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下旬,夏休期临近尾声,F1大奖赛即将重返观众视野。
虽然大奖赛中断了大半个月,但F1在这段期间一直通过各种消息爆料维持着其在公共视野中的热度。
首先是对佩雷兹非常不满的霍纳和马尔科忽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霍纳向红牛员工宣布,佩雷兹将留队直到赛季结束。
马尔科通过一些网站证实了这个消息,并忽然开始为佩雷兹辩护,认为佩雷兹在2023年整体表现都非常优秀,在2024只是需要更多时间。
红牛车队的两位头部人物态度大转向立即引起了人们的猜测。
难道是红牛车队太在乎佩雷兹的赞助以及其在拉丁美洲的影响力了?
亦或者是自由媒体为了他们在拉丁美洲的门票,向红牛施加压力了?
毕竟在所有人的眼中,霍纳+马尔科这对组合可不具有“耐心”和“宽容”。
科维亚特、加斯利、阿尔本等人都可以作证。
随后在F1Insider网站上,有和马尔科保持密切关系的人士透露,红牛确实准备解雇佩雷兹,并由里卡多接替。
结果多梅尼卡利为此联系了霍纳,表示这次解雇将对墨西哥大奖赛在内的多场赛季末赛事造成损害。
于是,红牛改变了主意。
看来网友们也猜的没错,F1主席对于损失佩雷兹这个具有极高商业价值的车手坐不住了。
佩雷兹对红牛或许是累赘,可对于F1的拉丁美洲市场来说却十分珍贵啊!
并且亿万富翁、国际汽联参议员卡洛斯·斯利姆·多米特也在支持佩雷兹。
这种经济利益论调确实十分准确地反映了红牛车队对佩雷兹态度转变的原因。
可显然,事情并非仅仅只有个经济因素。
还有消息称,维斯塔潘对佩雷兹感觉很好——并非他们的关系好,而是潘子认为佩雷兹在队内“无害”。
再加上红牛自去年内斗以来一直处于动荡或隐隐动荡的状态,维斯塔潘并不希望队内继续出现激进的变动。
于是屈服于维斯塔潘离队的胁迫,红牛倾向于加大维斯塔潘观点对决策的影响。
而说到内斗,霍、马并未消停。
先前霍纳一直支持佩雷兹,只有马尔科才想要做掉佩雷兹。
因此霍纳在比利时赛后的发言很可能是因为佩雷兹确实表现太烂了。
过去8场比赛,佩雷兹仅仅拿到了28分。
然而队内政治斗争是不看成绩的,所以很可能在外界介入和,霍纳借此立马再度表现了“宽容”,以此来对抗马尔科。
一些媒体认为,这或许又是红牛车队内斗的一大体现。
身处外界,吴轼也只能从围场里的只言片语了解到这些情况了。
尽管佩雷兹下半赛季是保住了,可明年的席位依然不稳固,能不能保住,还真要看佩雷兹到底可不可以再度展现出一点儿竞争力。
结果在这次事件结束后,佩雷兹的随行人员公开谴责RB20,说“这是一辆难以调校、仅为Max·维斯塔潘驾驶风格设计的赛车。”
马尔科这次没有怒骂,转而承认RB20是个“狠角色,只有Max懂得驯服。”
看来为了夸维斯塔潘,马尔科对于损损赛车没有任何负担。
佩雷兹随行人员的谴责带来了不少影响,为红牛潘子特调车的论调打开了市场。
尽管部分人认为这只是佩雷兹糟糕的借口,可依然引起了非常多不喜、不认可维斯塔潘的观众的共鸣。
吴轼对于这些事情不会进行任何评价,因为没有意义。
如果你开特调车能够拿到世界冠军,那你也是世界冠军。
用不了十几年,只需要几年,特调车的讨论就会消失,F1历史中仅会剩下世界冠军的名字。
F1本来就不是单纯的、绝对的公平竞技,而是综合的、复杂的、充满各种因素干涉的体育项目。
其次,阿尔品车队也持续处于剧变之中,车队领队换人姑且不论。
雷诺F1发动机被放弃,危及数百个工作岗位,引发的烂摊子一个接一个,工会和员工正在继续抗议,并准备进行游行。
于是,维里市长向马克龙呼吁,要支持法国汽车工业的旗舰企业。
这位市长还向花布施加道德压力,表示350名高级技术员的工作将面临威胁,这全是因为布里亚托雷的到来!
