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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狼王赤霞,造船的新困境(1.2w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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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同志,你这是干啥?”

  他摆了摆手:

  “别这么客气,咱们又不是部队上那一套。”

  “嘿嘿……”

  宋明玉挠了挠后脑勺,脸更红了:

  “习惯了,习惯了。”

  他放下手,往陈拙跟前凑了凑:

  “陈同志,我今年十七,刚入伍一年多。”

  “在基地干地勤。”

  “啥活儿都干,啥都会点儿。”

  陈拙打量了他一眼。

  这小伙子个头不高,但身板儿挺壮实。

  手掌厚实,指节粗大,一看就是干活的手。

  “都会点儿啥?”

  陈拙随口问道。

  这一问,宋明玉的话匣子可就打开了。

  “液压系统我懂!”

  他掰着手指头数:

  “电气系统我也懂。”

  “柴油机、汽油机,那更不在话下。”

  “就连重型柴油机,我也摸得门儿清。”

  他说得眉飞色舞:

  “活塞运动、燃油喷射泵、曲轴连杆机构……”

  “这些玩意儿,我闭着眼睛都能给你拆了装、装了拆。”

  陈拙听着,眉头微微一挑。

  他没想到,这么个毛头小子,居然懂这么多。

  液压系统、电气系统这些词儿,他上辈子倒是听过。

  但这年头,能把这些东西说得头头是道的,可不多见。

  “你小子,几岁开始学的这些?”

  他问道。

  “十四。”

  宋明玉嘿嘿一笑:

  “我爹是机修工,在省城柴油机厂上班。”

  “打小我就跟着他在厂子里转悠。”

  “那些机器,我从小摸到大。”

  “后来参了军,正好分到地勤。”

  “这活儿对我来说,跟玩儿似的。”

  陈拙点了点头,心里头对这小子多了几分好感。

  十七岁,能有这本事,不简单。

  “陈兄弟!”

  周校官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笑着插了一嘴:

  “小宋这小子,可是我们基地的宝贝疙瘩。”

  “别看他年纪小,本事可不小。”

  “哦?”

  陈拙来了兴趣:

  “周校官,给说说呗。”

  “那可说来话长了。”

  周校官往宋明玉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这小子啊,不光会修飞机。”

  “我们基地那些地面保障车辆,也都归他管。”

  “油料车、牵引车、电源车……”

  “大大小小几十台,全是柴油机或者汽油机。”

  “哪台出了毛病,找他准没错。”

  他竖起大拇指:

  “上个月,我们一台油料车的喷油嘴堵了。”

  “换零件吧,一时半会儿调不来。”

  “小宋愣是拿根细钢丝,把喷油嘴给通了。”

  “车子当场就能开。”

  “你说厉不厉害?”

  宋明玉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脸红到了耳根子。

  “那……那也没啥。”

  他嘟囔着:

  “就是手熟。”

  陈拙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小宋,你这可不是手熟。”

  他说道:

  “这是真本事。”

  “好好干,往后前途无量。”

  宋明玉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

  “陈……陈同志……”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点啥,但又不知道该咋开口。

  憋了半天,他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虎子哥!”

  他嘿嘿笑着:

  “你叫我小宋就成!”

  陈拙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

  “行。”

  他一巴掌拍在宋明玉肩膀上:

  “小宋。”

  “走,回屯子!”

  “今儿个大食堂做肉吃,管够!”

  ......

  一群人说说笑笑,往马坡屯走。

  猎物都收拾好了,用绳子捆在几根木杆子上,战士们两人一组,轮流抬着。

  陈拙走在最前头,赤霞和乌云跟在他身边。

  赵振江扛着老套筒,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

  宋明玉凑到陈拙身边,一边走一边打听。

  “虎子哥。”

  他眼睛亮晶晶的:

  “我听周校官说,你之前去过海上?”

  “嗯。”

  陈拙点了点头:

  “去对岸捕过鱼。”

  “捕啥鱼啊?”

