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壤城很快被李愔所掌控,然后就是等待了。
等待秦琼、程咬金、尉迟敬德诸军前来会合的这段时间,李愔并未闲着。
首先是对城内残余势力的清理,那些盘踞地方、与王室和渊盖苏文集团关系密切的世家大族、豪强地主,手中掌握着私兵、粮仓和大量依附人口,是潜在的不稳定因素。
“近卫军,”李愔对几位近卫军头目下达指令,“平壤城的世家大族,一律拿下,家产抄没,奴仆登记造册,暂时看管起来。其家族护卫、庄丁,顽抗者格杀,投降者甄别后另行处置。行动要快,要狠。”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寻常百姓,暂不惊动。待秦琼等人率后续治理人员抵达,再行安置。告示要贴遍全城,讲清楚我们只惩首恶,与民休息的政策。”
近卫军领命而去,很快,平壤城内零星的抵抗和骚乱被迅速扑灭,一批批往日趾高气扬的贵族、家主被铁链锁拿,押往临时设立的监所。
他们的府库被打开,囤积的粮食、布匹、金银被登记封存。行动高效而冷酷,如同精准的外科手术,切除着旧政权躯干上的腐肉与毒瘤,为即将到来的新秩序清扫障碍。
与此同时,李愔的目光已经投向了真正的目标——倭国。
高句丽已基本平定,东南方的百济、新罗,也只是时间问题,但是更东面大海之中的倭国,却有天堑大海阻隔。
对于李愔来说,东征—征的就是倭国,高句丽算是热身而已。
作为一个后世穿越而来的汉人,是永远不会忘记那群畜生的所作所为的,南京大屠杀三十万人,东北生化实验,三光政策等等,这群畜生在侵华时期,造成军民伤亡三千五百多万人,非正常死亡人数二点八亿人。
如此血仇,如何能报?必须将其亡国灭种,才能解心中之仇。
而攻略倭国,跨海作战或运输,将是不可避免的一环。而跨海,就需要船,需要足以对抗风浪、承载军队物资的坚固海船。
百济和新罗自然有海船,但其技术水平、船只规模与安全性,在李愔看来恐怕难以满足他的需求。靠缴获或逼迫其提供,不确定性太大,且受制于人。
“必须掌握自己的渡海能力。”李愔站在殿内悬挂的巨幅东亚海图前,手指轻轻敲击着图面上那片代表黄海与日本海的蓝色区域。
他唤来随军的几位工匠头目,这些人都是幽州将作监的巧匠,为的就是这天。
“本王需要一种新式海船。”李愔开门见山,“要更大,更坚固,更抗风浪,航速也不能太慢。能装载至少五千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及其半月粮草器械,或者同等重量的货物。
你们结合现有唐船、高句丽船只的特点,尽快拿出一个初步的设计方案和模型。材料、工匠,随后都会给你们配齐,先在平壤或辽东沿海船坞,进行试制。”
工匠们领命,虽然感到任务艰巨,但眼中也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能为殿下设计前所未有的巨舰,这对任何工匠而言都是无上的荣耀。
然而,李愔的谋划不止于此。技术可以研发,船只可以建造,但大海的无常与狂暴,终究是人力难以完全掌控的风险。
他想到了游戏世界,想到了那个广袤天地中超越凡俗的力量。
“若是能寻得玄武圣兽相助……”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浮现。这并非异想天开,在游戏世界“沼泽湿地”之中,确有水属圣兽“玄武”的存在。
若能将其收服,以其控水之能,为舰队保驾护航,甚至作为强大的水上战力,那么渡海的安全性将得到质的飞跃,许多战术也将拥有更多的可能性。
想到便做,这是李愔一贯的风格。他将城中军政琐事暂时交由几名稳重的近卫军将领和随后赶到的部分幽州文吏协同处理,并严令:“若非秦琼、程咬金、尉迟恭三位将军大军抵达,或是有万分紧急之事,不得打扰。”
安排妥当后,他来到行辕内特意清理出的静室,屏退左右,只留双儿在门外守护。
