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点，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
那线正好落在刘艺菲眼睛上，刺得她眨了眨眼，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
翻过去，枕头边空空荡荡。
她愣了一下，然后想起这是在武汉自己家，不是在BJ。
拿起手机，有姜宇的消息。
【醒了？】
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手指飞快地打字。
【嗯。】
【过来吃早餐。】
她笑得更开了，回了一个字。
【好。】
放下手机，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跳下床，光着脚跑向衣帽间。
二十五分钟后，刘艺菲出现在姜宇家门口。
她换了件米白色的毛衣，配着浅蓝色的牛仔裤，脚上是双小白鞋，头发扎成个低马尾，素面朝天，看起来像个大学生。
出门前她还特意照了照镜子，满意地点点头，这样够家常，不像是去赴宴，就像回自己家。
门虚掩着，她轻轻一推就开了。
一股香味扑面而来，是热干面的芝麻酱香，混着萝卜丁的酸爽，还有蛋酒的甜香。
刘艺菲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睛都亮了。
客厅里，姜宇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本书。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了层金边，侧脸线条好看得像画报。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
“来了。”
“嗯。”刘艺菲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凑过去看他手里的书，“看什么呢？”
姜宇把书合上，给她看封面，还是那本《演员的自我修养》。
刘艺菲愣了一下。
“你不是看完了吗？”
“温故知新。”他把书放到茶几上，目光落在她脸上，“今天起这么早？”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刘艺菲歪着头看他，眼睛里带着笑意。
姜宇嘴角微微扬起，那个弧度很小，但刘艺菲看出来了。
“我叫你来吃早餐，没叫你起这么早。”
“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睡到中午再来？”
“可以。”
刘艺菲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脸。
“那不行，我得来吃周阿姨做的热干面。”
厨房里传来周慧文的声音。
“艺菲来了？”
刘艺菲立刻站起来，溜达进厨房。
厨房里热气腾腾，两个忙碌的背影正在灶台前忙活。
周慧文系着条碎花围裙，正往碗里捞面；刘小丽穿着件暗红色的毛衣，在旁边煮蛋酒，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
“周阿姨，妈。”
两个人同时回过头，周慧文眼睛一亮，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艺菲快来，热干面马上好。”
刘小丽也笑了，但嘴上还是说：“怎么不穿厚点？外面冷。”
“不冷，就几步路。”刘艺菲凑到灶台前，看着那一碗碗码好的碱水面，上面撒着葱花、萝卜丁、酸豆角，芝麻酱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周阿姨，好香啊。”
周慧文笑了，伸手把一碗面递给她。
“尝尝，看味道对不对。”
刘艺菲接过碗，用筷子拌了拌，吸溜了一大口。
“嗯....”她闭着眼睛，一脸陶醉，“好吃！就是这个味儿！”
周慧文笑得合不拢嘴，“好吃就多吃点，管够。”
刘小丽在旁边把蛋酒盛出来，端到她面前。
“喝点蛋酒，暖暖胃。”
刘艺菲接过碗，吹了吹，抿了一口。
酒香和蛋香混在一起，甜丝丝的，从嘴里暖到胃里。
“妈，你煮的蛋酒越来越好喝了。”
刘小丽笑着瞪她一眼，“就会拍马屁。”
“真的！”刘艺菲又喝了一口，一脸认真。
姜建国从楼上下来，穿着件深灰色的毛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他走到厨房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早饭好了？”
周慧文头也不回。
“好了。你去摆碗筷。”
姜建国“哦”了一声，乖乖去餐厅摆碗筷。
他动作慢吞吞的，一个一个碗摆好，又去拿筷子，一根一根对齐。
刘艺菲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
她凑到姜宇耳边，小声说。
“你爸真听话。”
姜宇嘴角微微扬起，“嗯。被训练出来了。”
.......