  “啥鱼都有。”

  陈拙说道:

  “大马哈、鳕鱼、明太鱼……”

  “还碰上过大家伙。”

  “大家伙?”

  宋明玉的眼睛瞪得溜圆:

  “啥大家伙?”

  “鲸鱼。”

  陈拙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

  “不是咱们打的,是苏联的捕鲸船打的。”

  “那船老大了,跟一座小山似的。”

  “船上架着炮,专门打鲸鱼用的。”

  “苏联人的捕鲸船?”

  宋明玉听得入了神:

  “那鲸鱼有多大啊?”

  “比咱们的船大多了。”

  陈拙比划了一下:

  “少说也有几十米长。”

  “浮上水面换气的时候,喷出来的水柱子,能有两三层楼高。”

  “我的天……”

  宋明玉咽了口唾沫:

  “那……那打鲸鱼的时候,危险不?”

  “危险,咋不危险。”

  陈拙点了点头:

  “鲸鱼挨了炮,不会立刻死。”

  “它会挣扎,会乱窜。”

  “那尾巴一甩,能把小船给掀翻了。”

  “苏联的捕鲸手,一年到头都有人出事儿。”

  宋明玉听得又是害怕,又是神往。

  “虎子哥。”

  他眼巴巴地看着陈拙:

  “往后你要是再去海上,能不能带上我?”

  陈拙笑了笑,没直接回答。

  “你不是地勤吗?”

  他反问道:

  “咋想起去海上了?”

  “我……我就是想去看看。”

  宋明玉挠了挠头:

  “从小到大,我就没见过海。”

  “听你这么一说,心里头痒痒的。”

  陈拙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这小子,倒是挺有闯劲儿的。

  就是这年代,想去对岸,再加上宋明玉这身份……只怕是不容易。

  不过,陈拙也没把话说死。

  事在人为嘛。

  ……

  太阳慢慢往西沉。

  等一行人回到马坡屯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炊烟从各家各户的烟囱里冒出来,袅袅婷婷的,带着一股子柴火味儿。

  屯子里的人远远瞧见他们回来了,纷纷迎了上来。

  “回来了?”

  “打着啥好东西没?”

  “哟,这马鹿可真大!”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眼睛都往猎物上瞅。

  陈拙招呼着战士们把猎物放下,自个儿拎了两只黑琴鸡出来。

  “周大娘!”

  他冲着大食堂那边喊了一嗓子:

  “给,今儿个加个菜!”

  周大娘从食堂里头探出脑袋,一眼就看见了陈拙手里的黑琴鸡。

  “哟!”

  她快步走过来,接过鸡,掂了掂:

  “这鸡不错啊,够肥的。”

  “炖汤?还是红烧?”

  “炖汤吧。”

  陈拙说道:

  “多放点水,让大伙儿都尝尝味儿。”

  “成!”

  周大娘应了一声,拎着鸡就往食堂里走:

  “你们等着,一会儿就得。”

  ……

  大食堂里,热气腾腾的。

  两只黑琴鸡下了锅,加上葱姜蒜,还有几片干辣椒,咕嘟咕嘟地炖着。

  那香味儿飘出来,馋得人直咽口水。

  战士们围坐在长条桌边上,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锅里瞅。

  屯子里的社员们也来了不少,男女老少都有。

  大伙儿挤在一块儿,热热闹闹的。

  “来了来了。”

  周大娘端着个大铁盆出来了。

  盆里头是炖好的鸡汤,汤色金黄,上头飘着一层油花。

  “排队排队。”

  她吆喝着:

  “一个个来,别挤。”

  众人连忙排好队,一人端着个搪瓷碗,挨个儿往前凑。

  周大娘拿着大勺子,一勺一勺地往碗里舀。

  汤多肉少,每人碗里也就两三块鸡肉。

  但那汤是真香,喝一口下去,浑身都暖和。

  “好喝。”

  宋明玉端着碗,喝得满头大汗:

  “这鸡汤,比我们食堂的强多了!”

