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奔不行,夏侯渊已率军前来汇合,送来袁绍骑军越过防线,对他们围追堵截的消息。
甚至泄露机密,背刺于主公?
......
夏侯惇的消息很快随着戏志才的书信一块发往曹操营帐,他此刻正护着天子大驾一路奔命。
荀攸思虑之间正欲作答,不想身侧看着情报,脸色煞白的戏志才,口中不断喃喃“夏侯元让”、“刘子扬”之名怔然出神间,忽得一声悲呼!
发泄了好一阵,他一双冰冷彻骨的眸子,才死死盯上了身侧的夏侯渊。
“志才!用计总有成败,还记得当初主公离去时,你是怎么承诺的吗?
“连夏侯元让都叛变了?
哪里想到从后方送来的消息一个比一个骇人听闻!
眼下该当何为,还望军师教我。”
乐进紧紧攥着情报,一时间竟哑口无言。
可他怎么能反过来去相助袁公路,背刺于我,以致坏了志才大计,就连刘子扬都折在袁营不得而出?”
“袁公路!!!”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又岂是几句话便能消弭。
元让言语之间也尝有泄露刘子扬身份之语,满面袁氏忠良之色,事已至此,又叫你我如何不信?”
“妙才,你该不会也让我失望吧?”
况且其后应刘子扬要求,袁公路命夏侯元让同他当堂对质,二人互相喝骂毫不相让。
说着,他缓步而出,正要按书信所言,面陈天子,言说传国玉玺之事,只在路过夏侯渊时,于他耳畔轻生低语。
“元让会投袁?如果连元让都能投袁了,岂不是连我都要投袁?
乐进、荀攸见他摇摇欲坠,赶忙要扶,他却奋力推开二人,满面凄然之色。
他剧烈咳嗽间,眼中隐有涣散之意,荀攸见此心下大急,忙紧握他的手臂。
此刻迎上主公那双寒意森然的眸子,他只觉脊背发凉,赶忙躬身下拜。
公达,我今有何面目再见主公?”
曹操正在营帐之中与之商量对策,便惊闻夏侯惇投敌的噩耗。
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请主公误信此谣言,刘子扬之事定有误会蹊跷,元让绝无反叛之理。”
夏侯渊悚然一惊!
否则我等与刘子扬之谋,极为隐秘,他又岂能一眼道破身份?
他到底还是不能相信,可如今证据确凿,憋了半天,到底得出一句。
“妙才,你说这消息可信吗?元让他会背叛我吗?”
他几乎控制不住情绪,喜怒形于色,猛的踹翻了身前桌案。
这一刻,夏侯渊只觉寒意心生,通体冰凉。
元让与我等一同长大,几十年的情意,又怎会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