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管是法拉利还是红牛都没有开心多久。
因为很快两支车队的运动主管就都收到了FIA传来的消息,自家车手正在接受调查。
显然吴轼和佩雷兹两人放车时都存在不安全因素,赛会正在考虑处罚。
两支车队的运动主管得知对手也处于调查状态中,都抱着同一个目的,要么都罚、要么都不罚。
甚至于都罚了的话,红牛会更开心些。
因为以红牛赛车的正赛速度,超过吴轼并不是什么难事。
而等到佩雷兹过掉吴轼,将与第四名车手的秒差拉到足以覆盖罚时也不是难事。
这样佩雷兹的罚时将毫无意义。
可吴轼却不一样,他存在拉不开后方车手的可能,特别是他的队友勒克莱尔。
如果罚时让吴轼最后跌落了名次,对于维斯塔潘来说就是个十足的好消息。
红牛这边甚至还起了小心思,想着要不要争取都罚重一点,这样可以尽可能拉开维斯塔潘和吴轼的分差。
两支车队各有各的心思。
而回到赛场上,此时没有换胎的诺里斯和汉密尔顿排名大幅度上涨。
诺里斯藉此机会,已经上升到了领跑位置,他将防守处于第二名的维斯塔潘。
汉密尔顿也成功挤到了吴轼和佩雷兹的前面,位居全场第三位。
吴轼和佩雷兹分列四、五名。
在他们身后是勒克莱尔、皮亚、阿隆索、霍肯伯格、拉塞尔、周冠宇。
其中霍肯伯格、周冠宇都是没有进站换胎,得以大幅度跃迁排名。
赛事方用了三圈的时间将斯托罗尔的赛车吊出赛道,这下子马丁的车底就被看光了。
在地效赛车时代,底裤被看光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2022年佩雷兹在摩纳哥排位赛事故后赛车被吊起,就让红牛被看了个精光。
当时就有声音认为,自摩纳哥后其余几支车队不同程度得到了启发,所以快速在后半赛季快速追赶红牛。
虽然马丁不是红牛这种具有统治地位的车队,但马丁高低也算是地球组领头羊,总归有参考价值的。
第10圈,比赛将重启。
诺里斯在第九圈末尾时疯狂左右晃动暖胎,今天沙特温度确实不太够。
直至临近起终点线时,诺里斯猛然加速,宣告比赛正式重启!
维斯塔潘反应已经不错,不过毕竟是换上的新硬胎,比起中性胎还是差了些速度。
诺里斯轻松在1号弯后保持领先,甚至于依靠轮胎优势,正在一点点拉开维斯塔潘。
位于第四位的吴轼则跟随在老汉身后吃了波尾流,也因为白胎的温度并没有达到预期,不好对前队友动手。
佩雷兹同样遇到这个问题,所以老老实实跟在两人身后。
但相较于吴轼,他面对低抓地力白胎的把控存在明显不足,很快落后了0.5秒。
不过吉达这种容错率极低的赛道,稍微谨慎些没什么。
哪怕较为擅长街道赛,佩雷兹也不想因为这种自信造成大的损失。
只要慢慢等待胎温上来,利用DRS超车就可以了。
在前面的吴轼脑子里却完全不是这样想的,如果等胎温上来,他是可以轻松过掉汉密尔顿。
可他自己也将直接置于佩雷兹的威胁之下。
他想要尽可能快得的过掉汉密尔顿,并让老汉充当缓冲带,挡上佩雷兹几圈。
策略会议上,拉文就提到过红牛的硬白胎优势并不如他们的红胎、黄胎那么大。
特别是后期轻油状态下,RB20无法保证白胎的工作温度适宜。
所以拉文认为,能够整场比赛挡住佩雷兹最好,当然这大概率无法实现。
如果挡不住,那么也要尽可能多挡住几圈,并且被超过后不要被拉开太多差距。
然后等到红牛速度下降时,再进行追击。
吴轼此时就是在按照这个思路执行比赛。
比赛很快进入第11圈,场上大部分车手都处于前方车手的DRS区域内。
维斯塔潘距离诺里斯仅仅0.922秒,看起来很快就能够超过诺里斯。
簌簌!
一辆又一辆赛车从狭窄的赛道中飞驰而过,攒动着气流不断拍击着两边的护栏。
镜头不断出现晃动,只能看到一个个残影。
导播不断切换视角,才能跟上这些以大于200Kph的平均速度在此飞驰的F1。
维斯塔潘打开了DRS,随即拉近了与诺里斯的距离,然而到了直道末端,却依然不足以抽头超越。
因而维斯塔潘只能继续冷静跟在诺里斯的身后。
诺里斯察觉到后面不断迫近的维斯塔潘,也是不断去压榨中性胎在弯道中的速度。
这还真让他将直道DRS区里丢掉的时间追回来了不少!