  旁边的战士们也跟着点头。

  “可不是嘛。”

  “这鸡是野的,味儿就是不一样。”

  “还是屯子里的伙食好啊。”

  陈拙坐在角落里,慢慢地喝着汤。

  赤霞趴在他脚边,闭着眼睛打盹儿。

  乌云凑在旁边,时不时舔舔赤霞的耳朵。

  ……

  接下来的几天,马坡屯忙得热火朝天。

  造船的事儿,正式提上了日程。

  木头是从林场调来的,整根的百年老松,直径五十多厘米,长七八米。

  放在屯子口的空地上,一排排码着,看着就壮观。

  柳条沟子的老木匠也请来了。

  “这木头不错。”

  王掌尺蹲在地上,伸手敲了敲那根老松:

  “纹路细密,没有虫眼儿。”

  “是块好料。”

  顾水生站在一旁,连连点头。

  “王师傅,这船能造多大?”

  “看这料子……”

  王掌尺眯着眼睛估摸了一下:

  “船身能做到三丈长,一丈宽。”

  “载个二三十人,没问题。”

  “好好好!”

  顾水生乐得合不拢嘴:

  “那就麻烦王师傅了!”

  造船是个精细活儿,急不得。

  王掌尺带着几个徒弟,先把木头杀成板子。

  那大锯一拉,木屑纷飞,松香味儿飘了满屯子。

  刘长海也没闲着。

  他带着儿子刘明涛、刘亮涛,在旁边打下手。

  烘弯、拼装、打钉、捻缝……

  一道道工序,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空军基地的一部分战士也留了下来,帮着老乡干活儿。

  他们大多是城里来的,没干过这种粗活儿。

  但一个个都挺卖力气,搬木头、递工具,忙得满头大汗。

  宋明玉也在其中。

  这小子力气大,干起活儿来不惜力。

  一个人能扛一根百十斤重的木板子,脸不红气不喘的。

  “小宋,歇会儿吧。”

  旁边的战友喊他。

  “不累!”

  宋明玉咧嘴一笑:

  “这点活儿算啥?”

