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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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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着调查科,从津门到南京,从南京到武汉,从武汉到西京。

  走了多少路,见了多少人,做了多少事,说不清。

  说不清的事,就不说了。

  只说一件事。

  走的第二年,我没去看你。

  我不敢去。

  我怕看见你躺着,怕看见你瘦了,怕看见你闭着眼的样子。

  我更怕的是,你突然睁开眼,看着我。

  我不知道那时候该跟你说什么。

  说我要走了?

  说我得去执行任务?

  说我没法子?

  说什么都像借口。

  后来我想,也许我不去看你,你就不会醒。

  你就那么一直睡着,睡着,等有一天我回来,你还在那儿。

  可你没等。

  你醒了,去了关外,去了西京,做了大事。

  我听说了。

  少帅抓人的事,外头传得沸沸扬扬。

  有人说是兵谏,有人说是造反,有人说是为了抗日。

  说什么的都有。

  我知道你在里头。

  我不问你怎么做的,也不问为什么。

  我只知道,你做的是你想做的事。

  这就够了。

  陈峥,我欠你一个解释。

  那年我走的时候,上头来的是加急电报。

  说武汉那边出了事,急需人手,让我三天内动身。

  三天。

  我想去看你,可我去了又能怎样?

  跟你说我要走了?跟你说等我回来?跟你说别忘了我?

  我说不出口。

  我怕我去了,就不想走了。

  可我又不能不走。

  调查科的事,你知道的。

  有些人,总得有人对付。

  日本人。

  他们在东北占了那么大的地盘,杀了那么多的人,抢了那么多的东西。

  他们还要往南打,往西打,往整个华夏打。

  谁挡?

  总得有人挡。

  我干的就是这个活。

  挡在他们前头,查他们的事,破他们的局,杀他们的人。

  我不后悔。

  可我欠你一个解释。

  陈峥,你要是回来了,看到这封信,不用给我回。

  我也不知道你在哪儿,就算知道,也未必能收到。

  我就想说,我还活着。

  还想说,我想你。

  红鲤”

  陈峥看完信。

  阳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照进来,落在手背上,一点一点地挪。

  大黄蹲在灶口,灶膛里的火噼啪响着。

  炕慢慢热起来。

  大黄抬起头。

  “阿峥,信里说啥了?”

  陈峥把信折好,放回信封。

  “她说她活着。”

  大黄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他又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

  “阿峥,她没说啥时候回来?”

  陈峥摇摇头。

  大黄低下头,看着灶膛里的火。

  “也是。她那活,哪能说回来就回来。”

  他想了想。

  “阿峥,你要去找她不?”

  陈峥说:“不去。”

  大黄说:“为啥?”

  陈峥说:“她有事做。我也有事做。”

  大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炕热了。你歇着吧。我去帮屈爷收拾碗筷。”

  他往外走。

  陈峥在炕沿上坐下。

  炕热了,热气从草席底下透上来,烘着腿。

  窗外,太阳慢慢升高。

  院子里,老屈头在收拾碗筷,锅碗瓢盆叮叮当当地响。

  韩爷他们几个,坐在正屋门口晒太阳。

  丁师靠在墙上,闭着眼。

  沈伯捧着一本书,看得入神。

  郭娘子在院子里转悠,看那些缸里种的菜。

  一切跟走的时候一样。

  陈峥把手伸进怀里,摸到那封信。

  信纸薄薄的,隔着衣裳,能感觉到边角的硬。

  窗外传来脚步声。

  陈峥抬起头。

  老屈头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碗。

  碗里是刚熬好的姜糖水,热气腾腾的。

  他走进来,把碗放在炕桌上。

  “喝了吧。去去寒。”

  陈峥端起碗,喝了一口。

  姜的辣,糖的甜,混在一起,从喉咙暖到胃里。

  老屈头在炕沿上坐下,掏出旱烟袋,装了一锅,点着。

  “阿峥,红鲤那丫头,我见过几回。”

  陈峥看着他。

  老屈头说:“第一回,是你昏迷那年。

  天天在院子里坐着。有时候坐一上午,有时候坐一下午。

  也不说话,就那么坐着。

  后来她走了。

  临走那天,她来了一趟,在门口站了很久。

  我喊她进来,她摇摇头,说,屈爷,我走了。

  你好好照顾他。

  我说,你不进去看看他?

