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塞尔是雄心勃勃,他认为他梅奔现在正在追赶上前三大车队,他将有机会在下周的主场大展身手。
天下岂有不登基的皇帝?
而皮亚斯特里则被问及了和勒克莱尔的碰撞。
皮亚也为众人复盘了下当时的情况,他因为刹车晚了,没看到内线的佩雷兹,并且自认为和勒克莱尔的位置安全。
结果到弯顶点的时候,还是因为空间不足而发生了碰撞。
在该圈晚些时候,他还和佩雷兹发生了一些擦碰。
显然,皮亚现在还没有办法很好地掌控在轮对轮中的距离感。
或者说,能够在如此快的速度下去把握那几十厘米的距离本就不是普通车手能够完成的。
现在全围场里能够完成这种精准操作的车手很少。
完成赛道采访后,吴轼登上了领奖台,25个积分也算是入袋为安。
在稍微晚些的新闻发布会上,来自Automoto.it的记者向吴轼询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有个问题问吴。
“比赛中高速弯道的弹跳会成为问题吗?如果是的话,你觉得和升级相关吗?”
吴轼摇摇头,他也不是老头,身体扛得住一些弹跳问题。
当然他知道记者关心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赛车的竞争力。
他回复道:“比赛中这个问题没那么大,因为带着高尾速进入高速弯的机会很少。
“但显然,在排位赛的时会稍微遇到些问题,所以需要自己去调整。
“我们没有一辆完美的赛车,我们总在取舍中找到最适合的调整。
“但是我相信随着我们不断的改进,会慢慢解决这个问题的。”
很快,三人就完成了赛后的新闻发布会。
不过今晚另外一个讨论热点不在这里。
维斯塔潘和诺里斯之间的矛盾被激化了。
在刚刚过去的西班牙大奖赛中,维斯塔潘在赛后就对诺里斯颇有微词。
现在这站比赛的问题更加严重。
维斯塔潘面对采访的时候,不认为他要承担任何责任,并且还认为十秒罚时太严厉了!
虽然他并没有因为这十秒罚时而丢失任何名次。
“我不太理解兰多,昨天也是,今天也是。
“因为兰多的第一步动作距离相当远,我的判断是正确的。
“但在我们碰撞时,他有点笨拙。
“我把宽度保持在一辆车的宽度处直到白线。
“兰多在左侧路缘还有空间,但我应该注意到昨天他和吴轼碰撞的问题。
“昨天的吴轼留了更加充足的空间给他,但最终还是被撞到了,这显然不是我的问题!”
维斯塔潘很不忿。
不过Canal+记者洛朗·杜潘还是暗示维斯塔潘昨天吴轼避无可避,和今天的情况不同。
维斯塔潘听后更加不爽了,直接说道:
“是的,没错,我本来也可以继续坐在沙发(赛会新闻发布会)上!”
自家车手陷于这场撞车事故的舆论中,霍纳毫无条件支持维斯塔潘。
他指责诺里斯四次超限,本该被罚。
并且非常尖锐的说道:
“诺里斯表现的太毛躁!他撞了吴轼还不够,还要撞Max!
“他以为他撞得够多,就可以加入世界冠军的争夺行列吗?”
霍纳的话已经不是尖锐了,而是有些不讲礼貌的人格诋毁。
另外一边的诺里斯同样不爽,表示:
“Max似乎对于将被超越有些绝望,但他有那么多的胜利,他不需要这样去驾驶,也不需要辩解。
“我可以为昨天的事情向吴轼道歉,但今天发生事情我在等他向我道歉,否则我对他的尊重会少很多。”
斯特拉也继续为自己的车手提供支持:
“维斯塔潘没有理由这样反应,因为他被超越,世界也不会因为他而停下!他又不是为了第一次胜利而驾驶!”
