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大奖赛已经举办了足足75届,围场里也同时拥有了三位知名的主场车手。
所以F1在英国的热度是空前的!
然而天下没有好心的资本家,《卫报》一项数据显示,自2019年以来,银石站的门票价格上涨了123%,大约从140英镑上涨到了309英镑!
并且这还没有结束,银石站采用了浮动票价,每隔90秒就会更新一次,所以观众买到手的门票远比标价高。
属于是官方做黄牛的买卖,让黄牛没生意可做了。
相较于银石站恶劣的票价问题,魔都站秒售空的门票似乎也可以理解了。
结果最后闹了半天,英国大奖赛的门票竟然没有售空,观众席上不少位置是空缺的。
果然倒掉的牛奶也不会送到有需要的人手里。
面对这些情况,英国车迷们已经寻找到了汉密尔顿,希望这位世界冠军能够联络当局重新审查票价的制定规则!
汉密尔顿也立即向BRDC呼吁审查价格,否则会导致和英国公众的关系恶化。
英国大奖赛身陷票价风波之中,刚刚复出的花布已经开始上蹿下跳。
他公开表示自己得到了车队的全部权力!
然后已经93岁的前F1掌门人伯尼·埃克莱斯顿也来凑热闹,暗示他支持花布。
他还用“围场里已经有足够多的圣人了!”的话语来讽刺那些对于花布回归仍颇有微词的人。
这事儿闹得并不光彩,但其中的每个人都在想办法为利益而战,光彩能当刀乐用吗?
对于车队以及F1管理层层面的问题,车手们一般是很少去过度参与的。
当然,车手这边也有自己的名利场。
维斯塔潘和诺里斯渐渐“和解”了。
在过去的半周时间里,诺里斯和维斯塔潘不断缓和,在赛前的新闻发布会上,诺里斯表示不用维斯塔潘道歉了。
因为他在奥地利也做了很多情绪化的事并说了情绪化的话语。
这番发言被视作是诺里斯的让步。
至于维斯塔潘,当然是原谅了诺里斯,表示:
“我和他一样为我们碰到过而感到抱歉。
“但我们一致认为,这些事情的发生只是我们热爱的运动——赛车比赛竞争的必然结果。”
如此,这两位围场里的好友的友情看似恢复了正常。
可身处于其间的吴轼却能够明显感觉到两人间的隔阂。
诺里斯无法理解维斯塔潘的蛮横,维斯塔潘依旧认为赛道上成绩比一切都重要。
吴轼也没有去当所谓的好人调停什么,毕竟在今年积分差如此小的情况下,他和维斯塔潘的关系实际上也很紧张。
两人在赛道上迟早还要面临情况更加恶劣、更加险峻的轮对轮作战。
因为维斯塔潘这个人,本来在赛道上就基本六亲不认,更何况他现在还在争冠!
而比起争冠竞争者之间的关系危机,佩雷兹面临着更加直接的危机——失业。
连续多场比赛,佩雷兹在排位赛提前被淘汰,事故频频,同时在比赛中没有任何亮眼表现。
法拉利此时已经领先红牛足足50分了!
