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的海浪推开泳圈,夏日耀眼的阳光下,高桥诚闭着眼睛躺在泳圈上,随波逐流。
“阿诚,昨晚,你和上杉同学发生什么事了吗?”
猫屋阳菜趴在浮艇上,用手滑动海水,跟在他的身边。
“怎么说呢。”
高桥诚睁开眼睛,看着蔚蓝的天空,一时抓不到思绪:“大概就是恋人间的试探,暧昧期的磨合之类的吧?”
“这和冷子有什么关系?”猫屋阳菜疑惑地歪头问。
“很复杂,等你长大一点再来问我吧。”说着,高桥诚斜了她一眼。
湿透的栗色长发紧贴着肌肤,水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压在身下的白色比基尼泳衣,与浮艇之间没有任何缓冲。
难道这就是猫屋阳菜总是被花川花织零封的理由?
说起贫瘠,年龄更小的花川花织似乎都比猫屋阳菜和鹿岛冷子丰满,当然也可能是连体泳衣弧度更明显的原因。
高桥诚心里想着,重新闭上眼睛,慢悠悠地说:“算了,还是告诉你吧。”
“喂,阿诚!那种[你没希望了]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猫屋阳菜愤怒地拍打海面,感觉受到了冒犯:“不要露出那种可悲的表情啊,可恶、可恶。”
“还要听吗?”高桥诚问。
“要!”猫屋阳菜重重点头,翻身仰躺在浮艇上,用手抓住他的泳圈以防被海浪卷走。
“果然,还是感觉和你说不清楚。”高桥诚轻轻叹了口气。
“我是什么笨蛋吗?”
“大概,仔细想想大小姐挺聪明的,一举多得,输赢都不吃亏。”
听他这样说,猫屋阳菜翻身钻进海里,抬手想要掀翻高桥诚的泳圈:“不许再说我笨了!”
怎么回事?好重,完全掀不翻。
她诧异地眨了眨眼,丢人地爬回浮艇晒太阳。
气氛安逸下来,只剩下不知名海鸟的叫声与海浪的翻涌声,没过一会儿,泳圈和浮艇被海浪送回沙滩。
花川花织正在沙滩上堆沙雕,遮阳伞下方的阴影里,白石纯可支起画板,咬着吸管喝橘子汁。
“冷子在哪?”
高桥诚站直身体,目光看向花川花织,她穿着连体泳衣蹲在沙滩上,双手不断整理城堡墙壁:
“刚刚被上杉前辈叫走了,好像要一起去买午饭的食材。”
“哈?”猫屋阳菜瞪大眼睛,显然不相信这种说辞。
上杉真夜最喜欢单独行动,买食材也不可能会考虑除了高桥诚以外的其他人的意见。
“我也不信。”
花川花织抬起脸和高桥诚对视,晶莹剔透的紫眸在映射着阳光:“哥哥,乐队不会解散吧?昨天晚上我看到冷子学姐站在上杉前辈的房门前,很可怜的样子。”
“不会。”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我完全不知道。”
见她耷拉下脑袋,声音听起来也没什么精神,高桥诚蹲下身,抬手摸了摸花川花织的脑袋:
“让你想起不好的事了吗?”
“还好吧,爸爸妈妈也没有真的离婚。”
现在乐队的状态,在她看来,完全是两位大家长吵架导致分崩离析的前夕,而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阿诚,你认为上杉会道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