五分钟后，早餐上桌了。
热干面四大碗，蛋酒四碗，还有一盘切好的橙子，一盘卤牛肉，一碟腌萝卜皮。
几个人落座，刘艺菲坐在姜宇旁边，面前摆着那碗热干面。
她拿起筷子，又拌了拌，吸溜了一大口。
“嗯...”她又闭着眼睛陶醉了。
周慧文看着她的样子，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艺菲，你吃相真可爱。”
刘艺菲睁开眼，有点不好意思。
“是吗？”
“是啊。”周慧文点点头，“看着你吃饭，胃口都好。”
刘小丽在旁边说：“她从小就这样，吃东西特别香。”
姜宇默默吃着，头都不抬。
姜建国也默默吃着，但吃两口就抬头看一眼刘艺菲，然后又低下头去。
刘艺菲注意到他的目光，抬起头。
“姜叔叔，怎么了？”
姜建国愣了一下，然后摆摆手。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觉得，家里热闹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以前就我跟慧文两个人，冷冷清清的。现在好了，有人气了。”
刘艺菲心里一暖，笑着说：“那我以后常来。”
姜建国点点头，嘴角微微扬起；那个弧度跟姜宇一模一样。
周慧文在旁边接话：“常来？你得天天来。反正就隔一百米，走两步就到了。”
刘艺菲笑了，“好，天天来。”
姜宇在旁边默默听着，嘴角也微微扬起。
吃完早饭，几个人移到客厅喝茶。
刘小丽泡了壶铁观音，茶香袅袅。
她泡茶的动作很熟练，洗茶、温杯、冲泡，一气呵成。
姜建国坐在沙发上，看了姜宇一眼，又看了看刘艺菲，忽然开口。
“小宇，我们今天回大冶。”
刘艺菲正端着茶杯喝茶，闻言愣了一下。
“大冶？”
“嗯。”姜建国点点头，“乡下。杀年猪。”
刘艺菲眼睛瞬间亮了，亮得像两颗小灯泡。
她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放，整个人往前倾了倾。
“杀年猪？”
周慧文在旁边解释：“每年过年前，我们都要回老家杀年猪。姜宇他堂伯一家还在那边，养的猪，养的牛，过年的时候杀了，分给亲戚朋友。”
刘艺菲听得津津有味，眼睛一眨不眨。
“那我能去看吗？”
“当然能。”周慧文笑了，“就是带你回去看看。老家的房子还在，姜宇小时候在那儿住过。”
刘艺菲立刻转头看向姜宇，“你小时候在乡下住过？”
姜宇点点头，“嗯。爷爷奶奶在的时候，每年暑假都回去。”
“那你还会杀猪吗？”
姜宇看了她一眼。
“不会。”
“那你会干嘛？”
“看。”
刘艺菲笑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刘小丽在旁边问道：“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姜建国看了看表，“九点吧。开车一个多小时，到那儿正好十点，赶上杀猪。”
刘艺菲兴奋地站起来，“那我回去换件衣服！”
周慧文一把拉住她，“换什么换，你这身就行。乡下地方，穿太好反而奇怪。”
刘艺菲低头看了看自己，米白色毛衣，牛仔裤，小白鞋。
“这行吗？”
“行。”周慧文点点头，“到时候可能还要帮忙，穿太好不方便。”
刘艺菲眼睛更亮了，“帮忙？我能帮忙吗？”
“能啊。”周慧文笑了，“你不是想体验生活吗？今天就让你体验个够。”
刘艺菲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九点整，两辆车驶出东湖别墅区。
前面是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坐着姜建国、周慧文，刘小丽、姜宇和刘艺菲。后面是辆白色的SUV，坐着和两个保镖；刘艺菲现在出门，安保团队得跟着，这是姜宇规定的，虽然她嫌麻烦，但也没办法。
车子驶出市区，上了高速。
刘艺菲坐在窗边，脸贴着玻璃，看着窗外掠过的景色。
高楼越来越少，田野越来越多，远处能看到起伏的山峦，灰蒙蒙的，像水墨画。
“大冶远吗？”她问。
“一个多小时。”姜宇坐在她旁边，“睡一会儿？”
“不睡。”她摇摇头，眼睛盯着窗外，“我要看风景。”
姜宇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住了。
他的手干燥温暖，包着她的手，轻轻握着。
刘艺菲看了他一眼，笑了，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
前排，周慧文和姜建国在聊天。
“建辉他们到了吗？”周慧文问。
“到了。”姜建国看了看手机，“刚发的消息，说已经到老宅了。”
“嫂子也来了？”
“嗯，一家都来了。姜敏姜明也都回来了。”
周慧文点点头，“那就好。今年人多，热闹。”
刘艺菲在后面听着，凑过去问。
“周阿姨，大伯一家都有谁啊？”
周慧文回过头，“姜宇他大伯，姜建辉，比他爸大三岁。伯母姓陈，叫陈迷；这名字有意思吧？她爸妈起的，说是希望她沉迷学习，结果她沉迷打麻将。”
刘艺菲点点头，默默记着。
“去年姜宇生日，你们不是见过吗？”周慧文说，“他们一家都去东湖了。”
刘艺菲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了。
去年三月，姜宇过生日，她确实见过大伯一家。
那天她特意从BJ飞回来，还骗姜宇说在拍广告，结果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把姜宇吓了一跳。