但凡佩雷兹争气点,红牛都不可能落后这么多。
只不过现在红牛队内的气氛非常微妙。
车队还需要佩雷兹来帮助车队夺冠,因此不好多说什么。
可是,红牛车队也不是那种会惯着车手的。
有消息称,在夏休前佩雷兹若是积分仍旧落后维斯塔潘超过100分,那么红牛很可能中断续约协议。
佩雷兹面临失业的风险,而一位F1新人贝尔曼却已经锁定了哈斯2025年的席位。
颇有种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滑稽对比感。
也在周四,阿斯顿·马丁继续公布了他们车队的人员变动。
2013-2020年在梅赛德斯担任发动机部门主管的安迪·考威尔加盟马丁。
英媒认为这是纽维也要加盟马丁的信号,因为马丁车队将马丁·惠特马什调离了该岗位,而惠特马什和纽维的关系并不好。
当然,最重要的是老斯托罗尔仍然以非常丰厚的待遇和极高的权力在吸引纽维。
在尘埃落定前,这事儿没人能说得清楚。
周四新闻发布会后,各种消息仍旧在持续发酵。
等到了周五中午,赛车展示环节,各家带来的改变也呈现在了对手眼里。
法拉利版本回退的事情围场皆知,不少F1评论家已经给出了悲观的结论,但也有不少评论家选择了相信吴轼。
但哪怕是后者,也依然指出法拉利现在面临着极为严峻的问题。
如果法拉利不能尽可能地提升赛车性能,吴轼也将无法稳住局势。
瓦塞尔躲避了采访,他千头万绪,唯一的想法就是尽可能倾向于吴轼的反馈去改进赛车。
如果说今年法拉利再丢掉了世界冠军,那么他下课已经成为了必然。
本来他不至于这么早面临这个关键的问题,可吴轼今年的积分一直保持着领先,如果最后败于赛车没跟上,埃尔坎估摸也不会再犹豫了。
瓦塞尔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上巨大的压力,他必须督促好研发部门。
对比起法拉利的原地踏步,迈凯伦则继续进化。
他们又给赛车配备了新的发动机罩和新的前翼,车身轮廓也进行了些修饰以便增强冷却能力。
红牛这边同样是推出了新的底盘,尝试寻找速度。
现在红牛的困境和法拉利差不多,法拉利是舒马赫后数以年计的人才流失,红牛则是纽维离开后研发系统出现混乱。
此时红牛也只敢在先前的基础上继续研发改进,没有了超强的研发领导者,极容易走错方向。
对面的法拉利就犯了这样的错误。
三大车队之下第一人,梅赛德斯最近几场比赛步步高升,在两位车手的主场,他们也带来了全新的前后翼。
另一边,被梅奔抛下的马丁引入了新的前翼和后刹车进气口企图扭转劣势。
哈斯也带来重大升级,端出了重新设计的底板和侧箱。
吴轼看了迈凯伦和红牛的升级,倒没有在内部会议上表现得多么凝重。
冷漠的压力交由瓦塞尔去给吧,他只需要工程师们能够按照他的想法进行改进就行了。
会议在布置了明天两场练习赛的任务后便结束了。
吴轼走出来时看到勒克莱尔的状态一直不太对,他也没特意去安慰什么。
他知道乐扣的情况。
因为最近车难开,勒克莱尔表现很挣扎,在积分榜上已经完全落后诺里斯,这无疑是种巨大的打击。
可F1车手,哪儿有不承压的!
好好休息一晚上后,吴轼、勒克莱尔来到银石赛道,准备起了两场练习赛。
一练中,几位新车手上阵。
贝尔曼驾驶马格努森的赛车。
杜汉驾驶加斯利的赛车。
哈贾尔驾驶佩雷兹的赛车。
科拉平托驾驶赛恩斯的赛车。
这对于法拉利来说没有任何影响,毕竟佩雷兹的成绩已经无法用来分析红牛的情况。
吴轼驶入赛道,立马就感受到了风在呼呼吹着,天空阴沉得仿佛随时要下雨。
而根据天气预报,这场雨将在明后天下下来。
“情况还不错,风不算很大,地面温度有些低,影响了轮胎升温。”
吴轼在TR里汇报完情况后,便开始进行了测试。
伊莫拉的设置也存在平衡性短板,所以他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快地找到合适的调校。
和每场比赛一样,他利用对车辆的绝对感知去精细提取数据,然后反馈给工程师。
一练之后,赛车经过了一番调整,主要是略微增大了下压力和前轮的外束角。
而在隔壁,勒克莱尔那边看起来仍然不太适应。
法拉利之外,迈凯伦的速度仍旧出色,诺里斯占据了一练的最快圈。
短暂的细节调整后,二练很快开始。
两辆迈凯伦没有多久就找到了节奏,圈速拉得飞起,诺里斯和皮亚独占鳌头。
佩雷兹似乎也觉醒了,来到第三的位置。
不过二练的圈速仍旧不是关注的重点,吴轼、维斯塔潘两人都没有进行整圈的圈速模拟。
“还是考虑到明天有可能下雨,前、后翼增加些下压力吧。”
吴轼回来之后和工程师们说道,随后指着调车表格开始针对各项参数给出相对准确的意见。
随后,他又看了看维斯塔潘的情况,潘子似乎也遇到了些问题。
他根据车载发现维斯塔潘开得有些保守,那么几乎可以确定RB20的抓地力在这里不太好。
就是不知道维斯塔潘能否找回机会了。
他随即又看了看迈凯伦的情况,MCL38依然和前一站一样,比起所有赛车都更加平衡。
吴轼现在都非常想知道,迈凯伦到底是怎么摸清楚这辆赛车的?
