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摆了摆手，神色恢复了平静，只是眼底掠过一丝疲惫：“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闯一闯。我……不敢再折腾了。”
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平静，只有服务器风扇低沉地嗡鸣着。两个人默默看着屏幕里赵小锤的各种切片视频。
良久，主管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真要谢谢他……在背后做了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
他顿了顿，“我最近去了凤凰中心做检测，那边的人说，深度求索在科研、医学方面的支持都是无偿的，已经和国内很多研究机构了达成合作……”
小职员却敏锐地捕捉到问题：“可他们有那么多算力吗？最近算力中心选址的热搜还挂着呢，争议这么大，他们的硬件资源怎么可能同时支撑商用和这么多前沿科研？”
主管也同样困惑，苦笑着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除非……”
话没说完，两人忽然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升起一个荒谬却又挥之不去的念头——除非深度求索绕开了传统的大数据和暴力计算，走上了第三条道路。
可是……那可能吗？
一个华夏公司？
其实，他还有件事没告诉那个小职员。
今天他之所以敢私自压下敏感词、直接做“不予处理”的决定，并非一时冲动，而是因为他知道：
所有能管这事的高管，全都不在！
准确地说——一个都联系不上。
音符短视频母公司的那些国外大股东，最近集体飞到了华夏。
高层们全员出动，亲自接待，忙得脚不沾地。
而这些资本大鳄千里迢迢赶来华夏的目的，不是开会、不是谈判、不是考察项目……
而是抢在第一时间，买床品。
小职员忽然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开售了~”
主管猛地抬头，目光转向监控屏幕。此时直播画面已经切入临安“薇薇姐”的直播间。镜头缓缓推近，专卖店路障带被撤下，一位金发银丝的老妇人在导购小哥哥的带领下缓步走入。
她穿着一件花花连衣裙，颈间一条祖母绿锁链若隐若现，腕上没有名表，却戴着一串看不出材质的珠串，步伐沉稳径直走向展厅正中央。
那里，静静陈列着两款Frette & The Slow Loom的主打产品：
左侧是 Ultimate极致系列 600针新海长绒棉四件套；右侧则是 Lace Forever永恒蕾丝系列全蕾丝刺绣被套+枕套。
老妇人站定，指向展柜，声音不高：
“All of them， including your entire inventory（全部，包括你们所有库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