  他把木板子放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又跑去搬下一根。

  ……

  造船的事儿有人管着,陈拙倒是没咋操心。

  他每天的主要任务,还是带着周校官他们进山打猎。

  空军基地那边人多,嘴多,粮食消耗大。

  光靠那点定量,根本不够吃。

  打点猎物回去,多少能补贴补贴。

  赵振江也跟着一块儿去。

  师徒俩配合默契,周校官他们跟在后头学。

  这几天下来,收获不小。

  马鹿打了两头,野猪逮着一头,獐子、狍子更是不少。

  还有各种野鸡、野兔,零零碎碎的,加起来也有百十来斤。

  陈拙每天回来,都要亲手处理这些猎物。

  剥皮、放血、分割、腌制……

  一套流程下来,他的手艺越来越熟练。

  这天傍晚,他刚处理完一头狍子,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道提示。

  【屠宰狍子,技能熟练度上升】

  【屠宰(精通 22/100)】

  陈拙愣了一下,紧接着就若无其事地把刀子在腰间的布条上蹭了蹭,收进刀鞘里。

  站起身,往天坑那边走去。

  天坑里的那些变异植物,他已经有好几天没去看了。

  也不知道长得咋样了。

  ……

  天坑里,温暖如春。

  地热从地底下往上冒,把这方圆几十丈的地方,变成了一个天然的暖房。

  陈拙顺着那条隐蔽的小路往下走,没一会儿就到了坑底。

  菜地里,那些普通的蔬菜长得都不错。

  白菜、萝卜、菠菜、小葱……

  绿油油的一片,看着就喜人。

  但陈拙今儿个来,不是为了这些。

  他径直往菜地深处走去。

  这会儿,土豆秧子已经长得老高了,叶子肥厚,绿得发亮。

  陈拙蹲下身,用手扒了扒根部的土。

  还有就是已经种下的变异铁荚野大豆。

  这玩意儿是他从深山里带回来的,有抗虫的性状。

  等发芽后,也不知道是不是陈拙的错觉,总觉得这大豆叶子比普通大豆厚实,茎秆也更粗壮。

  最重要的是,叶子上几乎看不到虫眼儿。

  陈拙的眼睛亮了亮。

  要是这玩意儿真能抗虫,往后推广开来,那可是大功一件。

  他把这几样东西都检查了一遍,心里头有了数。

  正要往外走的时候,陈拙正好碰上郑大炮。

  郑大炮挑着两筐子菜,正要往矿区那边送。

  “虎子,今儿个倒是巧了。”

  陈拙点了点头:

  “来看了看菜。”

  “长得咋样?”

  “不错。”

  陈拙说:

  “那几样新品种,都活了。”

  “再养些日子,应该能有收成。”

  “那敢情好。”

  郑大炮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往后咱们屯子的菜篮子,可就更丰富了。”

  陈拙看了看他挑着的那两筐子菜,忽然想起一件事儿。

  “郑叔。”

  他开口道:

  “你这趟去矿区,能不能帮我捎点东西?”

  “啥东西?”

  “一只黑琴鸡,给矿区的齐工送去。”

  “这有啥,你交给我就行,我给你把这事儿办的妥妥的!”

  ……

  矿区食堂里,正是饭点儿。

  工人们端着搪瓷碗,排着队打饭。

  今儿个的伙食跟往常一样,一勺苞米面糊糊,两个杂面窝头,外加一小撮咸菜疙瘩。

  没油没肉,寡淡得很。

  齐工端着碗,刚要往座位上走,就被人喊住了。

  “齐工!这儿呢。”

  他回过头,就见王胖子正朝他招手。

  “王主任?”

  齐工愣了一下,端着碗走过去:

  “您找我有事儿?”

  “有事儿,有事儿。”

  王胖子笑呵呵的,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蓝布包袱:

  “给,这是你的。”

  “我的?”

  齐工更懵了。

  他接过包袱,掂了掂,沉甸甸的。

  打开一看,里头是一只黑琴鸡。

  毛拔得干干净净,肉质紧实,一看就是好货。

  “这……这是……”

  齐工瞪大了眼睛:

  “王主任,这是咋回事儿?”

  “马坡屯的陈拙让人捎来的。”

  王胖子说道:

  “说是谢谢你上回帮他答疑解惑。”

  “特意送来的谢礼。”

  齐工愣在那儿,一时没反应过来。

  陈拙?

  答疑解惑?

  他想了想,才想起来。

  前阵子,马坡屯那个后生来矿区送菜。

  顺便问了他几个关于嗜热古菌的问题。

  他当时也就随口说了几句,压根儿没当回事儿。

  没想到,人家居然记在心里了。

  还特意送了只鸡来。

  齐工低头看着手里的黑琴鸡,心里头说不出是啥滋味。

  这年头,肉可是稀罕物。

  矿区食堂里,一个月都见不着几回荤腥。

  能有只鸡吃,那可是过年才有的待遇。

  但除了惊喜之外,更多的,恐怕是一种复杂的感觉。

  他之前跟陈拙说那些话,纯粹是出于一个技术人员的本能。

  有人问问题,他就答了。

  根本没想过要什么回报。

  可人家愣是把这事儿记住了。

  还专门送了礼来。

  这份情意,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齐工,咋的了?”

  王胖子看他愣在那儿,笑着问道:

  “不高兴啊?”

