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接过领跑的位置后,吴轼确实略有激动,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随着前方没有了赛车,尾流消失的同时脏空气也消失了。
因此对弯道的处理方式也不再相同,吴轼在来到6号弯时就适应了新的情况,并形成了新的稳定巡航线路。
“需要节省引擎吗?”他在TR中问道。
乔纳森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直到第64圈尾,维斯塔潘和诺里斯均进站后,他才开口说道:
“我们可以这样做。”
“Copy。”吴轼应道。
维斯塔潘换上了一套旧软胎出场,正好位于汉密尔顿的身后。
而和他一起进站的诺里斯却没有了动静。
因为迈凯伦底盘和车身严重受损,失去了再战的机会,选择退赛。
并且糟糕的事情并没有立即结束,诺里斯还因为刚刚驶出赛道限制被罚时5秒。
第65圈,吴轼再次途径事故发生地的时候小心绕了个弯,并随即说道:
“我在T3看到了些碎片,会有些危险。”
“Copy,注意安全,保护好轮胎。”
乔纳森回应完之后就通知了运动主管。
运动主管随即和赛会交涉。
第66圈,虚拟安全车出动,马修上场清理些小碎片。
同时乔纳森又告知吴轼,赛会对维斯塔潘进行了十秒罚时,认为与诺里斯的碰撞由维斯塔潘负责。
第67圈,绿旗重新舞动。
梅奔看到拉塞尔落后吴轼足足15秒,就完全没有想要追赶的想法,所以只是告知拉塞尔:
“乔治,奥斯卡在你身后2秒,Push。”
“Copy!”
拉塞尔应道,立即在第67圈开始发力,慢慢带开皮亚。
而此时的吴轼开始保护引擎,维持着稳定的巡航。
在拉塞尔加速的这两圈里,他平均每圈要慢个0.2秒左右。
不过也就仅仅这两圈了,拉塞尔在第69圈就因为轮胎过热而圈速下滑。
吴轼的圈速重新超越拉塞尔,不再有丝毫被追近的风险。
比赛到此也仅仅剩下三圈。
皮亚距离拉塞尔仍有2.8秒,追近并超越也几乎不再成为一种可能。
前几面的格局定下,但后方仍有车手在挣扎。
第70圈,佩雷兹在霍肯伯格身后跳脚,他想说前面的人比他慢,但他过不去。
RB20在他手上和在维斯塔潘手上仿佛就是两辆赛车!
其中的缘由实在是令人费解。
而在更后方,搞事情的头哥在换了轮胎后,刷走了全场最快圈。
这下子,霍纳脸色更是一黑。
因为原本的最快圈是维斯塔潘的,现在维斯塔潘将再度亏损一分,损失被扩大化!
终于,当吴轼再度通过终点线时,第70圈结束,比赛进入第71圈,也是最后一圈。
发车大直道旁的观众席上,已经有一阵阵欢呼声浪。
而和红色海洋的热烈激情不同,橙色阵容偃旗息鼓。
在一天前,他们还在为诺里斯将吴轼撞退赛而兴高采烈。
结果谁知道天道好轮回,更关键的正赛轮到了他们受伤。
比赛最后的一分十秒很快过去,方格旗再度在终点线前挥动。
59号红色法拉利从10号弯转过来,一如前面五圈一样驶入大直道。
“恭喜吴轼获得奥地利大奖赛的胜利!
“在经历了昨天悲惨的退赛后,他重新振作,抓住了又一个机会!
“一个车手既有运气不好的时候,也应当有运气好的时候。
“而当你运气好的时候,你得有足够的实力才能将运气转化为自己的成果!
“吴轼,他做到了!恭喜他!”
大卫继续保持着他激昂的解说语气。
这次之所以说这么长,完全是因为足足16秒后才是第二名的拉塞尔。
哪怕吴轼说了要保护引擎,实际上也并没有让拉塞尔追上多少。
拉塞尔过线后,皮亚也很快过线,拿到了第三名。
而第四名的汉密尔顿又过了足足18秒才冲线。
第五名的维斯塔潘更是又间隔了14秒冲线。
第六名的霍肯伯格则在维斯塔潘过线后16秒后冲线。
第七名的佩雷兹落后霍肯伯格0.5秒冲线,他一整场比赛都被一辆哈斯挡住。
第八名是马格努森。
第九里卡多。
第十加斯利。
开局被皮亚斯特里痛击的勒克莱尔仅仅第十一名完赛,落后加斯利足足5秒钟。
刷走维斯塔潘最快圈的阿隆索第十八名完赛。
当吴轼将赛车停在胜利者既定位置的时候,赛场上就有热烈的喊声响起和浓厚的红烟弥漫。
他从赛车中出来,踩在前顶,而后挥舞双臂!
随即,他从赛车上一跃而下,周边三台摄影机都跟随着他转动。
他那富有东方元素的头盔那么引人瞩目。
负责赛道采访的大卫·库特哈德(前F1车手)早已经来到了地面,正等候着三位领奖台得主。
吴轼将头盔放在了台柱子上,猛猛喝了口水,和拉塞尔、皮亚两人互相恭喜了下,便来到了采访区。
库特哈德随即张开怀抱热情说道:
“噢!伟大的世界冠军!吴轼,恭喜你!
“你又一次拿下了分站冠军,这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在经历了昨天的退赛之后,今天你是怀着复仇的心理登上赛场的吗?”
吴轼摇摇头,说道:
“虽然我认为昨天是对手的错误惩罚了我,但我并不会带着这种情绪走上赛场。
“你知道的,大奖赛是专注力的比拼,你不能让不好的情绪来主宰你的行为。”
库特哈德点点头,笑着说道:
“但你还是享受了复仇的快乐!今天的胜利来得有些突然,我这么说没有问题吧?
“我们看到你们在整个周末的表现并不算太好,你的队友一直很挣扎。
“这是短暂的阵痛,还是说在研发竞赛中你们已经落后?”
赛道采访本不应该进行的这么专业和复杂,不过既然库特哈德问了,吴轼也没必要去回避:
“我认为只是短暂的,在这里我们没有找到合适的配置。
“特别是在短程比赛的时候,我们有些挣扎。
“在正赛时我们有了更好的节奏,我一直跟随在兰多的身后。
“最后一个stint哪怕不发生什么意外,我认为我们之间的位置也有可能变动。”
吴轼将自己的真实感受说了出来,诺里斯虽然有着不俗的极限,但缺乏足够的稳定性。
持续不断的逼迫创造出超车的概率非常大。
不过有着昨天的事情和今天的事情,吴轼认为这个超车的风险相当之大。
诺里斯现在还真的是个小孩子性格,被记者们激一激,在整个周末就像是个暴躁的毛头小子一样左冲右撞。
库特哈德继续问道:
“很好,现在你更加领先Max·维斯塔潘了,我们现在正处于三连战之中。
“一周后将要去到银石,我们能够期待在这方面有所提升吗?”
吴轼没法直接回答这个问题,所以还是说起了车轱辘话。
库特哈德也不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因为等会儿的新闻发布会上才是专业性提问。
现在他只需要顺应场上激动的铁佛寺说道:
“那么恭喜你,奥地利大奖赛的胜利者!期望你继续书写传奇!看,这里有这么多人在为你欢呼!”
“谢谢!”
吴轼说完也转过身对着镜头挥了挥手,然后再对着观众席的方向挥手。
哪怕这里是红牛的主场,他依然成为了最光彩夺目的那位车手。
随后拉塞尔和皮亚也按照流程进行了赛道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