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休前的最后一站比赛来到了匈牙利。
因为是背靠背比赛,实际上在周天的时候,车队后勤部队已经从德国来到了匈牙利。
车手们比赛完,参加完采访,也是匆匆离开。
来到赛季第13站,吴轼以领先汉密尔顿58分位居榜首。
维斯塔潘超越法拉利两人来到了积分榜第三名。
维特尔位居第四,领先勒克莱尔22分,似乎面临着第一年就被年轻队友击败的可能。
梅奔车队也继续领跑积分榜,法拉利和红牛只能争夺老二的位置。
没有了大雨搅局,发生在亨格罗宁赛道的比赛就没有了那么多变数。
吴轼以领先维斯塔潘0.07秒夺得杆位,汉密尔顿则落后维斯塔潘0.11秒屈居第三名发车。
显然,经过半个赛季的优化,红牛RB15的性能似乎追了上来。
但到底是红牛车队追了上来,还是维斯塔潘个人追了上来,大家有些难以判断。
因为加斯利落后两辆法拉利排在了第6位发车,他和维斯塔潘的排位差距达到了惊人的0.878秒!
有F1评论员说,今年的维斯塔潘像是2015年的吴轼,个人能力完全掩盖了车辆本身所在的水平。
不过也有反驳的,说吴轼好歹搭档的是马萨,即使是状态下滑的马萨,也不是刚刚来到F1的加斯利能够碰瓷的。
维斯塔潘对于赛车展现的良好性能很乐观,认为他将有机会追一追汉密尔顿,拿到积分榜第二名。
所以当正赛开始后,维斯塔潘的主要目标不是在这条难以超车的赛道上超过吴轼,而是阻挡汉密尔顿。
事实上,在第一个stint中,维斯塔潘做到了这一点,稳稳将汉密尔顿也甩开了两秒。
然而到第25圈,在维斯塔潘表示中性胎性能开始大幅度衰竭的时候,红牛选择了最先进站。
吴轼此时建立起超过7秒的优势,所以梅奔并不担心被undercut。
策略组更加关注的是汉密尔顿的情况。
等到第30圈,吴轼进站,出来后依然卡在了维斯塔潘身前1秒多的位置。
车队已经精心计算好这个换胎窗口。
一出来,吴轼就面临着潘子的激烈猛攻,不过仅仅两个弯道后,维斯塔潘就放弃了继续缠斗。
他目前主要任务是守住第二的位置,如果进攻吴轼,可能会导致他的硬胎无法工作到预期寿命。
吴轼继续维持领先的同时,下一圈,汉密尔顿进站。
老汉回到赛道时依然位居第三,落后维斯塔潘仅仅5秒钟。
然而老汉似乎是找回了自己的速度,开始疯狂追近维斯塔潘。
第33圈、第34圈拢共追回4秒钟!
眼看维斯塔潘就要无法阻挡汉密尔顿,被套圈的里卡多给到了维斯塔潘一个DRS。
潘子利用这个DRS完成了最后一次防守,老汉也在进攻中走大从而丢失了超越维斯塔潘的机会。
本以为比赛到此将会正常结束,就像是摩纳哥那样。
但第48圈,汉密尔顿突然接到进站指令。
“为什么要进站?我的轮胎状况很好?”汉密尔顿问道。
可车队指令不得不听,老汉随即只能进站换上中性胎。
出来后落后维斯塔潘20秒钟。
红牛车队见到梅奔的操作也是没看懂,不过不要紧,维斯塔潘维持住位置是没有问题的。
老汉不知道车队那边源于何种情况要求换胎,但回到赛道上后,还是展现出了超绝的实力。
以几乎每圈一秒钟的速度开始追击维斯塔潘。
在第66圈,直接追到了维斯塔潘1秒区内。
维斯塔潘的硬胎此时已经跑了41圈,完全就是强弩之末。
再加上长距离性能本身就不如梅奔,所以他几乎没有任何抵抗的余地,被梅奔轻松超过。
红牛为了挽回损失,让维斯塔潘进站换胎,在第69圈刷出全场最快圈,将1分收入囊中。
梅奔精彩的策略为夏休前最后一站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在赛后的采访中,汉密尔顿也认为无法理解车队的操作,他不觉得自己能够追回20秒的时间差。
