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轼从TR中得知自己再度拿到了冲刺赛的杆位,他还感觉有些不可置信:
“我觉得我跑的不错,但Max和兰多呢?”
“噢,Max第二,兰多第九。”
乔纳森只是进行了排名播报,并没有多说其余的事情。
吴轼也没有在TR里继续问,而是快速完成了回场圈,然后将赛车停在了杆位处。
他看到了维斯塔潘和乐扣,三人聚在一起。
“我跑完就知道今天的比赛很糟糕了。”
维斯塔潘最先开口,他继续说道:“赛道条件变化太快,我想只有你能够适应得很快。”
“SQ2时情况就有些微妙了,随后换上软胎更是如此。”吴轼也说道。
勒克莱尔笑着喝了口水,笑着建议道:
“我感觉我跑得还不错,或许你SQ1和SQ2都应该多跑些。”
“我们没有预料到这些。”维斯塔潘摇摇头。
三人说了几句话之后,吴轼去到前面,开始进行采访。
记者的第一个问题就直指大家最关心的点:
“吴轼!恭喜你又拿到了冲刺赛的杆位,但今天可没有下雨,你依然拿到了这个杆位,可以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吴轼思考了片刻,这种问题其实是不太好回答的。
因为不管他怎么做到的,他也不能直接说明白,不然就是在资敌。
所以他最后开口时,又变成了车轱辘话。
比如说什么“适应好情况发生变化的赛道”,“SQ2进行了两个线路尝试,车队也发现了赛道情况改变”之类的。
吴轼看似说了很多,其实什么都没说。
不过记者还是捕捉到了关键,那就是吴轼谈到的赛道变化。
显然,在SQ3,赛道和前两节比赛有所区别,而吴轼对此适应的很好。
或许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有部分车手速度变慢了。
但记者还是在引导式提问,想要知道这是不是因为SF24更快了。
吴轼面对这种问题,直接反问了句:“我记得这站比赛我们没有升级吧?”
记者点点头。
“所以,就如你所见,我们和之前没有区别。”
吴轼说完,挥挥手离开了采访区。
结果观众席上响起了激烈的喊声,吴轼望去,看不清楚情况。
但是随即有镜头对了过去,将画面转播到大屏幕上。
原来是一群穿着红牛队服的人和一群穿着法拉利队服的人干了起来。
......
吴轼多少有些吃惊,不过两帮粉丝打架并非什么稀奇的事情,足球那边就发生过不少。
至于F1,那就堪称稀有了。
他都有些疑惑,小声反问了句:“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NO,no,并没有。”记者随即否认。
吴轼回到了休息区,看到了维斯塔潘后,玩笑道:“要不我们也打一架?”
“噢!No!兄弟,我不喜欢这么暴力!”
维斯塔潘直接笑着拒绝,小跑着往采访区去。
果然,当维斯塔潘开始接受采访之后,也没有更多人继续关注那群被保安拉开的激动车迷了。
维斯塔潘和吴轼一样,并没有想说什么具体的问题。
他只是表示在SQ3发生了很多的失误,非常多线路没走好,所以导致圈速不符合预期,没有达到他理想的程度。
他并不认为RB20在这里比SF24慢了,只认为是他自己的问题导致了这个结果。
而记者想问的不仅仅是这些,他们还想知道维斯塔潘这次没跑好是三节排位赛都没有跑好,还是说只有第三节没跑好。
毕竟前面两节排位赛维斯塔潘似乎也不太适应的样子。
但维斯塔潘同样没有很明确的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表明他们遇到了很多问题,需要去解决这些问题。
记者问完都无奈的笑了。
吴轼和维斯塔潘这两人怎么都这幅样子啊!
赛后采访的几个问题不但没有了解先前的疑问,反倒让大家更加疑惑了。
维斯塔潘此时是状态不好,还是赛车遇到了什么问题?
如果维斯塔潘只能表现成这样子,那么他还能够追回差吴轼的那11分吗?
莫非在赛车具有优势的情况下,维斯塔潘也要输掉全年的比赛?
一些墙头草看了这场排位赛,对维斯塔潘夺得2024年世界冠军持的乐观态度都要下调了。
但好在这仅仅是一场冲刺赛的排位赛,远不足以说明红牛和维斯塔潘是真遇到了什么问题,还是说仅仅不适应这里。
最后接受采访的是勒克莱尔。
这家伙就说感觉整场比赛都不错,车好、环境好、他表现的也好,对于第三的排名已经足够满意。
排名前三的三位车手的回答令人有些哭笑不得。
跑得最好的说赛道变化太大;跑得第二好的说自己失误多,糟糕透了;跑得第三号的说感觉完美。
大家也不知道SQ3到底发生了什么,而除了前三位车手,最受大家关注的就是诺里斯了。
明明在SQ2他的成绩极为逆天,怎么到SQ3就不行了?
