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轼胜利的TR还回荡在赛场里,现场大多数车迷即使早已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但依然无法接受。
特别是整个周末中,吴轼和维斯塔潘都表现乏力,三位英国车手却强横无敌,所有英国车迷都做好了等待一位主场车手登上领奖台的准备。
无论是最受欢迎的汉密尔顿,还是说在网上热度很高的诺里斯,亦或者拉塞尔。
他们任何一人夺冠都是可以庆祝的事情!
当排位赛结果出来的时候,人们已经沸腾!
甚至于在正赛前半段,人们都在沸腾!
然而谁也没想到结果会是这个样子。
最高领奖台被速度并不快的吴轼夺走,若是比赛再多两圈,那么第二名也将属于维斯塔潘。
即使最后汉密尔顿久违的登上亚军领奖台,却依然让人意难平。
迎接吴轼的不是车迷们的欢呼,而是占绝大数主场车迷的嘘声。
但就如吴轼在比赛中的想法一样,这些嘘声都是无能狂怒!
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他将和维斯塔潘的积分拉开到了28分!
这意味着哪怕法拉利犯抽给他干没一场大奖赛,他依然可以领先维斯塔潘!
这些积分将是夏休前的底气,整个车队的重心可以完全放在夏休后的调整,以此来奋力一搏,确保整个后半赛季的顺利。
如果法拉利的研发再不给力些,那么他将面临巨大的危险。
他在车队内部技术会议上,已经给塞拉施加了非常大的压力。
总之,今年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哪怕是瓦塞尔再怎么多虑明年、后年的事情,也必须先关心好今年。
在一片杂声中,吴轼从法拉利赛车中下来。
他回应观众们嘘声的仅仅是竖直的右臂和“1”的手势!
当他做出这个动作,嘘声之中响起了一片疯狂的嘶吼!
铁佛寺也是无处不在的,这群狂热的粉丝自然不会让自己钟意的车队和车手面临不良歧视。
吴轼做完胜利手势之后,又有些担心那些铁佛寺,万一两拨粉丝又打起来了怎么办?
但他多虑了,英国车迷站队的是主场车手,虽然针对吴轼的嘘声是集中的,但他们的支持却是分散的。
看台上没有闹出任何事情,不会再演变出一次看台火拼。
此时,简森·巴顿已经站在了采访区,他这次倒序采访,所以维斯塔潘先走了过去。
吴轼和老汉面对面,两人握手之后互相拍了拍肩膀。
“你在37圈就进去了?”老汉喝了口水问道。
“Yeah,我认为时机差不多了。”吴轼笑道。
“你太果断,我那时候还有些担心的。”汉密尔顿说道。
“嗯,地面的条件还有些不好,但我在后面,我必须争取机会。”吴轼笑道。
“完美的决断,你确实不应该等你们的策略部门下达指令,Haha~我没有指责他们的意思,我是说你比起他们更懂得赛道的变化。”
老汉笑着,神情里有苦涩吗?
或许有些,不过在梅奔的几年他已经习惯了。
“我也是在赌博,如果干胎的速度无法超过雨胎,那么这早的一圈就是致命的。”
吴轼这样说道,道理是这个理,但他很清楚干胎已经更快了,而且会快很多。
“哈哈哈,那你赌对了。”
汉密尔顿继续笑着,看向了在接受采访的维斯塔潘。
虽然仅仅第三名,但是潘子脸上没有太多难过。
今年比赛有多艰难他自己是明白的。
RB20缺乏抓地力,不管是在干地还是在雨地。
“我当时真的在想,我们会不会拿到第五、第六?
“但我们做了正确的判断。
“而且,是的,最后车队叫我换硬胎而不是软胎,这确实帮了我不少。
“这也是我觉得我们今天能拿到第三名的原因。
“情况本可能会更糟,但做出正确的判断我们还是登上了领奖台,我对此非常满意,因为看起来真的非常困难。”
巴顿随即继续问道:
“如果你在雨胎(inters)换上光头胎的时候跟上吴轼的步伐,是不是结果会不一样?”
维斯塔潘摇摇头,这次没有说如妈蛋爸,而是认真分析起来:
“当时我们面临着非常难的抉择。”
潘子低头想了下,搭配着手势说道:
“太阳突然出来,赛道很快干了,但即便如此,使用半雨胎你还是会觉得比较舒适。
“我们考虑过换上光头胎,可这是非常冒险的,我们不能完全确定光头胎能够适应赛道。
“吴轼很大胆,我猜测法拉利并没有计划让他这么早进站。
“所以胜利是勇敢者的嘉奖,这没什么,当时我没有认可光头胎,让我们晚了关键的一圈。”
维斯塔潘最后耸耸肩,表示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他完成赛道采访之后,汉密尔顿也过去了。
看到老汉,英国车迷之间又有人发出欢呼声。
汉密尔顿的赛道采访则填补了其余车手为什么没有早一圈进站的关键信息:
“哪怕我更晚换上光头胎,可路况真的很棘手。
“14弯到15弯都是湿的,当时半雨胎虽然已经磨得很厉害,但依然会比光头胎更好驾驭。
“或许直到吴轼进站,我们才意识到这点,但幸运的是,我们意识到的还算早。”
汉密尔顿忍不住笑了下,不过要保持含蓄,所以仅仅是憋着笑伸舌头舔了下嘴唇。
因为迈凯伦才是最大的输家。
一停干掉皮亚斯特里,二停干掉诺里斯。
老汉采访之后,吴轼最后上场。
巴顿露出了笑容,说道:
“嘿!吴轼,这是多么熟悉的一幕,我在赛道边上等着采访冠军,然后每次来的都是你。”
吴轼听乐了,笑着说道:
“哈哈哈,谢谢,其实我们最初的时候并没有考虑到能够站上最高领奖台。
“甚至一开始我们的策略只是压制住Max,保持我的积分领先。
“因为在这里我们的赛车套件实际上已经落后,想要赢得比赛是非常困难的。”
巴顿插了一嘴:“不过最终你还是拿到了冠军。”
吴轼点点头道:
“是的,这正是我想说的。
“最开始的时候我尽力跟上前排,但轮胎很快用完了,我挡不住兰多,奥斯卡也顺利过去。
“但在光头胎换雨胎的时候,我们发现奥斯卡和夏尔因为冒险丢掉了名次。
“我很快意识到这其中存在机会,特别是我的工程师在雨要停的时候提醒我,我认为该冒险了。
“我不知道再换回光头胎时我们的竞争力如何,但很大概率不如迈凯伦和红牛的。
“所以我必须要做出改变,必须要主动出击。
“好在,最后我们成功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巴顿点点头,继续问道:“你说你们现在的研发实际上已经落后了,目前是什么情况?方便透露下。”
“当然,这没什么要紧的,简单点说就是我们仍然在赛季第七站,而其余竞争对手已经站在了赛季第十二站。”吴轼笑着说道。
“哈哈哈。”
巴顿笑了笑,回答了却等于什么都没回答。
采访结束之后,颁奖仪式继续进行,法拉利车组成员围在栏杆外高唱起进行曲。
吴轼也默唱国歌。
在领奖台得主们享受荣誉的时候,其余车手也是有的欢喜有的愁。
毫无疑问,前四车队中都有一位车手都很愁。
拉塞尔退赛,他比起吴轼更“无以言表”无话可说。
梅奔这个冷却不稳定问题,吴轼在的时候就有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在那里。
兰多·诺里斯这次和车队一起犯下了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