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员工免费的晚餐，对外窗口标价就是八十八，不过赵小锤给换了一下货币单位。
维勒潘闻言，似乎想到了什么，继续问道：“那么，按照常理，如我这般接受一次服务，所需支付的费用是……？”
你咋那么多问题？！！
赵小锤有些不耐烦了，闷头大吃的他没有回话，只是没好气地撇了眼正冒星星的潘晓丽一眼。
小姐姐连忙拿着平板起身，忍着内心的雀跃，快步来到两人身边，点开后台的国际预约竞价界面，将屏幕转向欧洲贵公子。
“1978800……”她轻声报出数字，想了想，又补充道，“美金。”
维勒潘的目光落在那个数字上时，呼吸微不可察地一顿。脸上的从容终于出现了松动。冰蓝色的眼珠子瞪着屏幕，像是要确认那串数字不是幻觉。
“一次……”他声音有些艰涩，“一次按摩服务……需要多长时间？”
潘晓丽眨了眨眼，面色如常地回答：“十五到二十分钟，视顾客具体情况而定。”
“那他一天能接待多少位客人？”维勒潘继续问道，话一出口才意识到这问题有些失礼。
潘晓丽却只是礼貌地微笑了一下，解释道：“先生，您可能有些误会。老板每天只会抽出两个小时专门接待国际预约的客人。其余时间是留给正式会员的，价格体系也不同。”
维勒潘微微一顿，恍然道：“就像协和国际部？”
潘晓丽笑意加深，点了点头：“您的比喻非常准确。”
赵小锤此时正好吃完了一个饭盒，随手又拿起一个，夹起一大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抬起眼皮瞥了维勒潘一下，阴阳怪气地说道：
“嗯，要不是‘他们’坚持，你也不会坐在这儿，我也不必面对这样……挺让我别扭的吃相。”
维勒潘：“……”
他看着眼前这位按摩师，一时无言。且不说对方每日那两小时国际服务所能赚取的惊人财富，单是这一次近两百万的费用，便是自己至今也未曾凭自身能力赚取过的数目。若非家族荫庇……
维勒潘突然觉得没什么胃口了。他轻轻放下手中的塑料餐叉，取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家族早些时候发来的按摩师资料。此前他并未在意，甚至没有点开看过。
他沉默地滑动屏幕，目光扫过那些文字与数字，随后将手机放在一旁。他抬起头，看着仍在专心吃饭的赵小锤，轻声邀请道：
“今晚，我需以家族代表的身份，出席一场社交宴会。届时贵国不少杰出的企业家与官员也将到场。倘若赵先生有空，不知是否愿意赏光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