那时候大伯一家也在，姜敏还拉着她拍了半天照。
“我想起来了。”刘艺菲笑了，“姜敏姐还加了我QQ。”
“对。”周慧文点点头，“她可喜欢你了，说你演的每一部戏她都看过。”
刘艺菲有点不好意思，脸微微泛红。
姜宇在旁边默默听着，忽然开口。
“去年你骗我说在上海拍广告。”
刘艺菲转过头，看着他。
“怎么了？”
“没什么。”姜宇嘴角微微扬起，“就是记着。”
刘艺菲瞪他，“你还记仇？”
“不记仇。”他顿了顿，“记着。”
刘艺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脸。
“姜宇，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
前排，周慧文和刘小丽相视一笑。
车子继续开着，下了高速，上了省道，又拐进乡道。
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景色越来越乡村化。
田野里种着冬小麦，绿油油的一片，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偶尔能看到几头黄牛在路边吃草，慢悠悠的，尾巴甩来甩去。
远处有炊烟袅袅，是村里人家在做午饭。
刘艺菲看得目不转睛，眼睛都不舍得眨。
“真好看。”
姜宇看着她，“没来过这种地方？”
“没。”她摇摇头，“我从小在城市长大，没去过乡下。”
“那你今天好好体验。”
刘艺菲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又开了二十分钟，车子驶入一个村子。
村口有块大石头，上面刻着三个字：石花村。
石头旁边有棵大樟树，树干粗得要两三个人才能合抱，树冠遮出一大片阴凉。
村子里都是两层小楼，白墙黑瓦，错落有致。
路边有老人在晒太阳，坐在小马扎上，眯着眼睛；有小孩在追逐打闹，笑声清脆；还有几条土狗在溜达，看到车也不躲，慢悠悠地让开路。
看到两辆车开进来，村民们都抬起头，好奇地看着。
车子在一栋老宅前停下。
老宅是典型的鄂东南民居，青砖黑瓦，高高的马头墙，门前有两棵大樟树，树龄看起来得上几十年。
树干上爬满了青苔，枝叶依然茂盛。
.......
门口已经停着一辆银灰色的福特，还有一辆白色的奔驰。
“到了。”姜建国下了车。
刘艺菲跟着下车，刚站稳，就看到老宅门口涌出来一群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六十来岁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夹克，头发花白，脸上带着笑。
“建国！回来了！”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抱住姜建国，用力拍了拍他的背。
“大哥。”姜建国也笑了，难得笑得这么开，眼角皱纹都挤在一起。
这就是姜建辉，姜宇的大伯。
旁边跟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件暗红色的棉袄，围着条花围巾，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她走过来，一把拉住周慧文的手。
“慧文，可算来了！路上堵不堵？”
“不堵不堵，一路顺畅。”周慧文笑着拍拍她的手。
这就是陈迷，姜宇的伯母；后面还跟着两个年轻人。
一个是女生，穿着件米色的大衣，戴着眼镜，气质文静。
她看到刘艺菲，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
“艺菲！”
刘艺菲也认出来了，是姜敏。
“姜敏姐！”
两个人抱了抱。
“又漂亮了！”姜敏上下打量她，目光里全是惊喜，“上次见你是在姜宇生日，这都快一年了。”
刘艺菲甜甜的笑了笑，“姜敏姐也漂亮了。”
旁边站着个男生，比姜宇大一岁的样子，穿着件黑色的羽绒服，戴着副黑框眼镜，有点宅男气质。
姜宇走过去。
“哥。”
姜明点点头，笑了，笑得有点腼腆。
“回来了。”
“嗯。”
两个人握了握手，然后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刘艺菲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
这兄弟俩，话都少，站在一起的画面莫名喜感。
姜建辉走过来，看着姜宇，上下打量了一番。
“瘦了。”
姜宇沉默了一秒。
“嗯。”
刘艺菲在旁边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这话她昨天听过，姜建国说的。
姜建辉又看向刘艺菲，笑了。
“艺菲，又见面了。”
刘艺菲笑着打招呼。
“大伯好。”
姜建辉点点头，笑得眼睛眯起来。
“好好好。上次见你是姜宇生日，这回是过年，好，热闹。”
陈迷也凑过来，拉着刘艺菲的手，上下打量。
“艺菲啊，我可喜欢你了。你演的《小龙女》我看了三遍。”
刘艺菲有点不好意思，脸微微泛红。
“谢谢伯母。”
“谢什么。”陈迷拍拍她的手，“走，进屋说话，外头冷。”
一群人往老宅里走，刘艺菲走在最后，挽着姜宇的胳膊，小声说。
“你大伯一家人都挺好的。”
姜宇点点头。
“嗯。”
“你哥话跟你一样少。”
“遗传。”
........
