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塔潘跑得很顺,以1分29秒563获得第一名。
佩雷兹落后0.269秒在他身后。
三、四名被两辆梅赛德斯拿到手。
吴轼位居第五,落后维斯塔潘0.488秒。
两辆迈凯伦也找到了速度,位居第六和第八。
拉文看到最后的结果后,给瓦塞尔提了一嘴,他认为迈凯伦的速度提升非常快,也是值得关注的竞争对手。
瓦塞尔点头,回应道:“我看到了,他们上场比赛就很强劲。”
三练结束后剩余的一些时间里,各支车队进行了最后的调整。
等吴轼回到库房里后,看到了乐扣在采访中抱怨车队。
他一边擦着汗水,一边向乔纳森问道:“什么情况?”
“他们车组没有找到最合适的调校,所以最后时段他一直留在车库里。”乔纳森说道。
“车组不考虑他的意见?”吴轼问道。
乔纳森摇摇头,说道:“我不清楚,他们那边或许更加看重数据一些。”
吴轼点点头,没有去多管,那毕竟是乐扣自己车组的事情。
略作休整,下午三点,迎来铃鹿站的排位赛。
因为赛车在这里的不适应性,吴轼跑得较为艰难,但是一个飞驰圈刷出稳定进入Q2的成绩是很容易的。
只是维斯塔潘1分28秒866的成绩领先了他足足0.5秒,这看起来差距简直太大了。
勒克莱尔那边情况更不妙,他被维斯塔潘领先了足足2秒,车队甚至怕他被挤出Q1。
所以在Q1第二个飞驰圈时节,车组为他换上了一套全新的红胎,让他去推。
他成功以1分29秒338的成绩挤到了吴轼的前面去。
但是当Q1所有人的结果出来后,他立即质问车组为什么给他用新胎跑第二个飞驰圈?
吴轼因为完成了第一个飞驰圈后就没有出去,所以注意到了隔壁库房的动静。
“发生了什么事情?”
“夏尔Q3将只有一次飞驰的机会,他刚刚用了两套新轮胎。”乔纳森回复道。
吴轼回想了下乐扣第一个飞驰圈的成绩,1分29秒866,而Q1的关门线是霍肯伯格的1分29秒821。
显然,车组的预判基本正确,乐扣和他们这些第一个飞驰圈就不错的车手不一样,如果没有第二个飞驰圈,乐扣第一节排位赛就被淘汰了。
但是为什么要使用新轮胎?Q1的强度已经这么高了吗?
吴轼不太理解隔壁车组的做法,然后看了眼乔纳森,好在自己的车组自己人比较多,不会犯浑。
不过他看了下维斯塔潘的成绩,1分28秒866,Q1就这么快了,Q3只怕是要压着所有人打了。
最终,Q1被淘汰的车手是阿尔本、斯托罗尔、加斯利、马格努森、周冠宇。
休息五分钟之后,Q2起表。
这次跑进1分28秒的车手就多了三位,分别是佩雷兹、汉密尔顿、诺里斯。
不过维斯塔潘依然稳居榜首,1分28秒740。
这个成绩相较于Q1进步不大,如果说这就差不多是RB20的极限了,吴轼觉得SF24应该还有一战之力。
他刚刚好跑到1分29秒整,位居全场第五。
勒克莱尔以1分29秒196位居全场第九。
整个Q2后方的泡沫咬得非常非常紧,两两间隔都是百分之几秒,颇为恐怖。
最终Q2被淘汰的车手是里卡多、赛恩斯、霍肯伯格、博塔斯、奥康。
小红牛这边,角田在主场战胜里卡多,成功晋级Q3,引来了现场车迷的一阵欢呼。
而到了Q3,吴轼刚刚升起的夺杆心思随着维斯塔潘第一个飞驰圈出来后消失了。
“1分28秒240!维斯塔潘真快啊!”
“这完全是不给其余车手留活路啊。”
“红牛这消停了一场又直接杀回来了!”
“就像去年新加坡站一样,难得不适应一场,漏个冠军出来给其余车队高兴高兴。”
解说们看到这个圈速的时候都是绝望的,因为实在是快了太多了。
作为他队友的佩雷兹第一圈下来也只有1分28秒6的成绩,这就可想而知了。
吴轼的第一个飞驰圈倒是比佩雷兹更快,1分28秒577,但让他再提升0.3秒,那几乎已经不可能了。
当然,更倒霉的是勒克莱尔,他因为只有一套新红胎了,所以只有一个全力的飞驰圈。
此时他还没有上场,准备等到赛道条件更好之后再飞驰。
吴轼被推回库房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隔壁间坐在赛车里的勒克莱尔。
这尼玛给车组坑惨了啊!
当所有车手回到库房等待最后时刻上场去跑第二个飞驰圈的时候,勒克莱尔车组这时候将其释放。
因为此时赛道空旷,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三分钟之后,勒克莱尔完成飞驰圈,冲线而过。
成绩1分28秒786。
一个在Q3并不好的成绩,勒克莱尔回到库房里,直接爬出了赛车。
看他脱手套的样子,显然怒气值Max了。
吴轼经提醒将头偏了回来,准备放行去跑第二个飞驰圈。
在维斯塔潘出去后,他也跟了出去,两人间隔了个25秒多。
吴轼此时并没有抱着夺取杆位的心态去跑,对于SF24在这里的性能他已经十分了解,争不了杆位。
然而哪怕如此,他也飞驰的相当极限,头尾都不稳定的SF24在他手上像是被驯服的猛兽一样,于赛道上嘶吼咆哮着。
在经过了刀剑跳舞的一圈之后,吴轼终于是冲过了终点线。
成绩1分28秒433,距离维斯塔潘上个飞驰圈还有0.2秒。
而维斯塔潘,这个飞驰圈再度刷新记录,成绩来到了1分28秒197!
