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塔潘最后一停的时间相较于吴轼和佩雷兹的停站时间都晚了几圈,是在第34圈进站换胎。
然而在已经跑了几圈的情况下,他是否还能够跑出比吴轼更快的圈速已经成了疑问。
现在两位车手的竞争已经到了连一分也要计较的地步。
所有人都等待着维斯塔潘的反击。
终于,到第50圈,距离比赛结束还有四圈的时候,维斯塔潘开始刷圈。
一圈过后,维斯塔潘成绩出来,1分33秒706。
两人间最后一个积分的争夺也结束了,最快圈属于吴轼。
此时比赛只剩下最后三圈,赛场上大多位置都已经确定下来,前十名里,唯有拉塞尔还在进攻皮亚。
第53圈,最后一圈刚刚开始,拉塞尔借助DRS和皮亚的尾流,终于超过皮亚完成绝杀,拿到了第七名。
方格旗也在这圈开始挥舞,维斯塔潘驾驶着RB20冲过终点线,成功拿下日本大奖赛的冠军。
这是他连续三年在此夺冠,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阵欢呼声。
而在维斯塔潘身后7秒的是吴轼,他过线之后,同样收获了欢呼声。
再然后是佩雷兹,只拿到了第三名,非常痛苦。
勒克莱尔第四,法拉利策略组这次是帮了他大忙。
诺里斯第五,从第四发车到跌落一位,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特别是迈凯伦今天的策略并不妥当。
在一位位车手过线的时候,维斯塔潘在TR里道谢:
“今天真的太棒了,我非常享受这场比赛。整个过程都非常顺利……我对今天的表现非常满意,除了最后几圈。”
“你已经非常出色,恭喜你将冠军收入囊中,继续这样赢下去。”GP回应道。
吴轼这边,乔纳森也给他带来了祝贺:“恭喜,我们完成了所有的目标。”
“Yeah,这非常不容易,谢谢夏尔,谢谢他。”
吴轼感谢了自己的队友,虽然根据最后一个stint来看,乐扣挡不挡佩雷兹的结果会是一样的。
但只要队友帮了忙,就要去感谢,而不是当作理所当然。
吴轼知道停赛期间瓦塞尔找勒克莱尔说这个事情的时候,乐扣是有些不太情愿的。
毕竟这种帮来帮去的事情,一旦出现一次,那么就意味着车队可能将你的优先级下调。
不过最终乐扣还是同意了,因为现在两人的分差真不小,他也不得不承认吴轼今年很有希望和维斯塔潘竞争冠军。
一个能够将法拉利驾驭的如此完美的车手,在勒克莱尔看来是不可思议的。
完成一圈冷却后,赛车通通回到了维修区里。
吴轼从法拉利上下来,今天的比赛最后几圈他也稍微放了些,因而精神头还不错。
维斯塔潘出来看到吴轼的位置后,带着些诧异,笑道:
“没想到你第二名了。”
“Yeah,如果去比筷子夹糖果,我会拿到第一名的。”吴轼开玩笑道。
因为开赛前红牛整了个活,让维斯塔潘和佩雷兹比谁用筷子夹糖果更快,最后维斯塔潘赢了。
“哈哈哈,噢,真要和你比这个,那就太不公平了!”维斯塔潘笑呵呵道。
另外一边佩雷兹也走了过来,听到两人的谈话,也玩笑道:
“这就是你在这里这么快的原因吗?谁筷子用的更好,谁就更快?”
