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武侠仙侠 > 大周仙官吏 >

第83章 学社哄抢,我成天才了?(已更三万求月票!)

章节目录

  青木堂内,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数百道目光如聚光灯般打在苏秦身上,等待着他的决定。

  一边是能够镇压虫祸、带有杀伐之气的九品【镇土金蝗】。

  另一边是能够无中生有、在这个大旱之年延续一村生机的【碧海潮生莲】。

  无论选哪一个,都是一步登天。

  但无论选哪一个,也都意味着要当众驳了另一位教习的面子。

  在这等高压之下,苏秦却并未露出丝毫的慌乱。

  他缓缓收回了拱起的手,先是转身,对着满脸煞气的夏教习深深一揖,随后又转向讲台,对着神色复杂的冯教习恭敬一礼。

  动作舒缓,行云流水,挑不出一丝错处。

  “二位教习厚爱,苏秦愧不敢当。”

  苏秦的声音平稳,不疾不徐,恰如那山间流淌的清泉,在这燥热的氛围中让人心头一静:

  “只是……”

  他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坦荡:

  “所谓试听,意在‘试’与‘听’。

  今日不过是这七日之期的第一日,学生初入二级院,如盲人摸象,对这修仙百艺的深浅尚未完全知晓。”

  “灵植一道,博大精深,那是润物无声的厚重;

  御兽一脉,霸道绝伦,那是护道杀伐的锋锐。”

  苏秦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惶恐与诚恳:

  “两者皆是大道,皆有通天之能。

  学生眼拙,一时之间,竟被这迷人眼的乱花晃了心神,难以抉择。”

  “若此刻草率定下,不仅是对自己道途的不负责,更是对二位教习那份沉甸甸心意的……轻慢。”

  说到这,苏秦再次拱手,声音稍微提高了几分:

  “故而,请恕学生斗胆。

  恳请二位教习,容学生再多看几日,多想几天。

  待到六日之后,试听期满,学生定当给二位一个慎重且确切的答复。”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捧了两位教习的场,又巧妙地将“拒绝”化作了“慎重”。

  没有当众说“不”,而是说“再看看”。

  这在成年人的世界里,是一种体面的留白。

  既保全了夏教习那火爆脾气的面子,让他不至于觉得自己被一个学生当众打脸。

  又给了冯教习一个台阶,让他明白这棵好苗子还没被抢走,依然在锅里。

  “哼。”

  夏教习鼻孔里喷出两道粗气。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并不傻。

  他深深地看了苏秦一眼,那双阅尽蛮荒的眼睛里,并未流露出被推脱的恼怒,反而多了一丝意味深长的欣赏。

  这小子,稳得住。

  面对如此重宝,竟能不贪不躁,不仅守住了本心,还能在两个大修士的夹缝中游刃有余。

  这心性,比那劳什子的天赋还要难得。

  “行!”

  夏教习大手一挥,将那只令人心悸的【镇土金蝗】重新收入袖中:

  “你是块好料子,值得老子等几天。”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百兽堂的大门虽然敞开,但这好东西可不等人。

  你自己掂量着办!”

  说完,他也不再废话,转身就走。

  那魁梧的身躯带起一阵腥风,所过之处,人群如波浪般分开。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也没回头,只是冷冷地扔下一句:

  “冯老鬼,把你那嘴擦擦,全是油,丢人!”

  话音落下,人已消失在门外。

  “这杀千刀的蛮子……”

  冯教习骂骂咧咧地擦了擦嘴角,但脸上的表情明显松快了不少。

  不管怎么说,人没被当场抢走,这就是胜利。

  他重新坐回了那巨大的花苞之中,目光在苏秦身上转了一圈,嘿嘿一笑:

  “算你小子识相。”

  “行了,既如此,那就坐回去吧。

  老头子我的课还没讲完呢,别让那蛮子坏了咱们的兴致。”

  苏秦躬身应是,退回了后排的角落。

  只是,经过这么一闹,这青木堂内的气氛,再也回不到之前了。

  冯教习虽然依旧在台上讲着《春风化雨》的后续变化,讲着灵植夫的种种门道。

  但台下,至少有一半的老生,心思早已不在课上了。

  他们虽然正襟危坐,但那眼角的余光,却总是控制不住地往后排瞟。

  那里,坐着一个青衫少年。

  并不算特别英俊,也看不出什么惊人的气势。

  但就是这么一个人,刚才却让两位平日里眼高于顶的教习争得面红耳赤,甚至拿出了压箱底的宝贝。

  他们看着苏秦,就像是在看一个活着的传奇。

  那种眼神里,有探究,有羡慕,有嫉妒,更多的,却是一种想要将其深深印刻在脑海中的……郑重。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这个新生,要在整个二级院出名了!