老宅是典型的鄂东南民居，一进三重。
前厅、天井、正堂，两边是厢房。
虽然年头久了，但维护得很好，木雕门窗都还在，透着古朴的味道。
天井里铺着青石板，中间有个大水缸，养着几尾锦鲤，红白相间，悠闲地游着。
正堂里摆着八仙桌，条案上供着祖先牌位，墙上挂着几幅字画，都是姜家祖上传下来的。
条案上还摆着香炉，插着三根香，青烟袅袅。
刘小丽已经进来了，正跟陈迷聊着。
“哎呀，长得真像。”陈迷拉着刘小丽的手，“妹妹，你养了个好女儿。”
刘小丽笑了，笑得有点不好意思。
“谢谢大姐。”
几个人在正堂坐下，热茶端上来，瓜子花生摆上桌。
茶杯是青花瓷的，茶是当地的绿茶，清香扑鼻。
姜建辉坐在上首，姜建国在旁边。
两兄弟聊着，聊今年的事业变化，聊村里的变化，聊谁家的孩子考上了大学。
“堂兄说今年稻子收成不错。”姜建辉说，“打了三千多斤。”
“那挺好。”姜建国点点头。
“村里修了新路，水泥路通到每家每户门口。”
“嗯，看着不错。”
“老张家的孙子考上了清华，全村都去喝喜酒。”
“那得恭喜。”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虽然话不多，但聊得很融洽。
陈迷拉着刘小丽和周慧文，聊得热火朝天。
聊衣服，聊做饭，聊养生，聊麻将。
“慧文，你上次说的那个养生茶，我买了，喝了确实好。”陈迷说。
周慧文笑了，“是吧？我每天都喝，感觉睡眠好多了。”
刘小丽在旁边说：“我也喝了，确实不错。”
三个女人聊得兴起，笑声不断。
姜敏坐到刘艺菲旁边，拿出手机。
“艺菲，能合个影吗？我同事都羡慕死我了，说我有个明星堂弟媳。”
“行啊。”
两个人凑在一起，姜敏举起手机，拍了张自拍。
刘艺菲比了个剪刀手，笑得很甜。
姜敏看着照片，笑得合不拢嘴。
“我要发QQ空间。”
她低头开始打字，一边打一边念：“我堂弟媳刘艺菲，回老家过年啦！”
刘艺菲在旁边笑，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姜明坐在姜宇旁边，两个人沉默着。
姜明突然开口，“公司怎么样？”
“还行。”
“今年业绩如何？”
“比去年好一点。”
“好。”
“嗯。”
然后就没话了，又是三秒沉默。
刘艺菲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她凑到姜宇耳边，小声说。
“你哥话比你还少。”
姜宇想了想，一本正经的说，“差不多。”
刘艺菲笑出声，笑得用手捂住嘴。
姜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有点茫然，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刘艺菲摆摆手，“没什么没什么。”
姜明点点头，继续沉默。
外面忽然热闹起来，刘艺菲往门口一看，几个村民探头探脑地往里看，还有几个年轻人拿着手机在拍，叽叽喳喳地小声说着什么。
姜建辉站起来，走到门口。
“干啥呢？”
一个中年男人笑着说：“建辉叔，听说姜宇回来了？还有那个明星刘艺菲？”
姜建辉点点头，看着他们问道：“回来了。咋了？”
“没咋没咋，就是看看。”那男人嘿嘿笑着，搓着手，“咱村出了个首富，还娶了个大明星，可得好好看看。”
刘艺菲在里面听到了，脸有点红，耳朵尖都红了。
姜宇站起来，走到门口。
村民们看到他，眼睛都亮了。
“姜宇！真是姜宇！”
“比电视上帅啊！”
“旁边那个是刘艺菲吗？”
姜宇点点头，淡淡地说。
“新年好。”
村民们激动了。
“新年好新年好！”
“姜宇，能合个影吗？”
“我也要我也要！”
姜宇看了刘艺菲一眼，刘艺菲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笑着对村民们说。
“好啊，一起拍。”
村民们欢呼起来。
接下来就是合影时间。姜宇和刘艺菲站在老宅门口，跟一波又一波的村民合影。
有拿手机的，有拿相机的，还有拿平板电脑的。
有人要求单独拍，有人要求合家欢，有人要求比心，有人要求比剪刀手。
刘艺菲全程笑着，配合着各种姿势。
姜宇站在旁边，表情淡淡的，但也没拒绝，偶尔还会微微扯一下嘴角。
拍了二十多分钟，终于差不多了。
一个老太太走过来，拉着刘艺菲的手，上下打量。
老太太七八十岁的样子，头发全白了，脸上全是皱纹，但眼睛很亮。
“姑娘，你真好看。”
刘艺菲笑了。
“谢谢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