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屋阳菜伤脑筋地摸了摸后脑勺,脸上写满不信任:“上次你让她和我道歉,结果她一点都不会说话,虽然不知道这次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了。”
昨天高桥诚不在时,乐队的高强度排练,她都看在眼里,氛围简直比羽毛球部的集训还要压抑。
“无论如何,我们在一个乐队。”
高桥诚站起身,回头和猫屋阳菜对视:“相互包容和体贴是应该的,真夜也有很多优点。”
见他的黑色眼眸里写满认真,猫屋阳菜讪讪地笑了一下:“嘛,归属感总需要时间,对吧?我也没有一直挂念羽毛球部。”
“阳菜姐,你已经不打自招啦。”花川花织撅起嘴,歪头投去看笨蛋的目光。
“我没有替真夜说话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们,如果真夜试着和你们相处,不要浪费机会。”
高桥诚看了一眼正在绘画的白石纯可,踩着松软的沙滩走向海边别墅:“阳菜,你对真夜的印象好像一直不太好。”
“没办法啊,我和她合不来。”
“试着加深一下了解怎么样?”
“即使你这样说,我也很难喜欢她啊。”说着,猫屋阳菜不服不忿地踢了一脚沙子。
她和上杉真夜认识以来,多次见面以不愉快收场,包括昨天的乐队排练,相安无事的相处少得可怜。
“真夜的料理水平很不错吧?”高桥诚问。
猫屋阳菜仰头回忆片刻,点头认可:“嗯,挺好吃的。”
“下次来我家,三个人一起吃晚饭吧。”
“我是没问题啦,她会去你家吗?”
“你还不知道啊。”
“什么?”
说话间,两人走到别墅门前,推开房门,空调冷气扑面而来。
高桥诚仔细回忆,自己确实没和猫屋阳菜说过与上杉真夜当邻居的事,当时猫屋阳菜正忙着备战全国大赛。
“我和真夜是邻居,你来我家洗澡时,没注意到隔壁的门牌吗?”他径直走向浴室。
“没有。”猫屋阳菜呆滞地看着他。
“公寓也是真夜帮忙打扫。”
“哈?”
“说起来,真的发生了好多事。”
说着,高桥诚推开浴室的门,意想不到的画面映入眼帘。
黑发少女裸着脊背,侧对着他,弯腰用双手拉扯卡在膝盖处的竞技泳衣,白皙的肌肤与黑色泳衣形成鲜明对比。
竞技泳衣是贴身设计,弹力很足,穿起来需要不少时间。
“冷子,真夜找你道歉了吗?”高桥诚淡定地问。
“和以前一样,而且不是她的提议。”
在他的注视下,鹿岛冷子脸色平静地拉扯好竞技泳衣,整理好收腰处的褶皱后,转身露出光洁白皙的后背:“帮一下忙。”
“和以前一样是指什么?”高桥诚帮她拉上拉链。
“道歉的地方很奇怪,因为是你要求的,我不讨厌。”
鹿岛冷子镇定自若地走出浴室,看起来打算去海里游泳,高桥诚走进空闲的浴室,脱掉T恤准备冲澡。
“阿诚,你刚刚做了什么!”
猫屋阳菜目瞪口呆,面红耳赤地大声质问:“你看到了吧?全都看到了吧?为什么你们两个都完全不介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