  ……

  “当——”

  一声悠扬的钟鸣响起,宣告着这堂跌宕起伏的公开课终于结束。

  冯教习也没拖堂,很是干脆地挥了挥手,身下花苞一合,整个人便遁地而去,只留下满堂的草木清香。

  随着教习的离去,压抑许久的学子们终于松了一口气,纷纷起身。

  但没有人急着离开。

  他们有意无意地放慢了动作,目光始终若有若无地锁定在那个角落。

  “苏兄。”

  徐子训整理好衣冠,侧过身来,看着身旁依旧神色平静的苏秦,脸上露出一抹由衷的笑意。

  他手中折扇轻摇,感叹道:

  “今日这番场面,子训在二级院试听了三回,也是头一回见。

  那两样宝物,皆是足以改换门庭的重器。

  苏兄能在那般诱惑与压力下,守住本心,不卑不亢,这份定力……

  真好。”

  这声“真好”,他说得极轻,却极重。

  那是对同道中人最纯粹的欣赏。

  苏秦闻言,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一边收拾着案几上的笔墨,一边低声回道:

  “徐兄谬赞了。”

  “哪有什么定力?不过是骑虎难下罢了。”

  苏秦抬起头,眼中没有丝毫被追捧后的骄傲,只有一种清醒的自知之明:

  “所谓天赋,不过是术业有专攻。

  我恰好在农事与驭虫这两道上,多花了些笨功夫,又有些许运气,这才侥幸入了几位教习的法眼。”

  “若是换了炼器、画符……”

  苏秦摊了摊手,诚恳道:

  “怕是我连门朝哪开都摸不着。”

  徐子训看着他,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这便是苏秦。

  无论身处何地,无论遭遇何种荣宠,始终清醒,始终谦逊。

  这才是真正的大智若愚。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

  “嗡——”

  一阵细微却极其清晰的震动声,忽然从徐子训的腰间传来。

  声音不大,却让徐子训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下意识地伸手入怀,摸出了那枚刚刚换发的二级院身份腰牌。

  只见那非金非玉的腰牌之上,此刻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紫金色光晕,且还在持续不断地颤动着,仿佛有什么讯息正在通过地脉紧急传来。

  “这是……”

  徐子训愣住了。

  一旁的古青也是脸色一变。

  他死死盯着徐子训手中的腰牌,瞳孔骤然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腰牌震动?紫金光晕?”

  古青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疑:

  “这是……大考最终排名确定的讯号?!”

  “怎么可能?!”

  古青猛地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这才过了多久?

  大考刚刚结束不到一天,连第一场试听课都还没上完!

  按照往年的惯例,三位主考官为了那前十的排名,尤其是那魁首的归属,哪次不是争得面红耳赤,至少要吵上个三五天才能定下来?”

  “这次……怎么会这么快?”

  除非。

  这一届的考核中,出现了一个没有任何争议、足以让三位性格迥异的考官都心服口服的绝对魁首!

  只有当第一名的优势大到足以碾压一切,大到让所有反对意见都显得苍白无力时。

  这榜单,才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毫无悬念地尘埃落定!

  “难道……”

  古青的心中忽然浮现出一个极其大胆、甚至让他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的猜想。

  想到这里,古青僵硬地转过脖子。

  他的目光,越过徐子训的肩膀,落在了后方那个正准备起身的青衫少年身上。

  这位...可是未入二级院,便掌握两门三级造化啊!

  “呼……”

  古青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他整理了一下表情,先是转头看向徐子训,拱手道:

  “恭喜徐兄。”

  “腰牌震动,紫气东来。

  这说明徐兄的名字,已经稳稳地刻在了那张代表着‘种子班’的金榜之上,且排名绝对不低。”

  “多年夙愿,今朝得偿。”

  “徐兄,你终于……上岸了。”

  徐子训握着那枚还在微微震颤的腰牌,手指有些发白。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的激动已尽数化作了平静的释然。

  “侥幸而已。”

  他轻声道,依旧是那般的翩翩君子,温润如玉。

  但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一句“侥幸”背后,藏着多少个日夜的坚守,藏着多少次被人嘲笑“傻子”时的辛酸。

  “那个……古师兄?”

  旁边一直伸着脖子看热闹的赵猛,此刻终于忍不住了。

  他挠了挠头,一脸纳闷地凑了过来:

  “这腰牌震动是个什么说法?

  咋我的没动静呢?是不是坏了?”

  说着,他还把自己的腰牌掏出来,用力拍了两下,放在耳边晃了晃,试图听个响儿。

  古青看着他那憨样,忍不住笑了笑,解释道:

  “这也是咱们二级院不成文的潜规则。”

  “大榜虽然要七日后才张贴,但对于那些确定进入前十、拿到种子班名额的学子,院里会通过地脉传讯,提前告知。”

  “为的,就是让这些顶尖的苗子,在这七天的试听期里,能更加从容地去选择自己的道路。”

  “毕竟,进了前十,就意味着拥有了挑选任意一脉种子班的资格,甚至若能在此期间领悟三级,可能会有多位教习同时抛出橄榄枝。”

  “这时候,多听几门课,多比较比较,才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原来是这样……”

  赵猛恍然大悟,随即有些丧气地把腰牌塞回怀里:

  “那看来我是没戏了。

  我就说嘛,我这半吊子水平,也就是混个甲等,哪能进前十?”