但采访诺里斯注定也是采访了个寂寞,诺里斯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到SQ3就慢了这么多。
他最后只能归结于吴轼说的赛道变化导致软胎无法适应赛道。
迈凯伦这边也表示目前不清楚情况,需要回去分析一下。
吴轼在采访结束后就匆匆跑回了P房。
没办法,他对美帝赛场有些PTSD,看到刚刚起冲突的两伙人,生怕被突突了。
而他走进车队里,就发现整个车组的人似乎都很兴奋。
他随便搂了个机械师过来,问道:“科尔伯,说说,发生了什么,看你们这么开心?难道是领队要发奖金了?”
外表精壮的小伙子兴奋笑道:“杆位!你拿到了杆位还不足以这么兴奋吗?”
“噢,也对。”
“兄弟!你就这么平静吗?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居然觉得我们兴奋是很奇怪的事情?!”科尔伯说道。
“哈哈,抱歉,可能是我心里有预期了。”吴轼拍拍自家机械师的背部。
科尔伯也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一个劲夸吴轼牛逼。
然后就询问吴轼回到伊莫拉,能不能跟他和他女朋友一起一张合影签名照。
“当然没问题!只要你的换胎效率一直这么高就行!”吴轼笑道。
“看!这是什么?这是肌肉!放心,我这一环绝对不会出问题的!”科尔伯指着自己的大臂。
“我很相信你!”
吴轼说完,回到后区换下了赛车服,然后就来到了会议室。
冲刺赛排位赛也带来了不少数据反馈,技术工程师们发现了些更优的调校需要跟车手通气。
同时,软胎在SQ3的表现不如人意也是需要讨论的一个问题。
法拉利这边认为诺里斯软胎可能是遇到了过热,导致抓地力下降,从而无法复刻SQ2的圈速。
至于法拉利这个问题为什么不明显呢?
可能跟法拉利的轮胎本来就难以达到工作温度有关系。
随着赛道温度提高,天气无形之中帮了法拉利一把。
吴轼倒不完全认同这个观点,软胎的情况不错是一回事。
另外一回事则是粗糙沥青缝隙中填充的橡胶颗粒越来越多,赛道确实出现了些很细微的变化。
如果光看数据确实是很难一下子看明白的。
但是如果车手能够感觉到并反馈,那么工程师就能够意识到某些数值的波动并非是没有影响的。
随后,塞拉和拉文针对明天冲刺赛给出了策略意见。
明天会用中性胎进行,总共19圈的比赛,以怎样的圈速可以完成最佳巡航,以怎样的圈速会导致后期轮胎性能大幅下降。
这些都在数据意见中指明白了。
到时候还需要根据对手的具体情况来决定如何跑完19圈。
维斯塔潘这次可不在第四名起步,而是第二名,这意味着头几圈会非常难受。
如果维斯塔潘的进攻速度太快,拉文是有些担心的。
但除了拉文,其余人都是较为放松的。
在法拉利这边讨论明天情况的时候,红牛车队也没有闲着。
维斯塔潘多次强调糟糕,车队肯定需要找出原因。
为什么会跑得这么糟糕,是因为自己的失误,还是赛车的问题?
显然,比起在魔都站的游刃有余,维斯塔潘这站就没有那么轻松了。
他们遇到了和沙特差不多的情况,维斯塔潘觉得赛车找不到速度,但又不清楚问题出在哪里。
每个车队都有每个车队的问题,忙碌依然是整个周末的主旋律。
终于,等到周六中午,冲刺赛来临。
这次比赛对于大部分人来说都非常值得关注。
30℃的气温席卷赛场,虽然才五月份,但已经有了酷暑的感觉。
维修区里各支车队都在等待着放车。
当绿灯亮起,法拉利这次很快就将吴轼与勒克莱尔放了出去。
结果等勒克莱尔来到阿尔品的P房前,奥康不安全释放导致前翼刮到了勒克莱尔的后轮。
比赛还没开始,奥康就喜提10秒罚时。
随后,按照规则走完一套赛前流程,时间正好来到十二点整,暖胎圈准时开启。
和法拉利昨天预料的一样,中性胎是主流选择,也就角田莫名其妙上了一套软胎。
暖胎圈完成,绿旗挥舞,五盏红灯随即亮起熄灭!
吴轼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维斯塔潘的身上,这次起步两人都表现的完美无缺。
因而在赛车启动后,吴轼就向右挤压维斯塔潘,保持威慑,直到1号弯前才拉回中线进弯。
维斯塔潘也很憋屈,他前有吴轼,后有勒克莱尔,大部分线路都是无用线路,没办法进行任何进攻
1号弯一过,三人就渐渐拉成了一条直线,并没有产生任何令人惊叹的攻防。
其实这才是F1大多数时候的样子。
全场的观众有些可惜。
不过可惜的情绪才酝酿起来,后方车阵就出现了一场事故。
只见12位起步的汉密尔顿发挥神勇,在无人注意到他的时候走在最内线,一个晚刹车将自己扔进了1号弯中。
此时正要过弯的阿隆索顿时吓了一跳,什么鬼东西窜上来了!
他下意识往左打避让汉密尔顿,可还是发生了轻微的擦碰。
但这还只是事故的开始,随着他左打方向,又撞到了他左侧的斯托罗尔。
斯托罗尔也被迫往左偏移,直接命中了诺里斯。
诺里斯后轮被撞,随即旋转着出了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