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弥漫着香烟、葡萄酒和肌肤的气息。
“怎么了?”
“最近走路老是感觉身后有脚步声,我害怕,好像有人跟踪我,我想让你天天来陪我。”声音带着一丝惊吓,又带着猫儿般的慵懒与依恋。
装的真像……陈勇一把把她搂在怀里,柔软的可人:“谁敢?吃熊心豹子胆了?明天我派人保护你。”
“不要,我就要你陪我!”沈清梧两条光滑的小腿轻轻蹬着,撒娇的语气让陈勇心里酥酥的,“我这不是在陪着你嘛!没事,有我在,谁也不敢动你分毫。”
“你几天才来一次……我想你天天来陪陪我,可以吗?”
这话里七分是撒娇,三分是连她自己也不愿深究的期盼。
“只要有时间,我一定来陪你。”陈勇低头,吻了吻她散发着桂花油香气的发顶,“明天我带你到机场玩,看看飞机,坐坐轰炸机。”
沈清梧皱起精致的鼻子:“不要!才不要看飞机,吵死了。你们男人就喜欢飞机啊坦克啊枪的,一点也不了解我们女人。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演技真好……“好!以后只要有时间就来陪你!”陈勇闻着她的肌肤,“你身上的气味让我着迷。”
虽然知道了对方的身份,但不得不说,怀里这个女人真的是个天然尤物,身上有着高级头油、女性体香与情欲热度交织的气息,独特而令人沉沦。
“除了气味,还有哪里让你着迷?”她吃吃地低笑,身体像寻求温暖的幼兽般蜷缩起来,一双赤足轻轻游移,细腻温凉的脚背似有若无地蹭过他的小腿,脚趾偶尔顽皮地勾挠他腿上的汗毛,带来一阵微痒的、亲昵的麻酥。
陈勇捉住她一只作乱的脚踝,手掌能完全圈住那纤细的骨节,他没用力,只是握着,拇指指腹摩挲着她足踝内侧极柔嫩的皮肤。
“如蜜似糖……”
他低声说,话语融在黑暗里,分不清是回答,还是另有他意。
“你这登徒子!”她两腮通红,媚眼如丝的她听得懂。
“登徒子?”陈勇挠她脚心。
“啊……救命啊,”她假意低呼,声音里却满是笑意,脚轻轻挣了挣,“耍流氓啦……”
他没松开,也没更进一步,只是在那片温玉般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很轻、几乎感觉不到的吻,随即松开手:“我得回去了,明天要跳伞,这一跳关乎整个行动的成败!”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
第二天。
一架C-47运输机从跑道昂首起飞,引擎的轰鸣声中,队员们迎来了第二次跳伞训练。
与昨日不同,今天全员全副武装——这并非简单的装备增加,而是一次贴近实战的负重空降。
此前陈龙与陈勇反复推演过接机方案:是轻装简行,还是武装到位?
结论高度一致:既然要深入敌占区,就必须像真正的伞兵那样,以战斗状态降临。
每个人背负近三十公斤的装备登机,动作因负重而显笨拙,舱内弥漫着皮革、金属与帆布混合的气息。
数百年来,军人出征前总需为一切意外做好准备,此刻他们便是这一信条的践行者。
贴身的背心与长裤均经过氯酰胺浸渍处理,可防化学毒气、沼泽瘴气与虫蚁侵袭。
作战服同样经过处理,衣领内缝有M2型伞兵刀,以备着陆挂树时迅速割断伞绳。
肥大裤袋里塞满零碎:折叠勺、剃须刀片、备用袜、T型手电筒、防水地图、三日份K级口粮、内装四块D口粮巧克力、口香糖、咖啡粉与火柴的应急生存包、弹药、指北针、两枚MKⅡ破片手雷、一枚M18烟雾弹、两盒幸运牌香烟。
此外,战术背心上挂载着M1923子弹袋、伞兵拉绳钩、M1911手枪、铝制水壶、M1910工兵铲、野战急救包与M1905刺刀。
防毒面具包绑于左腿,M3格斗刀佩于右腿,胸前则是A5野战背包,内装换洗衣物与额外弹药。
分解状态的M1加兰德步枪被固定在备用伞下方,以确保双手能灵活操控降落伞吊索。
经历昨日首跳,队员们神色已轻松许多,舱内谈笑风生,唯有坐在尾排的陈勇仍不停咀嚼口香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