杆位已经毫无悬念。
不过很快,佩雷兹也冲线,成绩1分28秒263!
他成功拿到了第二名,将吴轼刷下去!
而佩雷兹的成绩一出来,法拉利这边就头大了,因为显然红牛非常适应铃鹿赛道。
瓦塞尔、拉文都笑不出来,内心已经在思索着明天的正赛会有多难了。
这时候,迈凯伦P房里却传来一阵欢呼声,原来是诺里斯冲线,成绩1分28秒489,位居全场第四。
他将于第二排和吴轼一同发车。
迈凯伦竟然成为了仅次于红牛、法拉利的第三大车队!
当然,皮亚的水平还有待提高,他仅仅位居第六。
第五名被头哥开着马丁领先了皮亚千分之四秒夺走。
原先三大车队的之一的梅奔依然没有找到速度,汉密尔顿1分28秒766第七,拉塞尔1分29秒007第九。
两人中间夹着第八名的勒克莱尔。
第十名是角田,能以小红牛之躯跻身Q3,他也是在主场加持下超常发挥了。
排位赛一结束,明天正赛结果的趋势也已经出来。
红牛显然占据了统治地位,法拉利这边还要看看迈凯伦的脸色,才能确保排名。
至于梅奔能不能稳住第四大车队的门面也不好说。
吴轼回到P房后,在车队会议上看着繁复的数据也是头疼。
红牛在这里没有任何缺点,不论是高速弯、低速弯速度,还是轮胎管理什么什么的。
这意味着什么?
对于经历过2023年的众人来说已经很清晰了。
“所以,明天可预计的最好的结果是战胜佩雷兹拿到第二名,防止积分差距被大幅度缩小。”拉文最后总结道。
这个结论没有太多意义。
会议解散,吴轼就打了个哈欠,准备好好收拾下,晚上早睡早起。
随着第二天的太阳升起,气温不断上升,来到了22℃。
赛道温度也一步来到了40℃,这比昨天要高了10℃,预计的胎耗恐怕会上升。
不过法拉利这边依然没有任何乐观的情绪,因为红牛在这里的轮胎胎耗管理非常好。
他们升级之后,就连白胎不适应的弱点都克服了不少,不再像巴林站时那么拖后腿了。
意识到这些,就很好理解法拉利为什么没有乐观情绪了。
下午两点整,比赛开始。
前十名里大多数车手都选用了中性胎起步。
不过头哥依然和后十名的车手一样,选用了软胎起步,看来智慧头哥又有不一样的想法。
吴轼老老实实遵守先前定下的策略,紧盯佩雷兹。
当五盏红灯熄灭,他最先做出反应,成为全场起步最快的车手!
经过调整的悬架提供了相应更多的机械抓地力,所以后轮牵引力非常良好。
动力随即输出。
吼!
吴轼发现自己在靠近佩雷兹,然而佩雷兹的起步不慢,所以在拉到中段的时候,他才堪堪来到佩雷兹后轮轴的位置。
佩雷兹完全没有防守左侧的线路,因为1、2号弯都是右弯,只要他不自乱阵脚,吴轼将没有机会!
事实上他做得很好,吴轼在外线抽头后就失去了变道内线的进攻方法,只能徒劳跟着他一起入弯。
此时的维斯塔潘已经领先了两人三个车身位。
佩雷兹也在弯中渐渐拉开了和吴轼的距离,并且即将进入的连续S弯,法拉利的赛车并不擅长。
果然,在入弯后,RB20的弯中速度明显更快。
吴轼不再挣扎,而是选择跟在了佩雷兹的身后。
簌簌!
排头的三辆车飞速驶过S弯,也就在这时,后方忽然传来了撞击声。
导播镜头飞速转向了后方,一场重大事故!
里卡多要进入3号弯前向右贴边,关门太狠,结果直接导致了迎头上来的阿尔本与其相撞。
里卡多右后轮被撞,赛车失控直接撞入轮胎墙。
阿尔本也在失控后插入轮胎墙之中,滚轮的轮胎完全将其淹没。
赛事干事随即挥动红旗,比赛暂停。
因为护栏受损非常严重,所以暂停比赛将会持续一段时间。
此时维斯塔潘领先佩雷兹、吴轼、诺里斯、阿隆索、皮亚斯特里、汉密尔顿、勒克莱尔、拉塞尔、霍肯伯格。
重新回到维修区,车队将可以给车手们调整轮胎。
吴轼来到了指挥墙边上,拉文直接说道:
“温度上升了,第一个stint会非常艰难,特别是我们的中性胎或许长时间维持速度。”
“我要怎么做?”吴轼问道。
“保持,再保持,等待我们给出的合适指令。”拉文说道。
“好,我的意思是,今天温度升高,红牛的白胎是否会面临不适应的问题?”吴轼问道。
“我们猜测会比周六更严重,但你必须在一个合适的位置。”拉文说道。
“好的,我明白。”
吴轼点点头,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几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