结果最后做到了。
然而他还是说道:
“这对于车队来说是一次伟大的战术运用,但对于我来说只是在延缓被吴轼彻底拉开差距。”
面对镜头,汉密尔顿沮丧溢于言表,他最后说道:
“我尝试了很多办法,但太艰难了,我不想说我放弃了,我只是无法理解他的驾驶方式。
“想要复刻他的每一圈,对于任何车手来说都是不可能的,他将赛车发挥到极致。
“如果要能够追上他,必须让我在排位赛每一段都是最好的状态、最快的速度,不然就没有机会。”
英国泰晤士报将这段发言放在了新闻之中,并且话外有话的暗示“吴轼或许拿到了梅奔的特调车”。
而对于这种抨击,吴轼早已经习惯,他甚至于没有去回应。
因为暑期到来,他终于是可以好好休息下了。
越来越多的比赛确实让人精神疲惫,主要是全世界到处飞,很长一段时间都浪费在了路途上。
然而并非是所有车手都能够好好度过一个暑假。
在德国大奖赛结束的那天晚上,马尔科和霍纳还承诺加斯利不论表现好坏,都将让他在红牛车队完成整个赛季。
结果8月12日凌晨,马尔科一个电话摇给加斯利,并且告诉他:
“你被降级到红牛二队,你的席位由亚历山大·阿尔本接替。”
红牛对外的说明是,加斯利前半个赛季都在和迈凯伦、雷诺、阿罗竞争,竞争中还处于劣势地位。
在维斯塔潘拥有166分的情况下,他只有可怜的54分。
如果他能够跟上维斯塔潘的节奏,那么红牛车队将轻而易举战胜法拉利,拿到车队第二。
加斯利能说什么呢?只能接受这个调任。
阿尔本升到了大红牛,他很兴奋,没想到才开半个赛季就能够来到顶尖车队。
兴奋的同时,他依然有些担心:
“这次晋升可能为时过早,但这是一个机会,我不应该怀疑自己。
“我必须充满信心地去那里,我知道我的价值,尽管我六个月前才第一次驾驶 F1赛车。”
随着2号车手确定好,红牛毫不意外的官宣了维斯塔潘将在2020年继续代表红牛出战。
同时,梅奔这边也早早就公布了吴轼将在2020年继续为梅奔效力。
这个官宣并没有引发任何波澜,毕竟大家都知道当时双方签了个长合约。
媒体将这次行为认为是“梅奔是在炫耀他们拥有最好的车手,并告诉其余车队不要将主意打过来。”
而在梅奔这边等待机会的奥康,托托也没有食言,将其安排到了雷诺去。
来自法国的雷诺自然也愿意接受一位法国人。
虽然里卡多的合同还没确定,但雷诺想来只要里卡多不拒绝,仍然会将其留队。
那么到时候离开的大概率是霍肯伯格了。
实际上霍肯伯格的表现相当不错,车队工程师也给予其非常高的评价。
然而,也有队内的人直言:
“霍肯伯格是个不幸运的车手,他经常性被卷入他不负责任的事故或者技术问题中。”
如今已经32岁的老霍,历经168场大奖赛,却依旧在追逐属于他的领奖台。
雷诺领队西里尔·阿比特波尔仍旧对其在德国站的失误上墙而耿耿于怀。
这似乎代表了雷诺的某种态度。
霍肯伯格的能力在围场还是相当不错的,所以霍纳表示可能会考虑明年将其招纳进入红牛。
和吴轼在一起度假的维斯塔潘也乐得参与,表示很愿意接受尼科这样一个好队友。
同时,赛点也确认将和佩雷兹签下一份长达三年的合同。
至于另外一个席位,不会有人认为老斯托罗尔会把自己儿子开除了吧?
在假期末尾,吴轼和露易丝从度假区返回意塔利。
路上谈起维斯塔潘,她告诉吴轼,说对潘子最主要的印象是这家伙经常换女朋友,几次出来玩,带的人都不一样。
吴轼哭笑不得,等你知道未来维斯塔潘还会和科维亚特现在的女朋友谈恋爱,那可更有得八卦了。
暑期之后,紧张的赛程立马开始压榨所有人员。
带着巨大优势的梅奔来到比利时,却被法拉利来了一记当头棒喝!
法拉利像是突然搞到了黑科技一样,勒克莱尔排位赛的速度比吴轼要快了0.5秒!