当然,围场里所有人都想知道。
除了维斯塔潘和迈凯伦,吴轼还看了梅奔的情况。
W15还真像托托说的那样来到了正轨上,情况是相当不错。
与老汉多年搭档的经验让吴轼可以依据老汉的遥测数据来推测些许更偏向于直觉的情况。
‘梅奔也不容小觑。’
得出这个结论后,吴轼随即结束了今天的工作,回房里休息去了。
第二天,周六,雨果然下下来了。
三练全程都在湿滑的路面上进行,虽然大家的速度都慢了,可有了干地数据后,来场湿地反而能够对比出些东西。
至少吴轼这边就是如此。
他先前考虑到排位赛正赛都有可能下雨,选择了偏高的下压力。
结果在雨中跑了一阵子后,乔纳森告诉他排位赛的时候雨会停的。
这个信息非常重要,如果排位赛最后用光头胎跑,下压力的调整就尤为关键了。
至于正赛,大概率是半干半湿的情况,可因为不用推速度,对下压力的要求是可以放宽的。
为了追求尾速和下压力的平衡,吴轼花费了30圈的时间来配合车队完成数据收集。
三练结束后,他回去先给出了调整方向,收窄了前轮的束角,同时更改了发动机映射,以此压制低挡位的暴力扭矩输出。
在车队机械师的忙碌之中,吴轼等待着下午的排位赛到来。
不少车手这个时间段闲得到处串门,摄像师也乐于去抓拍大家的情况。
要不是不允许采访,估计还会有不少记者来找吴轼、维斯塔潘等人了解情况。
可各路解说和评论员还是分析起现在赛场上的情况来。
“下午的排位赛依然有雨水可能,但干地的概率更大,这种情况下尼科你认为谁更可能拿到这里的杆位?”
天空体育架起了专门的小屏幕来分析情况。
罗斯伯格随即拿着话筒讲解起来:
“我认为杆位最可能出现在迈凯伦两位车手的身上。”
“真的?”主持人反问道。
“Yeah,迈凯伦的车辆平衡性非常好,他们既可以让轮胎快速升温,也可以保持温度稳定。
“这是其余车队所不具备的能力。
“当然,在三练中,两辆梅奔的圈速不容忽视,也许刘易斯和乔治能够在这里创造一个奇迹?”
主持人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说道:
“这么说你将两位冠军争夺者的情况置之度外了?他们难道都没法竞争杆位吗?”
罗斯伯格笑了笑,却是说道:
“他们两个车手要另当别论,我们都知道在抓地力低下的情况,无论是吴轼,还是Max都更敢于去驾驶赛车。
“所以他们其实也有获得杆位的几率,可是我不看好红牛和法拉利的赛车。
“红牛的研发进度明显被延滞。
“而法拉利,他们更是在用几场大奖赛前的配置来和其余车队作战。
“这个结果应该说是显而易见的。”
“好的,谢谢尼科的分析!就让我们等待下午的排位赛来一探究竟吧!”
在天空体育针对各支车队分析的时候,吴轼仍然和自己的车组人员待在一起。
最后的调校锁定时,距离排位赛开始仅剩二十分钟。
复杂的天气情况,让吴轼面临着严重的选择困难症。
终于锁定配置后,他也是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