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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让将军一生光明磊落,一世英名,虽身陷敌营,必大义死节,岂可为此小人行径?”
乐进对此实在难以置信,不由反问。
”荀军师何出此言?莫不是被小道消息诓骗?”
荀攸微微摇头,将最新得到的情报递他,“刘子扬哄骗袁公路称帝之策又失败了。”
提到这个“又”字,别说戏志才了,连刚来的荀攸都感到一阵心累。
“他才见袁公路,未及出言劝进,便已被识破细作身份,当场拿住。
可他此前于寿春伪装的极好,未曾露出丝毫破绽,便是阎象与袁家都未曾看破,只把他当做袁氏忠良。
甚至因为伪装的太好,被袁耀拜为老师,由此引荐于袁公路。
此情此景,若非有人泄露天机,他袁公路还能未卜先知不成?
眼下时局艰难,我也不求他在袁营之中仗义死节。
此刻的他形容枯槁,瘦的近乎没了人形,再没了昔日素衣文士,病弱君子的形象,声音沙哑凄厉,似临终诡笑。
既然他不称帝,那便逼反!
“主公明鉴!
我就不信他袁公路连传国玉玺都能不要!”
真是打死他夏侯渊,也难以想象会有这样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
提到这个名字,戏志才将要熄灭的眸子里,仿佛要将灵魂化作柴薪熊熊燃烧,他近乎咬着牙出谋。
曹操闻听此言似乎有些冷静下来,他深以为然微微颔首。
你必为他退四路诸侯,一人比天下群贤!
眼下天下诸侯独剩袁公路一家,你又岂能不兑现与主公的承诺,便撒手而去呢?”
“何至于此!”
可发信于主公,请天子诏,命袁公路交出传国玉玺,否则即为叛逆!
现在吕布夺徐州,刘备借豫州,诸侯已去其二,仲德那里因为要跑冀青幽并四州,路途遥远是以拖延至今,但总不过时间问题。
可是这怎么可能!
“他袁公路要真能舍下传国玉玺不要,去做那大汉忠良,我便认下这场败,死又何妨?”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此前回来汇合之后,才惊闻夏侯惇于阳翟之战失陷袁营生死不知的消息,还没缓过来呢。
猛然间吐出一口血来,溅得满地都是!
况且他非贪生怕死之人,倘有万一,死节而已!
刘子扬超世之才,亦为我所累,受困于袁营?
“今刘子扬事败,称帝之策已不可行,而袁军兵精粮足,又虚实相攻涣散我军心士气。
“所言甚是,我自深信元让,绝不负我。”
元让投袁了?
“要退袁公路,只有刘玄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