要不是维特尔相距勒克莱尔有0.76秒,恐怕头排将难得的见不到梅奔了。
对于法拉利的雄起,梅奔这边自然也是在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而这些都不是周六讨论的重点问题,因为今天发生了一起悲剧。
F2车手安东尼·休伯特在F2排位中发生严重事故。
他的赛车在返回赛道的时候被胡安·曼努埃尔·科雷亚迎面撞上并切成两半。
这场重大事故发生一小时后,安东尼·休伯特宣告死亡。
法国又失去了一位优秀的车手,加斯利很伤心,因为他7岁就和这位车手在一起成长。
周日的正赛,围场众人穿着黑色绉纱向这位年轻车手默哀一分钟。
里卡多最为悲伤,因为安东尼·休伯特作为雷诺的青训选手,今年以来和他接触非常多。
甚至于里卡多还考虑过是否要参加今天的比赛。
悲伤笼罩之下,赛季第13站,比利时大奖赛开始。
勒克莱尔起步很好,吴轼追了过去,毫不犹豫的挤入他的内线。
勒克莱尔并没有猛烈的避让,但依然在艰难的防守中被吴轼找到出弯的机会,利用优秀的牵引力控制完成了超越。
而在后方,汉密尔顿几乎用着同样的节奏,将维特尔挤出了赛道,并且抢夺走位置。
只不过老汉挤压的过于厉害,属于是违规严重,所以老汉还是还回了赛道位置。
梅奔两辆车就如同两只老虎一样,将法拉利这批骏马赶得四处飞奔。
但同样凶猛的维斯塔潘却没有控制好自己,直接和Kimi撞了个满怀,双双退赛。
随后出现的安全车让排名稳定了下来。
第一个stint中,吴轼必须要面对勒克莱尔的穷追猛打。
他的轮胎损耗非常快,乐扣的直线速度令他惊讶不已,但终究是将位置守住了。
等到第二个stint,法拉利换上中性胎后,优势不再,吴轼不用防守了。
而汉密尔顿也借助中性胎的优势重新超过维特尔。
可惜在最后比赛结束的时候,仍旧被乐扣挡着,两人秒差仅仅0.6秒。
当然,最后还是勒克莱尔在镜头前自责,认为他第一个弯道的失误导致了吴轼的超越。
而四冠王维特尔倒没有那么自责了,他说是轮胎的问题导致他失去了所有。
阿尔本来到大红牛的第一场比赛就取得了第五名,弥补了维斯塔潘退赛的损失,确实展现出了加斯利达不到的水平。
比利时大奖赛之后是背靠背的意塔利大奖赛。
车队又是毫无休息的机会,连轴转。
车手也不好受,周天跑完比赛才休息一下,就要赶往意塔利,参与调校工作。
周三、周四有新闻发布会以及各种商业活动,还要熟悉赛道情况。
等到周五,吴轼感觉夏休回来之后还没有休息过。
然而一练时大雨,Kimi、佩雷兹、加斯利三次撞车,触发三次红旗,直接让大伙们都没有了练习试车的时间。
下午的二练同样如此,阵雨打乱部署。
勒克莱尔取得了最快成绩,法拉利的引擎似乎得到了有效提升,带来的澎湃动力令梅奔感到异常麻烦。
周六中午十二点,三练开始,吴轼和汉密尔顿都在寻求应对法拉利高速引擎的方法。
可是最终结果并不算理想。
而到了下午的排位赛,发生的事情更加奇葩了。
Q3中,吴轼第一个飞驰圈落后勒克莱尔0.006秒,排在第二。
因为他的出站时机非常差,被阻挡了下,导致成绩不理想。
“我什么时候出去?”吴轼向乔纳森问道。
“目前场上还没有车辆,我们最后跟在一些人身后,没有尾流我们将会慢很多。”乔纳森说道。
吴轼扣了扣发痒的鼻子,耐心等待。
在这样的等待中,十辆车无一动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Q3只剩下最后2分钟的时候,雷诺才有了动静,将里卡多和霍肯伯格放了过去。
他们一动,后方所有车队全部动了起来。
顿时,维修区的快速通道堵住了。
然而来到赛道上后,两辆雷诺将整个赛道堵住。
“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吴轼焦急问道,他记得出来的时候只剩下了1分40秒不到。
“1分30秒。”
“WHAT?”
