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了。”
沈清梧低声呢喃,伸手解开旗袍最上面两颗盘扣,露出精致的锁骨,搭在肩头的薄纱被她随手褪下,露出光滑的肩头,几缕发丝垂下来,蹭着白皙的脖颈,勾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性感。
她拿起酒瓶,要给他添酒,手腕却被陈勇按住。
“不能再喝了,我明天还有任务。”
沈清梧轻笑一声,非但没松手,反而顺势坐到了他腿上,旗袍开衩处的肌肤贴着他的腿,绸缎滑过,带着点凉,空气里飘着酒香,混着她头上的桂花头油味和微甜的气息,有些撩人。
“任务是明天的事,”她的指尖划过他的手背,轻轻挠着,像羽毛拂过心尖,“今夜,还长着呢。”
她往他肩头靠去,呼吸温热,带着酒气,拂过他的脖颈。
陈勇的手臂揽住她的腰,绸缎下的身子柔软得不像话,像一汪春水,能把人溺进去。
她引导着他的手,一颗颗解开侧襟的盘扣,深紫色的绸缎像流水般褪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衬裙,衬得肌肤愈发莹白。
陈勇的目光却忽然垂落,落在她赤足踩在地毯上的脚。
那脚很小巧,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道弯月,温柔得让人挪不开眼。
沈清梧半醉着,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脚,唇角勾起一抹媚笑:“喜欢吗?好看吗?”
陈勇没说话,只是俯身,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左脚。
她的脚趾晶莹剔透,下意识蜷缩了一下,又缓缓舒展,像初生的嫩芽。
他左手托着她的足跟,右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脚趾,动作轻得像鹅绒拂过肌肤,仿佛在把玩一件稀世的珍宝,掌心蹭着她的细腻,那点微凉的软,更让人沉醉。
“真是双漂亮的小脚。”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看不清的想法。
指尖抚过足背,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
然后目光停留在她大脚趾二脚趾之间——那里果然有一道浅浅的、旧旧的痕迹,像是长期穿某种鞋子磨出的印记,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暗,而且两个脚趾之间的缝隙明显。
陈勇内心一震,表面上却神色依旧——萤川帝国的女间谍!
从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他的直觉就感觉她不对劲,但哪里不对劲当时说不出。
现在知道了。
萤川人无论男女老幼,从小就穿木屐,这种木鞋通常由木板、绳带和屐齿三部分构成,穿时用脚的拇趾和食趾夹住绳带。
所以他们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会有一道有别于世界各国人的磨痕,由于从小就穿,这里的骨骼会略宽,磨痕也会陪伴他们终生。
这是他上辈子在一次去日本做生意时无意中知道的,当时他特意观察了一下,只要是日本人,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必宽且有一道磨痕。
这个女间谍选择在这个时候靠近自己,必然是特务机构知道接飞机之事,所以故意让她接近自己施展美人计。
杀,抓,或者将计就计?
三个念头如同冰冷的子弹,瞬间在陈勇脑海里撞出火花。
杀她最简单。
此刻她毫无防备,捏断这纤细的脖颈不费吹灰之力。
但尸体如何处理?她的上线是否会因此警觉,导致整个接机计划彻底暴露?
不行,打草惊蛇,代价可能是昂贵的。
抓她审讯呢?
或许能撬出点东西。
但陈勇太了解这些受过严酷训练的特工了,短时间内让她开口几乎是奢望,一旦失踪超过几个小时,她的联络人立刻就会像受惊的毒蛇般缩回洞中,并发出最危险的警报。时间,他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只剩下最后一条路——将计就计,让这条美女蛇以为她成功地缠绕住了猎物,让她把虚假的情报源源不断送回去。
这是唯一能反向操控敌人视线、为接机行动创造机会的方法。
但这意味着,他必须踏入这最污浊的泥潭。
意味着他要利用这具刚刚还与自己亲密纠缠的身体,利用每一声喘息、每一寸体温,去编织一个天大的谎言。
这无关欲望,而是一场最肮脏也最必要的表演,是对他自身某种底线的彻底践踏。
为了那二十多架能扭转战局的飞机,为了那三十名兄弟的性命,他必须成为连自己都厌恶的那种人。
“牺牲”这个词,从未如此具体而狰狞。
他用指腹缓缓摩挲着那道痕迹,动作很轻,像在辨认某种隐秘的纹理,又像只是沉醉于这肌肤相触的细腻触感。
沈清梧的呼吸骤然乱了,胸口起伏着,却只是垂眸看着他低垂的侧脸,看着他专注的神情,眼底的雾更浓了。
这个动作太过私密,比相拥更缠绵,比亲吻更勾人。
空气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混杂着无声的试探、默许,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
许久,他才放下她的脚,缓缓抬头,四目相对,目光缠在一起,像绕了线的针,再也分不开。
陈勇的眼睛通红,故意试探:“今晚上我能留下来吗?”
沈清梧微微侧过脸,手指攥紧衣角:“你的心意……我明白。只是我们家乡历来重礼,女子若在婚前越过那一步,便是对父母、对祖宗的不敬。”她抬起眼,目光澄净而认真,“你若真心待我,应当明白……有些规矩,不只是规矩,也是女子一生的尊严。”
陈勇内心长出一口气,却做出醒悟之色:“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忘记了你们的习俗,咱们来日方长……”
沈清梧眼中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声音软了几分:“谢谢你肯体谅……我不是不愿,只是,那样我会觉得自己轻贱。”
陈勇伸手把她搂在怀里:“我知道了。等我忙过这阵子,好好陪陪你!”
沈清梧点点头:“你最近有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