是将目光转向了站在大殿后方,位置并不起眼,却因身为京畿首县长官而得以参与朝会的李儒。

  “长安令,”刘辩的声音平稳地在大殿中响起,“御史所言,你可都听清了?对此,你可有话要说?”

  面对天子的垂询和满朝文武聚焦的目光,李儒深吸一口气,起身稳步出列,来到大殿中央。他先是向御座上的刘辩深深一揖,然后转向那名发难的御史,目光平静,声音清晰而沉稳地开始陈述:

  “陛下明鉴,诸位同僚在上。御史所言勋贵纵仆,扰乱法纪,臣长安令李儒,不敢否认,确有其事。”他开门见山,先承认了事件本身,姿态放得很低。

  “然,”他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稳却带上了力量,“臣窃以为,御史所言处置失当,有损威仪,臣不敢苟同,亦深感委屈。”

  “其一,事发之时,臣恰在左近巡查城建,乃亲眼目睹慎侯仆从与人斗殴,扰乱市井。在场目睹者,非止臣一人。若臣见状而退避,或佯装不知,此非处置得当,而是玩忽职守,徇私枉法!届时,损毁的将不仅是长安县衙的威信,更是朝廷法度的尊严!臣依法将涉案人等带回衙署询问,乃是履行臣作为长安令的本职!”

  “其二,”李儒继续道,语气加重,“关于处置方式。臣已将案情、涉案人员及初步处置意见,详细呈文上报尚书台。最终,对慎侯处以罚金之惩,乃是依《厩律》中纵奴行凶,扰乱市肆之条款,并参照过往类似案例执行。罚金虽非重典,然亦是朝廷律法明载之刑罚,足以示警。若依御史之言,对此等事视若无睹,方是纵容;而若小题大做,逾越律法尺度,则又是滥用职权。臣依律而行,何来失当之说?”

  “其三,臣以为,京师之地,天子脚下,尤重法纪清明。无论皇亲国戚,还是平民百姓,于市井之间,皆需遵守朝廷法度。长安令之职责,在于维护此间秩序,执行统一律法。若因涉事者身份特殊,便或缩手缩脚,或反应过度,则法将不法,何以服众?臣之所为,不过是在其位,谋其政,守其法而已。若因此获罪,臣不知日后京畿之地,遇权贵违法,当如何处置?是依法而办,招致处置失当之弹劾?还是视而不见,落得玩忽职守之罪名?恳请陛下与诸公明示!”

  李儒的辩驳,逻辑清晰,有理有据。他紧紧抓住依法履职这个核心,将个人行为与维护朝廷法度捆绑在一起,同时抛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在京城,面对违法的权贵,地方官到底该怎么办?

  殿内出现了一阵短暂的沉默,然而御史集团既然出手,自然不会轻易罢休。

  先前那名御史刚退回班列,另一名资历更老、言辞更为犀利的御史便紧接着出列,他先是对刘辩一礼,然后面向李儒,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李县令真是巧舌如簧!好一个依法履职!好一个维护法度!”

  他声音陡然提高:“然而,李县令却刻意回避了此事的要害!慎侯子身份尊贵,体弱多病,此乃朝野皆知!李县令当时在现场,难道就不能灵活处置?先行劝阻,令其仆从散去,事后私下禀明上官,由上官斡旋,既全了朝廷体面,也顾全了太后颜面,岂不两全其美?为何非要当街锁拿,闹得人尽皆知,使得皇家颜面受损,太后忧心?”

  他直接攻击李儒的动机和方式:“你这般行事,究竟是秉持公心,还是为了在新任之上急于立威,甚至……是为了迎合某些上官,刻意表现所谓的不避权贵?你将慎侯带回衙署,虽未用刑,然衙署之地,阴冷潮湿,慎侯子千金之躯,若因此染恙,这个责任,你李儒担待得起吗?你这看似依法办事的背后,究竟是刚正不阿,还是不顾大局,鲁莽行事,甚至其心可诛!”

  御座之上,刘辩原本古井无波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他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强行压抑住了某种即将破口而出的情绪,但那瞬间的眼神里掠过的荒谬感和一丝几乎要绷不住的笑意,还是被前排几位眼尖的重臣捕捉到了。

  这实在不能怪刘辩失态,他本以为这会是一场关于法理与人情、原则与变通的经典朝堂辩论。

  按照常理,御史应该是那个手持律法宝剑,高呼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坚持要严惩外戚、维护法纪尊严的刚正之士。而李儒,作为具体执行者,可能会辩解执法过程合乎程序的弄臣,或者要求大家得照顾太后的情面,从轻发落。

  可眼下这剧本完全拿反了!

  站出来弹劾的御史,义正词严指责的,竟然是李儒只顾国法,不顾人情,是鲁莽行事,其心可诛!

  这等于是在说:“李儒啊,你太不懂变通了!你怎么能真的依法办事呢?你应该更圆滑,更懂得维护权贵的体面和太后的心情才对!”

  这番高论,让刘辩恍惚间觉得,那御史嘴里吐出来的本该是李儒的台词才对,这荒谬的错位感,让他这位见惯了朝堂风云的天子,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站在下方的李儒,此刻更是目瞪口呆,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他预想了无数种对方可能攻击的角度:执法不严、程序瑕疵、证据不足……他甚至准备好了引经据典,用律法条文一一驳斥。

  可他万万没想到,对方根本不跟他讲法律!

  对方直接跳到了道德高地,开始批判他动机不纯、不顾大局、伤害太后感情!

  这还怎么辩?

  法律条文是客观的,可以引用,可以争论。可动机、人情、大局观这种东西,完全是主观的,是诛心之论!

  他说自己一心为公,对方可以说他沽名钓誉;他说自己依法必究,对方可以说他不通人情、给朝廷添乱。这根本就是一场无法用逻辑和事实赢得的辩论。

  更让李儒心底发寒的是,御榻上天子的态度。

  刘辩对官员养望求名的厌恶,在朝堂并非秘密,天子更看重的是官员办实事、解决具体问题的能力,而非那些虚浮的名声。

  如果陛下真的听信了御史的谗言,认为自己抓捕何咸是为了刻意表现不避权贵,是为了给自己博取刚正的名声……那后果不堪设想!

  这顶帽子扣下来,可比什么执法失当要严重得多!

  那意味着他的政治动机不纯,是为了个人名利而故意给朝廷、给皇家找麻烦!

  一时间,李儒只觉得百口莫辩,冷汗瞬间浸湿了内衫,他张了张嘴,却发现面对这种完全偏离了轨道的攻击,自己事先准备的所有辩词都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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