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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中二人一个贰臣贼子,一个卖主小人吵的不可开交,袁术也生怕他们再吵下去,一个不巧察觉不对,赶忙命人先将他们分别带了下去,再行处置。
直至此时,他才有功夫看向自家那个不省心的便宜儿子。
此刻的袁耀早在先前袁术一见面没等说话呢,就指着自家老师是曹营细作给吓得慌了神。
满心从了爹爹那不能明言的心意,劝进称帝以讨欢心,顺带混个太子当的他。
眼下恍如一盆冷水浇下,通体冰凉,低垂着脑袋焉不拉几瑟缩在好朋友陆逊身后,根本不敢抬头。
在场之中,满座群臣,包括眼巴巴跑来的袁家人,哪个又还敢多言称帝之事?
方才的局势已经再明显不过,主公慧眼如炬,那个刘晔刘子扬分明就是曹营细作!
这时候还跟着鼓吹称帝,真不怕被缓称帝派系将他们划归到曹营细作同谋之列,直言图谋不轨,欲害袁公乎?
全场为之一寂,在寿春酝酿多时,好容易大势将成的称帝派,反而因为这次意外拉了个曹营细作打头,不仅没能成事,反而嚣张气焰被打压到了谷底,至少短时间内没人再敢提称帝之事。
“我观夏侯元让与刘子扬之间似有误会嫌隙,你与元让同出曹营,私交甚厚,便去劝劝吧。”
袁术微微颔首,方又看着群臣之中深深低着头,假装不被看见的一人。
就连夏侯惇都有派上用场的时候,何况你刘子扬那么大一个谋主呢?
蒋干算听明白了,这哪里是要自己去消弭误会的?分明是去加深误会。
待曹军整备来守,又不真个来攻,可若曹军放心警惕,只以为是佯攻,他又真个派兵来打。
“耀儿此番做的不错。”
“主公放心!干,定不负主公所托。”
“蒋子翼!”
而袁军则因分兵三万于纪灵,是以只剩不足七万人,若再像先前那般分批轮次攻城彻夜不息。
乐进为之大惊失色。
荀攸眼神复杂的望着他,那声音里带着一抹迄今为止都不敢置信的诧异。
但他却不打算让戏志才也好好是睡觉,由是则每到夜里,每隔一段时间便让小部分士卒鼓噪出攻城动静,弄得声势浩大。
不想才一进门,见到连病重在床的戏志才都已经起身,凝视一份奏报脸色凝重,久久无言。
当下见袁术眸光落在袁耀身上,而袁耀羞愧之下根本不敢抬头,其他人可以沉默,唯独被袁耀挡在身前的陆逊,不得不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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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