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要说理由,我认为责任比欲望更重要。”
漂亮学姐投怀送抱,当然会感到心动,但想要达到理想化的状态,仅凭一时冲动是绝对不行的。
“纯可也不够了解我吧,先从朋友开始如何?”高桥诚试探着问。
“好。”
见白石纯可眼眶泛红,却还是乖巧地答应下来,既酸楚又柔情似水,让人不知所措。
高桥诚沉吟片刻,提议说:“只要你在乐队表现规矩,我每天都抽时间陪你,可以吗?”
“好。”白石纯可小鸡啄米般点头。
“有灵感之类的,可以和我分享,但不要擅自行动。”
“嗯。”
“有事记得发消息或者打电话,不要擅自逃跑。”
.......
上杉真夜拎着超市的购物袋回咖啡馆时,高桥诚和白石纯可已经恢复正常的社交距离,心平气和地探讨油画创作。
“我决定只画自己喜欢的东西,创作时主要凭借感觉,比如《花火》,完全是回忆着当时的心情,以及对夏日祭朦胧恋情的幻想。”
说完,高桥诚见上杉真夜走过来,从沙发上站起身,对她说:
“我和冷子以及纯可学姐都沟通好了,关于乐队,在Live结束前,她们会严格执行你的命令。”
“Live结束后呢?”
“我不认为你能死撑到Live结束后。”
听高桥诚这样说,上杉真夜不耐烦地用略微强硬的目光瞪向他,然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白石纯可:“哪怕你回归乐队,表现差劲,我依旧不会让你登台。”
“不愧是你,压力十足。”
高桥诚友好提醒,上杉真夜并不领情,转身说:“回家。”
“我把纯可送回家。”高桥诚抬头看了一眼夜色。
“麻烦,让她家里人来接。”
“好吧。”
白石纯可自己打电话通知了家里,高桥诚和上杉真夜陪她在咖啡馆等待,天色完全黑透前,一辆白色轿车停在咖啡馆门前。
三人一起走出咖啡馆,女司机对上杉真夜鞠躬行礼后,才拉开车门,请白石纯可上车。
目送车辆沿着主路驶离,高桥诚和上杉真夜背着琴包,手拎装满食材的购物袋,步行走向电车站。
“你真的没办法开口唱歌?”高桥诚好奇地问。
上杉真夜语气沉稳地回答:“如果没有观众,完全没有问题。”
“这就是问题吧,街头演出呢?”
“可以克服。”
“没想到你还是社恐。”
“我没有社交恐惧,也有社交能力,只是觉得有些羞耻。”
想来也是,立见幸这种大小姐组建的乐队,根本不可能在任何场合演出,只是过家家而已。
上杉真夜表面看起来是经验者,实际上的乐队经验,几乎可以说是[无]的程度。
这不仅让高桥诚想到《初恋时间》第一集的女主角,说起来最近几年的业界风气是否有点太奇怪了?
和上杉真夜成为朋友的第一天,虽然两人因为理念不合发生争吵,但晚饭依旧丰盛。
7月27日,Live倒计时3天。
因为高桥诚说不喜欢吃冷饭,上杉真夜特意煮了粥。
白色的米汤中撒了红色的梅干肉,不仅看起来相当清爽,梅干的酸味和米的原味也形成了绝妙的平衡,让人从早晨开始心情很好。
吃过早饭,两人一起下楼,沿着清晨静谧的街道步行前往电车站,搭路面电车的红色车厢。
今日鹤见沢学院的大门前,停着一辆大巴车。
“吹奏部?”高桥诚问。
走在身侧的上杉真夜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用冷淡的声音问:“你是痴呆了吗?昨天鹿岛刚说过是羽毛球部。”
“哦,集训。”
“吹奏部的关西大赛在9月,全国大赛在10月。”
“这样,我还以为所有比赛都在夏天。”
“那辆大巴车放不下乐器,吹奏部至少还需要一辆货车。”
两人闲聊着走进特别大楼,来到5楼走廊,今天没有听到鹿岛冷子打架子鼓的声音,排练室的门也紧闭着。
上杉真夜推门走进,看着站在架子鼓前和鹿岛冷子聊天的背影,不悦皱眉:“有事?”
“阳菜?”高桥诚认出了猫屋阳菜的背影,有些好奇她跑过来的理由。
“阿诚,早上好啊。”
猫屋阳菜转身面对他,挥手打招呼:“我来还你公寓钥匙。”
说着,她看了一眼冷着脸的上杉真夜,眨着眼问:“要不,我们出去说?”
“8点准时开始排练。”上杉真夜加重语气嘱咐。
“是,是。”
高桥诚接过猫屋阳菜伸手递来的钥匙,和她一起走出排练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