  “不是,不是……”

  齐工回过神来,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就是……就是有点意外。”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空瘪的肚子。

  早上那点糊糊,早就消化干净了。

  这会儿肚子里咕咕直叫,饿得慌。

  他本想把鸡退回去。

  可一想到食堂那寡淡的伙食,又有些舍不得。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把鸡收了。

  “王主任。”

  他开口道:

  “要是陈同志再来,麻烦您帮我带句话。”

  “就说……就说这份情,我记下了。”

  “往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成,我记住了。”

  王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赶紧吃饭去吧。”

  “这鸡回头让食堂给你炖了,好好补补。”

  齐工点了点头,捧着那只鸡,往座位上走。

  他心里头暗暗打定了主意。

  马坡屯这个陈同志,是个厚道人。

  这年头,粮食金贵,肉更金贵。

  人家能把一只鸡送给他,那就是把他当朋友。

  这份情,他得记着。

  往后要是有帮得上忙的地方,他一定倾尽全力。

  ......

  王胖子走后,齐工刚在座位上坐下。

  周围的工人就围了过来。

  “哟,齐工,啥好东西啊?”

  “我瞅瞅我瞅瞅……我的乖乖,黑琴鸡!”

  “齐工,你哪儿弄的?这可是好玩意儿!”

  众人七嘴八舌地问着,眼睛都盯着那只鸡。

  “马坡屯的陈同志送的。”

  齐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之前帮他解答了几个问题,人家就记在心里了。”

  “马坡屯?陈同志?”

  有人“哦”了一声:

  “是不是那个给矿区送菜的?”

  “就是他。”

  “那小伙子,可真是个能耐人啊。”

  那人感慨道:

  “又会打猎,又会种菜。”

  “还能弄到这么好的黑琴鸡。”

  “齐工,你可真有福气,能认识这么个人。”

  齐工笑了笑,没吭声。

  他端起碗,准备先把糊糊喝了。

  就在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哟,齐工。”

  那声音拖得老长:

  “人家送你只鸡,你可得好好报答人家啊。”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嘛。”

  齐工抬起头。

  说话的是曹元。

  曹元这话儿一出,周围人顿时就琢磨出不对味儿来了。

  好家伙,这里头的酸味儿,可要冲天了。

  然而齐工这会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是开口:

  “那是当然的。”

  “人家帮了我,我当然要报答人家。”

  “这是做人的本分。”

  曹元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本来是想讽刺齐工几句,出出心里的闷气。

  没想到,这书呆子根本没听懂。

  还一本正经地接话。

  这让他一肚子火,憋得难受。

  “你……”

  他张了张嘴,想再说点啥。

  可看着齐工那张一脸认真的脸,又不知道该说啥好。

  曹元脸色难看的很,扭头就走,愣是没在食堂停留。

  反倒是齐工,有些不解。

  这又是咋了?

  ……

  时间一天天过去。

  转眼间,空军基地的人来马坡屯,已经第十二天了。

  造船的进度,比预想的要快。

  木头杀好了板子,烘弯、拼装、打钉、捻缝……

  一道道工序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船身的骨架已经立起来了,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这天下午。

  陈拙正在家里头忙活。

  他面前摆着一堆鹿筋。

  这是前几天打猎打到的马鹿身上取下来的。

  鹿筋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

  熬成胶,能做膏药。

  对跌打损伤、筋骨酸痛,都有奇效。

  陈拙蹲在灶台边上,把鹿筋切成小段,搁进砂锅里。

  加上水,点上火,开始慢慢熬。

  这活儿急不得。

  火候大了,胶会熬糊。

  火候小了,胶又出不来。

  得文火慢炖,一点一点把鹿筋里的胶质熬出来。

  陈拙守在灶台边上,不时用筷子搅动几下。

  砂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一股淡淡的腥味儿飘出来。

  正熬着,门帘子一掀,林曼殊走了进来。

  “陈大哥。”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

  “钢铁物资到了。”

  林曼殊说道:

  “是图们市钢厂送来的厚铁板,专门用来包船头、船舷的。”

  “可大伙儿想把铁板钉到木船上的时候,却发现钢板压根钉不住……”

  “大队长让我来找你,一起去河边看看,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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