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知道,邓教授长期从核武器研究,身体不可避免地接触到了许多核辐射,身体受到了不可逆转的伤害。
从1958年到1986年到二十八年间,我国一共进行了32次核试验,邓教授亲自指挥了15次,在他的指挥下,这15次全部获得了成功……”
“这二十八年,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字,直到一个月前,邓教授的名字才被人们知道,可惜……和家人也是聚少离多,为了国家他们牺牲了太多。”
“是啊!想必除了邓教授,还有不少人隐姓埋名,如果换做咱们,有人愿意一辈子隐姓埋名吗?”
“我想会吧!”
“肯定会的,只要国家需要,我就能做到。”
冯国良说着握紧了拳头。
“咱们是学经济的,不用隐姓埋名,只要好好帮国家赚外汇就好,这样咱们就有了足够的经费来建设国家,虽然不知道他们是谁,咱们的目标都是一致的。”
杨兴武说着拍了拍冯国良的肩膀。
“是啊!还记得去年在老山的那个酒会。
当时那个团长说,军人当保家卫国,学生要好好学习知识……现阶段咱们还是以学习知识为主。”
“这倒是,学到本领后,才能学以致用,距离开学还有段时间,咱们即将迈入大三,创汇产品还没找好,趁着还有时间好好努力!”
“好,一起加油!”
众人感慨了一番,纷纷开始洗漱,洗漱过后,各自躺在床上,闲聊了一会儿,沉沉睡去。
翌日,天刚蒙蒙亮,众人起床,洗漱过后,一起去食堂吃早饭,今天的食堂要比往日要热闹不少。
赵晓雅和胡兰英买好饭坐到了杨兴武面前。
“怎么吃这么少?”
“没什么胃口,喝点粥,吃个鸡蛋就差不多了。”
听到女友的声音有些不对,杨兴武赶忙问道:
“你们怎么了?”
“昨天看到报纸,宿舍里讨论起了邓教授,聊的有点晚,不少人泣不成声,这才……”
“我们宿舍也聊了许久,早上起了个大早,打算吃完饭就去图书馆学习呢。你们熬的有点晚,吃了饭再回去休息会儿吧!”
“没事儿,醒了就睡不着了,我和兰英去图书馆看看书。”
“小心累着。”
“我没事儿,倒是你最近瘦了不少,这几天做实验累坏了吧!好好吃饭,这个鸡蛋给你。”
赵晓雅看到几天不见的男友有些憔悴,很是心疼,当即把自己鸡蛋放到了男友面前。
“我有,你自己吃,本来你就吃的少,再把鸡蛋给我,你吃啥?我再买两个鸡蛋就好。”
“你吃!待会儿我再买两个带走。”
两人推让了一会儿,杨兴武起身又买来几个鸡蛋,放到了女友饭盒里。
三人吃着饭,闲聊了一会儿。
吃过早饭,杨兴武去了实验室,赵晓雅和胡兰英去了图书馆。
到来到图书馆,胡兰英看着排起的长队眉头微蹙。
“晓雅,今天人可真多,咱们来的也不晚啊!这才六点半,人都这么多了?”
“估计是看了邓教授的报道,临时来图书馆里学习,一位顶级科学家的离世,让不少学生扼腕叹息,走吧!咱们去排队。”
“噢,好吧!”
杨兴武来到实验室,看到众人神情肃穆,都在认真地做着实验,他换好衣服后也加入了进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五人坐在一起讨论了起来。
“没想到邓教授这么厉害。”
“是啊!拿算盘就算出了原子弹,可惜天妒英才。”
“邓教授虽然走了,他的精神一直激励着我们前行,我们应当继承先辈遗志,随时为国效力……”
“对,薪尽火传,前赴后继!”
“家国情怀,敢为天下先!”
听到徐向东的话,众人纷纷表态,杨兴武看到这一幕,感慨不已,还是这个时代好啊!
难怪那么多人这么怀念八十年代,虽然物资匮乏,还时不时地吃不饱,精神和信仰却是最坚定的。
……
群众日报发文后,京城民众得知了邓教授去世的消息,一开始还有点不信,不少人跑到301医院,确认消息都真实性后,悲痛欲绝。
1986年8月3日,周日,八宝山革命公墓礼堂召开了一场追悼会。
邓志点和弟弟扶着母亲站立,一抬头就能看着镶着黑边的镜框里的父亲,父亲身穿中山服,沉稳端庄,在遗像的两旁摆放着长长的两排花圈,花圈缎带的落款上写满了领导人的姓名。
盯着父亲的遗像看了许久,好似下一秒父亲就能开口说话。
“嘿!吓着你们了吧!”
小时候父亲总是这么逗她和弟弟,只是这一次,她再也没有听到熟悉的声音响起。
许鹿希看着丈夫遗像,泣不成声,回想起往日的点点滴滴,心里越发难受。
于敏站在站着灵堂不远处,盯着老友的遗像,看了许久。
追悼会开始后,胡立明拿着话筒简单的开场过后,张爱萍眼含泪水致悼词:
“今天,我们怀着十分沉痛的心情,深切悼念这位为我国的核武器事业,无私无畏地奉献了毕生精力的工人阶级优秀战士,我国知识分子的杰出代表……”
中外记者认真地记录这追悼会,佩德罗·阿基诺听着悼词里的内容,震惊万分。
“哦,天呐!没想到,他就是华国的两弹之父?”
“太可惜了,才62岁就去世了。”
“天呐!这太难以之心了,当时解密后,我还想采访他呢,可惜没……”
听着其他国家记者的小声讨论,佩德罗·阿基诺弄明白事情的原委后,暗道自己来的可真值。
听完追悼词,这才知道,这位已故的两弹之父究竟有多么厉害?
还好他去世的早,真要这么发展下去,很有可能会威胁到他们国家的发展。
上帝保佑,佩德罗·阿基诺心里默念一句,拿起相机小心地拍照。追悼会刚结束,佩德罗·阿基诺快步走出现场,朝自己国家发了条快讯。
这天,一条条快讯通过无线电飞向世界各地,
新闻题目大多是围绕两弹之父,譬如:“一颗科学巨星坠落”,“华国的原子弹之父早逝”等标题,迅速出现在了世界各地大小的报刊上。
1986年8月4日,这是一个暑热难耐的日子。
晚上7点整,新闻联播播出了隆重的追悼会现场,伴随着沉痛悲壮的哀乐旋律,播音员用他那低沉的声音报出了一个陌生的名字——邓稼先!
邓稼先是谁?知道的人不多,毕竟才解密一个月,这个时候的信息传播还很慢。
不少人通过电视看到了追悼会现场。
参加追悼会的人们眼含热泪,肃立默哀,许多人更是失声痛哭。
通过追悼词,许多人才了解到,这位故去的科学家,为我国核武器研制辛勤耕耘了三十年,一路从无到有,逐渐追上世界先进水平。
218宿舍,众人目不转睛地看着追悼会。
今天报纸上刊登了昨天追悼会的情况,晚上吃过饭,众人早早地守在电视机前,看新闻的同时,也是想送两弹之父最后一程。
杨兴武看着电视里上新闻追悼会,感慨万千,能把新闻联播播成追悼会的仅此一位,一共三十分钟的新闻,追悼会的时间占了大半。
追悼会结束,世界各国认识了这么一位科学家,国内的人们,通过电视、广播、报纸知道了这位科学家,他的名字自此家喻户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