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
戏剧是一种伟大的艺术,它是激烈情感的浓缩,在卡尔克萨人这里尤其如此。
卡尔克萨人崇尚着艺术和音乐,它们的文明就是建立在这种逻辑之上的,在几万年的安逸生活过去之后更是如此,它们早已经可以脱离低效粗糙的语言交流,但它们却依旧固执的使用这种原始的方式,它们改造了自己的语言,让它听上去更像诗歌,改造了它们的建筑,确保它们在任何的角度看上去都像是画作一样精美。
戏剧自然也是卡尔克萨人生活当中的重要组成部分,执政们利用着各种各样的戏剧煽动着民众们的情绪,拨转着卡尔克萨的风向,让这颗星球随时都处于它们的掌控之下。
每一个执政在这颗星球上都有属于自己的戏院,它们养着无数的戏剧演员和剧作家,而那些表演的戏剧,自然也被视作为执政意愿的表达。
而蓝色小鸟所在李星渊的剧院当中上演的戏剧,自然也就被别的执政视作了他的表达。
“跟我详细说说,小鸟究竟排练了一些什么?”
卫兵严肃的晃动了一下脑袋:“执政,眼下绝不是好奇这些事情的时候,整个卡尔克萨都因为小姐排练的戏剧陷入到了混乱当中……已经不止是您的戏院了,就算是那些乡野民间的戏院,或者是别的执政的戏院,现在都在秘密的上演那幕戏剧,现在到处都是自称末日歌者的吟游诗人到处吟诵那戏剧当中的唱段,卡尔克萨陷入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之中。”
呃,这下李星渊更加好奇赵惊鹿到底排练了什么样的戏剧了,但他左右看了一眼,并没有找到赵惊鹿的影子,大概这幕戏里没有她的戏份吧。
“你至少得告诉我那幕戏剧叫什么,大体的内容是什么,我才能去安抚那些暴民和其他的执政吧?”
眼下剧本似乎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李星渊无时无刻不能感觉到那些观众的眼神在死死的盯着自己,但因为赵惊鹿把原有的剧本改动太多,导致李星渊现在根本没有那种台词梗在喉头,不吐不快的感觉,所以只能依靠着对执政整个身份的大概理解模模糊糊的演下去。
卫兵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考虑是否应该告知李星渊这些内容,这更让李星渊坐实了这个卫兵应该是剧本修正力的想法,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说,一个忠诚的贴身卫兵并不应该在自己效忠的执政面对这种小事进行隐瞒。
“是……”似乎也意识到了这时候如果再执意隐瞒,那恐怕就要让观众们感觉到出戏了,卫兵磕磕绊绊的,就像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一般的说道:“是《黄衣之王》,讲述的是卡尔克萨因为不遵从一个名叫……”
卫兵顿了顿,像是接下来的名字烫嘴,又像是它在努力的咽下某种火炭:“奈亚拉托提普的神所派来的先知,因此被彻底毁灭的故事。”
奈亚拉托提普?
李星渊微微一愣。
怎么会是它?
《黄衣之王》这幕戏既然以此为名,那么就一定是以那位卡尔克萨的囚徒,黄衣之王作为主角,李星渊已经预见到了会听到太一或者哈斯塔的名字。
但奈亚拉托提普?
卫兵闭上了嘴,李星渊并没有办法从它的面容上判断出它的感情,这对于他一个人类来说也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