心念一动。下一刻,他的身影消失不见。
……
游戏世界,凤凰城。
李愔找到了双儿。
“双儿,过来。”李愔招手。
“殿下。”双儿放下手中的铁锤,擦了下额头的细汗,快步走来。
“这头兽王,跟随我征战已久,立下不少功劳。”李愔抚摸着身旁乖顺伏低的巨虎,它如今体型越发雄壮,白黑斑纹油光水滑,眼神灵动,已远超寻常猛兽的范畴。“但我接下来要去的地方,环境特殊,它未必适应。而且,我需要一个更合适的‘伙伴’。”
他看向双儿,目光温和却坚定:“你随我最早,这兽王,便转赠于你。有它在,你的安全更能保障,也能替我多办些事。”
双儿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圈微红,连忙跪下:“殿下,这太珍贵了!双儿何德何能……”
“起来。”李愔虚扶一下,不容置疑道,“给你,你便收着。它跟着你,不会辱没了它。开始吧。”
随着李愔的操作,一道柔和的光芒射向兽王,兽王发出一声略带痛苦和迷茫的低吼,身躯微微颤抖,眼中的依赖与灵性慢慢的被凶性所取代。
李愔连忙控制住它,然后让双儿施展巡捕野兽。
良久后,双儿终于收服了兽王。
兽王适应了新的联系,走到双儿身边,亲昵地用大头蹭了蹭她的手。
双儿感受到与兽王之间建立起的奇妙联系,又看看李愔平静的脸,含泪叩谢:“谢殿下厚赐!双儿定不负殿下所托,会好好待它,也为殿下看好这份家业!”
李愔点点头,不再多言。处理完兽王之事,他不再耽搁,通过王城的车夫,支付传送费用,白光一闪,便来到了荒凉而危险的“北郊”。
这里是通往更高级地图的中转站,寒风呼啸,怪石嶙峋,偶有游荡的精英怪物,但对李愔构不成任何威胁。
他毫不停留,再次在车夫处,选择目的地——“沼泽湿地”。
传送的光芒再次亮起,当视野清晰时,一股阴湿、闷热、混杂着腐烂草木和奇异腥气的空气扑面而来。
眼前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令人望而生畏的泽国。灰黑色的泥沼冒着浑浊的气泡,水面漂浮着厚厚的、色彩斑斓的浮萍和不知名的水生植物。
扭曲怪异的枯树从沼泽中伸出枝桠,如同溺毙者挣扎的手臂。
浓重得几乎化不开的灰白色瘴气弥漫在空气中,遮蔽了远处的景象,只有一些高大扭曲的阴影若隐若现。
光线透过厚重的瘴气,变得昏暗而惨淡,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一种死寂与危险交织的氛围中。
这里的环境极其恶劣,若非李愔体质早已超凡脱俗,百毒不侵,寒暑不惧,像是李承乾那样只经过初步强化的人在此地呆久了,恐怕会被瘴气侵染,中毒身亡。
“果然是险地。”李愔微微蹙眉,但脚步未停。他辨明方向,手持方天画戟,向着沼泽深处走去。
沼泽中的怪物种类并不繁杂,主要便是鳄鱼和毒蛇。但这里的鳄鱼,体型远比外界同类庞大,披着黑铁般厚重的鳞甲,潜伏在泥沼或水洼中,与环境几乎融为一体,突然暴起时速度快如闪电,血盆大口足以咬断钢铁。
毒蛇更是色彩斑斓,种类繁多,有的盘踞在枯枝上,有的潜行于浮萍下,攻击时不仅迅捷,更附带强烈的神经毒素或腐蚀毒液。
等级高,意味着它们的基础属性、攻击力、防御力乃至技能都远超普通地图的怪物。
然而,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这些危险不过是徒劳的挣扎。
李愔的步伐稳定,神识外放,周围数十丈内的任何细微动静都难逃他的感知。一条伪装成枯木的巨鳄猛然蹿出,泥浆四溅,大口噬向他的腰腹。
李愔看也不看,画戟随意向后一扫,戟刃划过一道寒芒,那巨鳄坚韧的鳞甲如同纸糊般被切开,庞大的身躯被拦腰斩断,内脏洒落一地,抽搐两下便没了声息。
几条色彩艳丽的毒蛇从不同角度弹射而来,毒牙闪烁着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