吴轼质疑了一声,这点儿时间怎么可能跑完暖胎圈。
“我们应该往前去。”他说道。
“NO,最前面的是雷诺和法拉利,如果你出去将会给他们带来尾流。”
乔纳森继续说道:“当然,现在雷诺将整个赛道挡住了,你过不去。”
吴轼往前看去,梅奔放车晚了,所以卡在第七的位置。
他深吸了口气,只能压住冲动。
于是赛道上出现了滑稽的一幕,Q3十辆车像是在跟着安全车跑一样,谁也没有先提速,就这么卡在一起。
“冷静下来,我们预计时间应该足够。”乔纳森继续说道。
“如果再不加速,时间不够了。”吴轼说道。
此时,法拉利的TR响起:“夏尔,我们有十秒钟的富余时间。”
此时两辆雷诺已经让开,为首的是法拉利。
也正是以为如此,梅奔才更加不敢让两位车手开始飞驰圈。
“我需要知道时间。”吴轼在TR里说道。
“Yeah,我会给你播报剩余的时间,50秒。”
“40秒。”
吴轼的耳边响起乔纳森规律的播报声,他准备判断好了自己的赛道位置后,心跳已经在加速。
前方还有5辆车挡着,因为大家都没有全力推进,所以有车在赛车线上,也有车不在。
总而言之,赛道无比拥堵。
突然,吴轼在没有指令的情况下,强行开始了加速。
他直接压着外侧的白线,一路疾驰到11号弯。
前方的两辆法拉利依然挡在那里,似乎就在准备他去当一个拉尾流的选手。
11号弯,吴轼转过来。
“5。”乔纳森说道。
‘完了,过不了了。’
吴轼深吸口气后,放掉了油门。
果然,两盏绿色指示灯变成五盏红色的时候,只有排头的赛恩斯和勒克莱尔成功通过。
“我们搞砸了。”吴轼说道。
“Yeah,抱歉。”乔纳森说道。
Q3停表,十辆车只有两辆车跑到了第二个飞驰圈。
哪怕是维特尔也被摆了一道,在最后关头勒克莱尔超越他并阻挡后,成功导致他失去了机会。
“太奇葩了!”兵哥感慨着摇头。
“这是他们自作自受!”昊然也很震惊,并且觉得荒谬:
“几千人的团队,每年几亿美元的投入,最后竟然会犯这种错误?!”
“绝对要有人受罚的,雷诺最开始完全挡住了所有人。”飞哥说道。
但是不管如何,这场排位赛落下帷幕。
勒克莱尔很兴奋,尽管随后就有人批评他是“卑鄙的夺得了一个杆位”。
排位赛结束后,各支车队立即提起了上诉,强烈抗议这种闹剧一般的结果。
大奖赛的四位裁判也立即开始讨论。
他们先是将尼科·霍肯伯格召入小黑屋,询问他Q3第二个出场圈为什么减速那么多!
霍肯伯格给出的理由是在看后视镜,所以慢了下来。
随后斯托罗尔、赛恩斯也被叫进小黑屋。
这三位车手是最先登上赛道的一批且拥堵了整个赛道,因此裁判认为是他们拖慢了整个比赛。
但最后,并没有做出处罚。
裁判给出的解释是,无法证明他们存在故意减慢速度以获利的行为。
同时赛道足够宽敞,后方诸如梅奔的车手并没有主动行为来打破僵局,所以不认为这是违规。
但马西还是表示将出台相关规则,让为了获得尾流而故意减速的行为在排位赛中不再发生。
吴轼倒是挺平静的,因为法拉利的新引擎在这条赛道太快。
如果还给到他们尾流,哪怕是他也不可能夺得杆位。
当然,最主要的是,最后关头他自己将时间计算错误。
他应该考虑到进入最后路段其余车手也会加速这件事情。
等到次日正赛发车,吴轼的老方法被勒克莱尔反向使用,所以争夺位置失败。
随后,法拉利赛车莫名其妙地仅用一圈就将他拉出了1秒DRS区。
只能说不愧是法拉利,一年就比一场比赛,所以表现得如此强大。
最后,乐扣完成了生涯首个PTW,成功转化一个杆位。
现场的铁佛寺瞬间炸裂,车迷们狂欢不已。
勒克莱尔也目带感动泪光,说道:
“在最后两圈,我明白吴轼不会追上我。
“我的轮胎仍然很好。于是,我看向看台,我看到开始有骚动。
“我开始思考这场胜利意味着什么,所以我告诉自己‘夏尔,看看你面前的赛道!停止转头,保持专注.....’
“很高兴,最终我赢得了这场比赛!
“我依然记得遥远的那天,朱尔斯(比安奇)带我去马拉内罗做电视报道,想让我进去,但我不被允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