  古青笑了笑,没接话。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人。

  “你们……还有谁感觉到腰牌震动了吗?”

  赵猛摇了摇头,一脸的理直气壮。

  吴秋也苦涩地摇了摇头,摸了摸自己那块死寂沉沉的腰牌,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我也没……”

  角落里,林清寒冷着一张脸。

  她死死咬着红唇,直到那一抹殷红变得有些发白。

  她的手紧紧攥着袖口里的腰牌,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青色。

  没有。

  什么都没有。

  那块代表着她骄傲与自尊的腰牌,此刻就像是一块冰冷的石头,没有任何回应。

  这意味着,她彻底出局了。

  前十,种子班,那些曾经触手可及的荣耀,在这一刻,彻底与她无关。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的徐子训,又看了一眼那个站在徐子训身后的苏秦。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赵猛瞥了她一眼,看到她那副失魂落魄却还强撑着高傲的模样,心里莫名地觉得痛快极了。

  让你装!让你狂!

  现在傻眼了吧?

  古青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苏秦身上。

  苏秦站在那里,神色依旧平静。

  但他并未否认,也没有摇头。

  他只是迎着古青探询的目光,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

  简单的一个字。

  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虽然早已猜到,但当亲眼确认的那一刻,那种震撼依旧无以复加。

  苏秦,也进了。

  而且,看这放榜的速度……

  他的排名,恐怕……

  古青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下去。

  有些事,心里明白就好,说破了反而不美。

  此时,讲堂内的其他学子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异样,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张望着。

  更有几个胆大的,已经开始往这边凑,想要借机跟这几位未来的风云人物套个近乎。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古青当机立断,压低声音道:

  “既然大家都各有收获,那这下一堂课,咱们也就不必急着去听了。”

  “先回胡门社吧。”

  “那是咱们自己的地盘,清净,有些话……也好敞开了说。”

  苏秦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徐子训也收起了腰牌,恢复了往日的从容。

  一行人不再停留,在古青的带领下,快步向着门口走去。

  沿途,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学子们,看到这一行人走来,竟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道路。

  他们的目光,大多集中在那个走在中间的青衫少年身上。

  那个拒绝了教习招揽、却又疑似拿下了大考魁首的传奇人物。

  苏秦目不斜视,步履稳健。

  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中的热度,但他并没有在意。

  他只是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前十已定,种子班的资格算是到手了。”

  “接下来……”

  “就是要在剩余的六天里,好好看看这修仙百艺,究竟还有什么门道。”

  “以及……”

  他的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个装着三百两银子的锦囊。

  “选一条,真正能让这钱……花在刀刃上的路。”

  .......

  风过云海,吹动了满山遍野的幡旗。

  众人随着古青的脚步,停在了一杆巨大的绿色幡旗之下。

  这旗杆不知是何种灵木制成,通体碧翠,高耸入云,旗面足有数十丈宽,随风舒卷间,隐隐可见其上绣着的云纹与符箓流转不休。

  这里便是二级院独特的“宿舍”区——洞天幡林。

  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幡旗依山势而上,等级森严。

  赤色在底,紫色入云。

  而眼前这杆绿幡,位置不高不低,恰在山腰处,周围灵气虽不如顶峰那般浓郁得化不开,却也比山脚强了数倍,透着一股子中正平和的气象。

  “诸位稍候。”

  古青停下脚步,转身对着众人拱了拱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这便是咱们胡门社的驻地,‘青竹幡’。

  王烨师兄平日里便在其中修行处理社务。

  你们初来乍到,身上没有幡引,进不去这禁制。

  我先进去通禀一声,请王师兄给诸位开个权限。”

  说完,他也不耽搁,手腕一翻,一枚青色的玉牌出现在掌心,对着那绿幡轻轻一晃。

  “嗡——”

  幡旗表面荡起一层涟漪,如水波般裂开一道门户。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红楼当家主母 被夺一切后我成了仙道魁首 从装脏法开始民俗游戏 灰沼领主,从生物改造开始 人在诸天,无限逍遥 亮剑:从晋西北到长津湖百战百胜 战锤:破妄之鸦 从霍格沃茨开始的亡灵法师生涯 消防员,从捡到一只猫开始 我就是列强 我一个三金导演十项全能很合理吧 哥布林重度依赖 美漫世界的圣武士 全职法师:重生莫凡,很合理吧! 这只九节狼太凶猛啦! 神明小姐的饲养日记 我满级天师,你让我进规则怪谈? 什么?她们都是真实存在的? 洪荒:十绝阵破,申公豹请我出山 异常纪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