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 Frette & The Slow Loom在 SKP撤柜闭店，京城的直播也随之落幕。
此刻，全国范围内，除了几家正在紧锣密鼓装修的新店，真正还在营业的专卖店，仅剩下魔都两家、临安一家，总共三家。
轻松慢行的会员系统随即更新公告，不仅同步了当前仍在营业的门店信息，还首次公布了专卖店首条销售规则：必须现场出示本人会员码，方可购买。
这则公告截图几乎在发布瞬间便泄露至网络，而此时，距离新公司产品正式发售已不足三分钟。
几乎同一时间，正在围观魔都与临安多家视频博主直播的网友们突然发现：镜头里那一条条曾挤满看着就像富豪的长队突然间少了一大半。
那些人一边接起电话，一边脸色阴沉地挂断、收包、离开。
没有争辩，没有纠缠，只有沉默退场。
“那个人……有点眼熟……？”
音符后台，小职员和主管正关注着魔都的直播画面，画面中，离开队伍的人群中一个熟悉的人影一闪而过。
听到小职员的提醒，主管仔细一看：“应该是孙成义的助理，三年前愿景资本投资咱们母公司谈判时，我见过他一面。”
小职员恍然道：“难怪眼熟，听说他们今年开始坚持咱们母公司的公分？”
主管点点头：“孙成义不是在公众场合说了吗，因为地缘ZZ影响，考虑把股份转让给阿布扎比主权基金……”
说到这里，主管似乎想到了什么，压低声音道：“小子，跨行业工作对你未来未必是好事。如果想动一动，快脚其实是个不错的选择，你在音符的工作经验是他们急需的，而且我还听说，他们马上就要和深度求索达成战略合作了。”
小职员瞪大了眼睛：“您是说……AI？”
主管点了点头，回头又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声音更低了：“我在快脚的老同学私下透露，深度求索的AI，至少在计算机视觉和自然语言处理这两个赛道上……用他话来说，‘已经是世界第一了’。”
小职员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您把DeepMind放在什么位置了？我记得去年DeepMind在国际蛋白质结构预测竞赛上取得了前所未有的突破，对大多数蛋白质结构的预测误差已接近实验级精度。”
主管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示意小职员起身让开。他在后台电脑上熟练地操作起来，对于他们的工作性质而言，几乎不存在什么信息茧房。很快，他便调出了两条信息：
《国家蛋白质科学研究设施（凤凰中心）在复合物结构预测领域取得重要进展》
《给蛋白质“拍照”再添利器！我国科研团队开发精准预测新方法》
主管指着屏幕，语气平静：“你有空也可以进凤凰中心官网看看。那里有一条不显眼的通告，大意是深度求索团队曾造访中心，双方已达成相关合作。而上面这两条新闻，都是在那条通告之后发布的。”
他顿了顿，“你再往下翻翻凤凰中心近期的成果简报，他们的蛋白质靶点预测准确率……已经达到了90%以上了。”
小职员愣在原地，他性子向来较真，爱钻研，或许正因这点与主管相似，对方才愿意透露这些。
他迅速在内部数据库里检索、比对，脸色渐渐从怀疑转为凝重。良久，他终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却又突然觉得哪里不对，抬眼看向主管：“头儿，您怎么会关注这方面的东西？”
主管沉默了片刻，苦笑道：“我父亲确诊了阿尔茨海默病。而我……携带两个ε4等位基因，患病风险是普通人的十到十五倍。”
小职员喉头一哽：“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