不过车队很快告诉他,他的对手不是维斯塔潘。
第11圈结束时,维斯塔潘依然在诺里斯身后0.858秒。
而后方,吴轼距离汉密尔顿仅仅0.189秒!
这点儿距离足以发动进攻了!
吴轼开着DRS就朝汉密尔顿追去,临近直道末端抽头超越,一气呵成。
“噢,刘易斯·汉密尔顿没有任何防守的姿态,这是给自己的老队友放水吗?”
“Yeah,我认为他思考的更多一些,刚刚木瓜车队提醒兰多他的对手不是Max,刘易斯也知道他的对手不是吴轼,也不是佩雷兹。”
“嗯,刘易斯会想要借助吴轼的DRS阻挡塞尔吉奥,然后保证自己的位置?吴轼会这么默契吗?”
天空体育的三位评论员讨论着赛场上的情况。
吴轼轻松超越汉密尔顿后就立即开始提速,但他的速度并不好提起来,因为白胎还没完全进入工作温度。
他自然也注意到刚刚老汉没有防守他。
不过他并不觉得老汉是想要借助他来阻挡佩雷兹,以尽可能维持第四的位置。
这是个很简单的道理,老汉没有换胎博取到了现在的位置,他现在最想要的是尽可能延长轮胎寿命,等待一个合适的进站窗口。
如果他去防守任何和他构不成直接竞争关系的车手,那都是在浪费这套轮胎。
以老汉对比赛的理解,他是不会特意去干这些事情的。
赛道上可没什么情谊好说,有情谊也是在没有利益冲突下的你好我好。
存在丁点儿利益冲突,那每位车手的想法肯定就是我独好最好,这就是比赛,而不是包饺子。
只是防不防守是老汉的事情,吴轼却必须将DRS给到老汉!
所以他虽然在不断拉开和老汉的秒差,可依然利用乔纳森在不断播报的秒差来控制速度。
很快,第12圈结束。
维斯塔潘追近到诺里斯身后0.3秒。
此时吴轼落后1.711秒
汉密尔顿落后2.252秒。
佩雷兹落后2.951秒。
勒克莱尔落后3.469秒。
皮亚斯特里落后4.586秒。
大家的距离都还没有拉得很开,可秒差整体上是在被扩大的。
维斯塔潘距离诺里斯足够近,因而DRS一开,轻松在1号弯过掉了诺里斯。
诺里斯就跟汉密尔顿刚刚一样,没有进行任何防守动作。
后面的佩雷兹也开始执行对汉密尔顿的超越动作,然而勒克莱尔同步进行了抽头动作。
眼看两人都想要超过自己,老汉也不再大方,略微偏向中线。
他没有硬防,也不是完全没有防守,只是缩小了赛道的超车空间。
由于还有吴轼提供的DRS,汉密尔顿的尾速不算慢。
所以佩雷兹看到狭窄的内线,考虑后立即放弃了超车,选择继续跟在汉密尔顿后面。
勒克莱尔看到佩雷兹重新回到外线入弯,他倒是想要尝试在1号弯搞点小动作。
不过很快就发现,同有着DRS,他也根本无法追近佩雷兹。
四人暂且形成了一列小火车,不过这列火车肯定持久不了。
因为红牛哪怕被困车阵之中,受到脏空气影响,却依然是四辆赛车里最快的!
这时候,红牛的TR响起。
“你要尽快超过刘易斯,吴轼在给刘易斯提供DRS,他在消耗你的轮胎!”
“我知道!”
佩雷兹立马回应,他难道不想超越吗?
他当然想啊!
只是弯道没有超车空间,哪怕再快他也不敢超。
而几段DRS区域里,汉密尔顿有吴轼拉尾流和DRS,速度又快了起来,刚刚竟然还在防守他!
第14圈,领跑的维斯塔潘已经提速,一圈就拉开了诺里斯一秒。
后面的吴轼落后诺里斯2秒多,一时半会儿也追不上。
汉密尔顿有着吴轼的DRS,又一次让佩雷兹无功而返。
“切科,你必须尽快超越刘易斯。”红牛TR再度响起。
“我知道!我在想办法超车!不要总是重复!我需要保持专注!”
佩雷兹也被吵急了。
他刚刚差点儿就成功了,要不是吴轼给汉密尔顿的DRS,他肯定直接过去了!
要知道此时勒克莱尔都已经被甩开了。
他吸取教训,逐渐适应了在前翼下压力损失不少的情况下,继续利用高速弯优势接近汉密尔顿。
终于是在27号弯前将和老汉的秒差缩小到了0.298秒!
那么这里的进出弯就尤为重要了!
如果在这里被老汉拉开了些距离,他只怕又是超车无望。
所以他精心挑选了慢进快出的路线,随着赛车车头对准大直道,他立即加速。
很快,DRS打开!
红牛飞速追近梅赛德斯,0.3秒不到的差距在这里瞬间被抹平。
跟了吴轼几圈,老汉的中性胎衰减严重,这里的速度明显慢了几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