“哈哈哈,那我应该和Max换个位置站站。”吴轼继续笑道。
“嗯,如果你想站在冠军的位置我可以让你站上去。”维斯塔潘认真说道。
但认真了一下就绷不住笑了起来。
“别搞,我站上去,然后播放《威廉颂》,颁奖的时候大臣还会说‘喔,你一看就不是荷兰人’,哈哈哈。”
吴轼拍了拍维斯塔潘的肩膀。
三人谈笑着,并没有去详细讨论比赛的情况。
可以说,现在三人是看起来和和睦睦,实际上都是潜在的竞争者。
等到采访区准备好,维斯塔潘也走了过去。
吴轼百无聊赖的坐在放头盔的台子上晃脚,忽然听到有些怪的语调在呼喊他的名字。
他抬头看去,只见一群带着法拉利帽子的樱花妹在看台上拼命挥动旗帜。
不少人手上还有他的和勒克莱尔的大照片——这玩意是法拉利赛前准备的车迷礼物,在赛场里随便分发给幸运车迷。
吴轼微微笑着对这些车迷挥了挥手。
采访区里,记者又向维斯塔潘提了个不太舒服的问题:
“Max,你知道在最后一节比赛时,佩雷兹在被吴轼出场超越的时候说‘Max来了也是一样的!’,这是真的吗?”
维斯塔潘头往前一伸,瞪大了眼,好像很震惊的样子,问道:“你说的是什么?”
“你刚刚应该看到了,在后面的荧幕上,吴轼从维修区里出来......”记者继续说道。
维斯塔潘打断了记者的话,说道:“他说的是对的,就这样。”
记者一愣,不是,你不是和佩雷兹不和吗?这时候不应该借题发挥吗?
“Yeah,好吧,那下一个问题:
“你赢得了目前为止一半的比赛,但因为在澳大利亚的退役,你仍然落后吴轼,而在下一站是他的主场,你认为局势会如何发展?”
维斯塔潘也没有再糊弄这个问题,说道:
“我们已经,额,大概五年,对吧?
“噢,这是第五年。
“总之,我们很久都没有到魔都国际赛道举办大奖赛,我们都对那里很陌生。
“不仅仅我是这样,吴轼也同样,甚至于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了。
“所以我认为我们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当然,你们会说我们赛车更具有优势。
“但这不是绝对的,不是绝对的。
“同时,我们也将在魔都迎来赛季第一场冲刺赛。
“所有人都只有一场练习赛,这会带来非常大的变数。”
维斯塔潘最后点点头,知道已经采访完了,回过身来到柱子边上拍了拍吴轼。
吴轼随即跳下,来到了采访区,记者立即开口问道:
“吴轼,恭喜你拿到了第二名,这看起来是个不错的成绩,整个周末感觉怎么样?”
吴轼拿着话筒掂了掂,说道:
“感觉还不错,在周五我们没有找到太多速度,好在周六的一些调整帮助了我们。
“但周日的气温升高打乱了我们的计划,不过我很快适应了这种温度。
“在这里硬胎会比中性胎更具有竞争力,但总体来说,一停之后我认为我的速度就已经非常具有竞争力了。
“但我们不得不为第一个stint的慢速买单,所以最后失去了追赶Max的机会。
“我很满意这个周末的比赛,赛车的稳定性不错,虽然调校窗口狭窄,但能够找到速度,这就足够了。”
记者点点头,问了一个刚刚问过维斯塔潘的问题:
“你对之后的比赛有什么看法和预测?特别是下一场比赛将是你的主场。”
吴轼点点头,说道:
“嗯,我认为这不是个很好评估的事情,有时候我们的速度不错,但有时候我们会遇到很多问题。
“而在下一场比赛只有一场练习赛,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个挑战,我们需要很快找到适合的设置。
“虽然我觉得比赛会非常艰难,但现在的好消息是领先的仍然是我们,我们可以足够从容的面对这些问题。”
记者看到今天两位围场里的刺头回答问题都这么实在,不禁高兴道:“谢谢你。”
吴轼也回到了台子边,喊佩雷兹过去接受采访。
相较于吴轼和维斯塔潘的从容,佩雷兹面对这些问题就难受了很多,毕竟输了之后要找合适的理由。
不过记者也没有太为难佩雷兹,还帮着他说了句话,毕竟面对的是六届世界冠军。
随着三人的采访结束,领奖台上的颁奖仪式也正式开始。
带着白色特别版帽子的维斯塔潘非常高兴的举起了奖杯。
说实话,澳大利亚的退赛让他很糟心,特别是退赛前他还被吴轼超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