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哪个连队学习的?”
“E连!”
卧槽!陈勇心说牛逼,那可是传说中疯子扎堆的地方:“E连喜欢让士兵做俯卧撑跑圈吗?”
“如果你见到我们的连长索贝尔,你就会知道俯卧撑和跑步都是毛毛雨。索贝尔会让受罚者挖坑,宽两米,长两米,深两米,要在规定的时间内挖好然后填平,超过时间重来,直到完成为止。幸好我没有挖过。”
“我去,这家伙也太变态了吧?看样子你是对我手下留情了。”在一边闷头干饭的王和平哈哈大笑。
陈龙:“你这算啥?那家伙真的是有些变态,它的存在让人怨声载道。我在E连的时候听人私下里议论,如果连队投入战斗,谁会对索贝尔打冷枪?”
陈勇:“他们怎么说?”
“当时大家都沉默。但我感觉E连里头有那么几个伙计,虽然少言寡语,平时都不反抗连长,但是只要一有机会,完全可能把索贝尔给干了。”
陈龙说着忽然笑了,“就在去年圣诞节前,我听人说,索贝尔被整了一次!”
“在一次野外演习中,E连接的通知说,要他们指派一些人做模拟伤员,给卫生员提供包扎伤口,上石膏和夹板,用担架撤离伤员之类的实践机会。”
“索贝尔得到通知后,身先士卒的要求自己假扮伤员。”
“卫生员给了他打了一针真的麻醉剂,脱掉他的短裤,真的在他的皮肤上划开一道口子,模拟阑尾炎手术。他们把切口缝合之后包上绷带,贴上医疗橡皮膏,然后就销声匿迹了。醒来后的索贝尔暴跳如雷,但当天卫生员太多了,上面查了很久没有查到,此事不了了之。”
周鹏飞:“我操,还有这操作!”
陈龙:“但不管怎么说,E连在他的治理下,还是成绩卓著的。在陆军部举行的一次标准的模拟体能测试中,E连达到了98%的合格率,这是陆军有史以来得分最高的连。
陈勇:“所以说严师出高徒啊!索贝尔的做法是让人讨厌,但是等真的等到了战场上空,幸存下来的人一定会打心底感激他。”
陈龙:“严酷从来不是为了折磨,而是为了让更多人有资格,从那个被包围的地狱里爬出来。”
陈勇:“陈龙说的没错。这次任务肯定会很艰辛,鬼子知道有新的战机即将到来,肯定会想方设法破坏,我们跳伞的地方的环境肯定会很恶劣。”
吃好中饭,抽袋烟,吹了会儿牛,各人回宿舍睡了个午觉,下午一点钟准时上课。
课间苏曼卿问陈勇:“陈大队长,昨天战况如何?”
陈勇:“鬼子的浮桥被炸,工兵营被团灭,山道上的装甲部队损失严重,昨天晚上撤退了!”
课堂上,学员们不但要说赛罕斯班语,还要写字,加深印象。
下课后大家交上作业,走出教室,休息一会儿就奔向那个模拟跳伞台,进行反复跳台训练,直到每个人都能掌握,在落地刹那间,双膝微微弯曲,弯腰前倾,卸去大部分重力为止。
晚上食堂里人不多,很多人训练累了一天,想到小镇上去吃点不一样的伙食。
虽然基地里的伙食非常丰富,但吃久了也是生腻。
其实陈勇知道,这帮家伙以食堂的饭菜不好吃为由,其实是到街上找乐子。
陈勇对此装作看不见,他才没那么傻的事事操心,对于这些飞行员他的管理是疏导而不是堵。
战争期间没那么多工作岗位,那些小镇、小城里站街女郎多的是,她们也要吃饭,身后有人要养活。
即便是在星云国内时,这些事上边也是睁眼闭眼。到了这里他更不去管这些事。
陈勇端着餐盘走到苏曼卿对面坐下,饭吃到一半,一名队员骑着自行车气喘吁吁跑来报告:“陈大,两名队员在酒馆里大打出手,谁都拉不住,您快去看看。”
陈勇慢条斯理说道:“打的怎么样?”
“鼻子都花了!”
“这么轻?让他们再打一会儿。”
队员……
苏曼卿……
陈勇把最后一块牛肉放到嘴里,这才站起身,“应该打的差不多了。瞧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