花布不屑一笑,道德胁迫?
道德是什么玩意?
作价几何?
什么?现在你谈论的道德不值钱还耗钱?
那不好意思了,没得谈!
雷诺引擎退出F1几乎已经成为了定局。
同时,阿尔品也确定了杰克·杜汉将成为皮埃尔·加斯利的队友。
尽管米克·舒马赫曾和杜汉竞争这个席位。
然而杜汉的经纪人就是花布。
花布也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可并不会单纯出于对舒马赫时代的某种情感就招募米克·舒马赫加入车队。
杜汉的晋级却并不被人所关注,因为他展现的天赋乏善可陈。
出身红牛青训营的他,在2020年经历了灾难性的F3赛季。
直到阿尔品关注他后,才在2021年的F3里拿到了些领奖台,然后在两个F2赛季中赢得了几场胜利。
2023年时,他倒是接近冠军了。
不过这段曲折的成长路径并不足以让人认可他的天赋。
最后,哈斯车队的经济危机仍然在继续,其现有债权人正在申请法院没收车队的设备。
这将会影响到哈斯在夏休后的比赛。
外人完全不清楚,这支美国车队是如何在当下F1整体盈利的环境中将自己搞得半身不遂的。
不过这也跟外人没关系了。
F1现在不缺想要进来的车队,也不是伯尼求爷爷告奶奶拉赞助的年代了,车队有什么事情自己闹,那就自己闹去吧。
当时间来到8月19日,F1来到比赛周,周末的8月25日将在赞德沃特举办荷兰大奖赛。
这场本不该存在于赛历中的比赛完全是因为维斯塔潘而存在。
因为赞德沃特举办F1比赛没有任何政府援助,全靠观众支持和广告收入来维持3000万欧元的参赛门票成本。
赛事负责人已经承认,赛道可能不会在2025赛季结束时继续续约。
这里和斯帕赛道轮流参赛的假设也在讨论中,只是比利时方面更希望斯帕每年都参与F1比赛。
总之,2025年可能就是最后一届荷兰大奖赛了,而今年,也就是倒数第二届。
往前推两年,维斯塔潘都是这里的绝对胜利者。
今年随着红牛赛车的性能优势不复存在,结果很可能发生变化。
国际汽联公布的新规在这里也被解读。
其中最受车队关注的是一条关于“非对称制动”的禁令。
但尚不清楚这是预防措施还是对可能违规行为的压制。
FIA似乎担心迈凯伦1997年发明的“制动转向”技术会重现围场。
该技术能够实现同一车轴上的两个车轮同一时刻的制动力不同。
这个技术对赛车性能的优化非常巨大!尤其是作用在后轮上!
工程师们可以通过减少内侧后轮的旋转,使得车辆过弯时紧贴赛道,减少转向不足,从而提升过弯速度。
许多工程师认为,基于这一原理,现在可以开发出非常高效的左右制动系统。
禁令公布后,围场里也很快知道,就是迈凯伦向FIA通风报信的。
在奥地利时,MCL38在只有右转的赛道上发挥出色。
而梅赛德斯在巴塞罗那、银石、斯帕等赛道上的竞争力忽然回升也被认为可能是涉嫌使用了类似原理的技术。
当看到外界对此技术讨论热烈的时候,吴轼和勒克莱尔则呆呆的,怎么就法拉利没有参与吗?
怪不得现在法拉利跑得这么困难啊!
