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克萨的毁灭不可阻挡。
李星渊自然是知道这一点的,在他所在的宇宙当中,卡尔克萨毁灭已久,并且已经变成了太一的囚笼——啊,这就是它毁灭的那天?
那疯人所说的输了,究竟是什么输了,谁输了?
但李星渊不能问,这个骄傲的卡尔克萨执政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它对自身文明笃信不疑,绝不会因为一个疯人的两句疯话就产生动摇,李星渊无可奈何,却只能任由下一句台词冲出自己的喉咙。
“来人,把它带下去看守好吧。”
“等等,父亲。”一个声音从一旁响起,打断了李星渊的话,那是一只蓝色羽毛的小鸟,它的每一个羽毛都镶嵌着紫红宝石一般的尖边,它独自坐在一个绯红色的软垫上,显然最为得宠——如果李星渊按照人类文明的习惯理解的没错的话。
李星渊能感觉到周围那些不可见的,观众们的视线开始变得稠密了起来,而且自己的下一句随着戏剧发展随时脱口而出的台词也消失了——眼下的发展脱离了原有的剧本之外?
赵惊鹿,是你吗?
李星渊用自己的复眼看向了那个身材比李星渊小了不止一圈的蓝色小鸟,那些决定着演员命运的观众们的目光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它们默许了这种异常情况的发生。
或许是相比起作为执政的李星渊来说,作为女儿的赵惊鹿说出这样的话来并不是显得过于出戏?
李星渊只好这么想着,看向了这只蓝色的小鸟。
“怎么了?我的小鸟?”这就纯是李星渊自己设计的台词了。
“能让这疯人多说两句吗?”蓝色小鸟热切的说道:“听它讲讲吧,若是编的够好,我就把它搬到戏台上演去。”
“执政。”这时候,带着李星渊来到此地的那个卫兵说话了,它的声音带着一种有些突兀的生硬:“我看还是把这疯人给带下去吧。”
这是试图将跑偏了的故事纠正过来的剧本?
李星渊自然是想配合赵惊鹿,多问出一点消息来的,人类对宇宙的未知程度就像是一个还没有出生的儿童对世界的未知程度,能在演习的同时多了解一些事情总是好的。
“既然我的小鸟想听,那就多说两句吧。”这种程度的宠溺是可以接受的吧?李星渊能感觉到那些观众们的目光来到了自己的身上,它们在沉思,那危险的气息一度让李星渊这具身体的羽毛炸起,但那如同剃刀临近一般的感觉很快消失,那些观众容忍了这种剧情的发展。
“疯人,你所说的是什么样的战争?”那蓝色的小鸟热切的问道,没想到赵惊鹿还挺有表演天分的。
“创造这宇宙,无数的宇宙,创造那生命,无数的生命的三种伟力之间的战争。”那疯人开口说话了,依旧疯疯癫癫,不着边际,不知道是为了戏剧而设计的台词,还是当年卡尔克萨确实发生了这些事情:“宇宙于混沌的梦中诞生,而三柱将其捏造成形,黑暗将生命的种子洒下,光将宇宙打造的有迹可循,能被理解,而那混沌的一缕气息为其赋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