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政。”那卫兵又一次的打断了疯人的话语:“你该去参加下一个会议了。”
“等等,你等我听它说完。”
“执政!”卫兵又一次开口:“你该走了。”
李星渊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这一次贴的更近了,它们怀疑的盯着李星渊,如果继续坚持听下去的话,大概就会让观众们感觉到出戏,而后发生一些很糟糕的事情了。
“父亲。”蓝色小鸟说道,它一边说着话,一边紧紧的盯着那个卫兵,大概也已经知道了这是剧本修正力的化身——赵惊鹿那姑娘应该能想到这一点吧:“你先去忙吧,就把这个疯人交给我。”
反正只要能救出赵惊鹿的意识,那赵惊鹿知道的事情就相当于李星渊知道了,到时候回到了现实再问她就好。
因此,李星渊暂时放下了自己的好奇心,对着蓝色小鸟点了点头:“好。”
卫兵沉默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眼前的场景并没有立刻如同之前那样消失,李星渊跟随着卫兵一起离开了这个鸟笼一般的房间后,那个卫兵顿住了脚步,对着李星渊低声说道:“执政大人,尽管按理来说,我无法干涉您的决定,但若是其他的执政知道了您和疯人讨论这样的事情,对您不利。”
李星渊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迫近感,观众在等待着他的回答,这大概是剧本对李星渊刚才没有立刻离开的一次警告。
“唔嗯……”李星渊含糊其辞的把这事给应付了过去,毕竟接下来他说不准还要再违反几次剧本的规则来弄到更多的信息,只要在一定的程度范围内,别太脱离执政的身份,那么观众们是可以容忍的。
“执政……”卫兵似乎有些无奈,但那熟悉的白光已经从李星渊视野的边缘开始亮起,这一幕到此为止。
而还不等李星渊眼前的白光消散,李星渊就听到了一阵声音,那是无数如同嘈杂的鸟鸣一般的声响,这是卡尔克萨人的语言,而且不再像是之前那样和谐而美丽,无数的声音汇聚在了一起——
“执政。”卫兵的声音再一次从李星渊的耳边响起,重新变得忠实而恳切:“乱民们已经集结了起来,它们对于唱诗班最近表演的那些戏剧非常不安,人们正在等着你发话。”
这已经是下一幕了?
如果是完整的戏剧的话,那么应该不止如此——但一联想到之前那毫无诚意的白光转场,李星渊就明白了过来,在戏剧的舞台上,没有戏的场景不存在,自然,没有戏的人也不存在。
执政这个角色的身份太高,所以虽然重要,但戏份大概不是很重,赵惊鹿应该是独自进行了一段时间的表演,这才轮到自己再次上场。
“唱诗班表演的那些戏剧?”
“是的。”卫兵看向了李星渊:“就是小姐在听了疯人的话语后排练出来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