双方的争论之激烈,让吴轼周六的发泄显得过于文明。
今天事故的本质确实和昨天不同。
昨天是诺里斯利用迈凯伦弯中稳定性向内侧的吴轼挤压。
而今天则是维斯塔潘想要将诺里斯挤出弯道。
主动挤人是为了获利,自然也要承担失败后的处罚。
在周日当晚,舆论仅仅发酵了一下子就有了网暴的情形。
互联网太发达也不好啊。
不过潘粉、诺粉吵吵闹闹无所谓,结果铁佛寺和吴粉也参与进去了。
因为这两场事故有个共同“肇事者”诺里斯,因而使得本该互怼的两位冠军粉们都去怼诺里斯了。
吴轼不喜欢网暴,不管是他自己受到网暴,还是说他不经意引导了对别人的网暴。
所以在当天晚上他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就在各个社媒发了些文字,表示周六的事情已经结束,他没有因此和任何人冲突。
有了正主出来,理性粉就停了下来,不再到处节奏满天飞了。
不过人多了,各式各样的都有,他们粉吴轼,并不意味着会听吴轼的话。
对此,吴轼就没办法了,他已经尽了他自己的责任。
周日晚上,各支车队离开奥地利。
而在维斯塔潘的私人飞机上,没有了诺里斯的身影。
吴轼也没在维斯塔潘的飞机上,因为两人不顺路。
回到马拉内罗后,并没有什么休息的时间。
一周后就是银石站,法拉利的工程师必须加班加点解决奥地利大奖赛的问题。
结果最终时刻,研发部门决定将巴塞罗那时进行的改动回退。
因为工程师们发现奥地利大奖赛排位赛时高速弯中的弹跳导致了圈速的损失——而这就是新底盘导致的。
于是法拉利计划重新采用旧底盘和伊莫拉时的空气动力学规格。
吴轼对此也只能接受。
实际上,两种不同的配置在他的感受下并没有很大的区别,无非是优势和劣势区间的差异罢了。
可显然,现在工程师们在巴塞罗那的型号版本上找不到后续进步的可能了。
所以既然技术部门认为伊莫拉的配置更好进行后续升级,那就回退吧!
吴轼先前对研发的担忧变成了现实。
法拉利的工程师团队经历了多次变动,研发出冠军车的那帮人早已经被恶心得各奔东西去——有些进入了FIA甚至于还特意给法拉利使袢子。
这就导致现在法拉利的研发能力实在是算不得很强。
塞拉毕竟是底盘研发出身,空气动力学方面还是需要依靠迭戈·汤迪。
在这种情况下,吴轼的到来更多是整合了法拉利内部的力量,却并没有将一个普通生直接鸡成了学霸。
“F1的研发实在是太过于复杂了,呼!”
在周四前往英国的路上,吴轼对玛蒂娜叹息道。
“嗯。”
玛蒂娜点点头深表认同,这几天时间里她也是关注着研发的情况。
吴轼虽然提供了丰富且准确的反馈,可却没有办法立即解决。
“银石的模拟情况还好吧?”玛蒂娜问道。
“摸不准。”
吴轼摇摇头,回退配置之后,他并不能准确判定法拉利处于哪个位置。
“那就好好加油,奥地利那么难的一站我们都满分通过,相信自己!”
玛蒂娜笑道,她得承认,吴轼的车运相当不错。
“当然!我很相信我自己。”吴轼笑着回应道。
自维斯塔潘退赛那次后,他似乎就没有再将积分榜领先位置交还回去。
他敢肯定,现在红牛会远比法拉利更加急迫!
只是迈凯伦的变数还没有平息,梅奔也有崛起的征兆,赛季中后段只怕更加混乱了。
吴轼虽然有六个世界冠军,可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复杂的一个赛季。
15年和梅奔斗。
17-20年和自己斗。
21年和维斯塔潘小斗一会儿。
今年,他要和维斯塔潘、诺里斯斗,说不定还要和梅奔那两位斗!
谁也没想到,在地效时代的第三年,赛季局势会如此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