然而法拉利此时已经无暇顾及该项禁令,因为下半赛季的开门第一站,赞德沃特赛道正是法拉利最不擅长的类型!
去年的法拉利在赞德沃特表现堪称抽象,勒克莱尔第四,吴轼第八。
今年重返这里,法拉利其实依然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
赞德沃特赛道可以形容为多弯道、多起伏,既有高速弯又有低速弯,非常考验赛车。
法拉利技术部门确实准备好了更新的底盘和前翼,模拟器上的数据乍看还可以。
但是吴轼怎么看新车的造型都和想象中那种感觉有些差异。
不过这不是什么关键性的问题,因为F1比赛总是充满变数,具体如何还要实际到赛道上跑跑。
8月22日,星期四,时隔20多天F1大奖赛又要开始了。
车手们分批来到围场,媒体早已经急不可耐的想要拍摄各种照片和了解车手们的八卦近况了。
吴轼和勒克莱尔一同来到了赞德沃特,因为赛前新闻发布会没他们的事情,所以周四媒体日倒还算轻松。
媒体们的目光大多也被两场赛前发布会所吸引。
第一场下午一点半的场次由奥康、周冠宇、维斯塔潘参与。
维斯塔潘自不用多说,主场选手必上台。
周冠宇上台,主要是因为索伯目前1分未得,是10支车队中唯一零分的队伍,表现实在过于糟糕。
奥康则是因为随着阿尔品临阵换将,被拉上来谈谈车队的情况。
两点钟的场次则是拉塞尔、角田、赛恩斯三人参与。
这三位被找来,也是因为有故事性。
拉塞尔的比利时“事故”还是车迷关注的热点,梅奔又被牵扯到禁令之中,这里总有可以挖掘的新闻。
角田可以提供红牛人员剧变的小红牛视角,前段时间马尔科才说小红牛是一支青训车队,不会容忍老将待着太久——
这话不是说角田,而是暗指里卡多要么能够晋升红牛,要么就没有席位了。
而赛恩斯,则将代表威廉姆斯谈论末流车队们的艰辛挣扎。
比赛重新开始,大伙们也好像没有什么不同。
就像是结束了暑假的同学们又到了一个班级里来。
开始时还会谈论下暑假发生的趣事,但很快就投入到了新一段的工作中去。
翌日,周五到来。
各家时隔一个夏休期的赛车也终于露面了。
MCL38再度进行了大改。
新的前后悬挂、改进的刹车进气口、重新设计的地板边缘,后翼和横梁翼也进行了调整。
如此巨大的变动让人怀疑,迈凯伦是找到方向了在疯狂进步,还是说仅仅是在验证想法?
红牛和法拉利的技术人员看到迈凯伦的变动,内心没有波动说是假的。
塞拉看到MCL38的地板边缘后就眼皮直跳,出于某种直觉,他觉得法拉利这版的地板边缘似乎并不比迈凯伦好。
阿尔品、哈斯、威廉姆斯也都带来了大改动。
到了周五十二点半,FP1准时开始。
结果天气状况非常差,有高达9.4m/s的强风以及些许雨水,赛道条件简直令人头疼。
吴轼开着更新了部件的SF-24就上去了。
他本场练习赛的目的非常简单,就是去看看新底盘的情况如何。
第一圈开始,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悬挂的机械结构依然没有起到优化轮胎温度的功能。
也就是说软胎难以升温的问题估计还是会存在,排位赛他们依然面临无法达到最佳工作温度区间的问题。
虽然知道了赛车依然有问题,可吴轼内心仍然无比平静。
毕竟谁也不能一口吃成胖子,这次端上来的升级套件具有非常多的试验性质,因为升级的灵感完全来自于吴轼所谓的感觉。
进入第2、第3圈,吴轼抛开轮胎情况,开始感知整车下压力。
赞德沃特赛道需要非常高的下压力才能跑好,而SF-24这车的下压力和尾速极难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