  她说,不看了。看了走不动。

  然后就走了。”

  他吸了一口烟。

  “第二回,是你离开的第二年冬天。

  下大雪那天。

  她来了,还是站在门口。

  我喊她进来,她进来了。

  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看了看那几间房。

  然后问我,他回来没有?

  我说没有。

  她点点头,说,屈爷,我走了。

  我说,你等等,喝碗热茶再走。

  她摇摇头,说,不喝了。路上还有事。”

  老屈头说:“这世道,就是这样。”

  他站起身,拍了拍陈峥的肩膀。

  “歇着吧。晚上给你炖鸡。”

  说完,他端着空碗,走出去了。

  院子里,大黄蹲在墙角,跟郭娘子说着什么。

  郭娘子指指那些菜,大黄点点头,咧嘴笑着。

  正屋门口,韩爷掏出烟袋,又装了一锅。

  丁师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

  沈伯翻了一页书。

  一切都是寻常的。

  可陈峥知道,这寻常,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

  他想起南疆那些天坑,那些影子,那些几千年几万年不死的东西。

  它们活那么久,图什么?

  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死。

  看着这世上,一天一天变。

  变得不认识,变得不喜欢。

  活着,有啥意思?

  可人不是影子。

  人能死,也能活。

  思忖间。

  陈峥把手从怀里抽出来。

  炕桌上的姜糖水还冒着热气。

  他端起碗,一口喝完。

  时间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去。

  陈峥回来的第三天,津门出了件事。

  大清早,大黄跑进院子,脸涨得通红,喘着气。

  “阿峥!阿峥!外头出事了!”

  陈峥正在院子里练拳。

  一趟形意打完,收住势,看着他。

  大黄说:“海河边上,捞上来几具尸首。”

  陈峥没说话。

  大黄说:“是华工的尸首。从塘沽那边漂过来的。”

  他咽了口唾沫。

  “听人说,是日本人开的公司,招华工去东北干活。

  干完了,不给钱,把人弄死,扔海里。”

  “有人说,那公司就是日本关东军开的。

  招人去当劳工,干最苦的活,吃最差的饭,病了就扔,死了就扔。”

  “海河边上的人,捞上来五六个。

  有的手被绑着,有的头上有个洞,有的身上有伤。”

  “警察署的人来了,看了看,说是淹死的,拉走了。”

  “可谁信呢?”

  陈峥听完,拿过搭在墙上的布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韩爷从正屋里走出来。

  “大黄,你说那公司,叫什么名?”

  大黄想了想。

  “好像叫……大东公司?对,大东公司。在日租界那边,有个门脸儿。”

  韩爷点点头。

  “听说过。关东军开的,专门招华工去东北。

  招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去了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沈伯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捧着本书。

  “老韩,这事儿,咱们管不管?”

  韩爷没答话。

  他看着陈峥。

  陈峥把布巾搭回墙上。

  “去看看。”

  大黄领路,三个人出了巷子,顺着老城区那条坑坑洼洼的路往东走。

  走了半个时辰,前头出现一条河。

  海河。

  河水灰蒙蒙的,流得慢,像是一锅煮开的浆糊。

  河边上站着不少人。

  穿短打的苦力。

  穿长衫的买卖人。

  挎着篮子的婆娘。

  光着脚丫的小孩。

  都伸着脖子往河里看。

  陈峥挤进去。

  河滩上,湿泥里,躺着几具尸首。

  四个。两个男的,两个女的。

  男的穿着破烂的棉袄,女的穿着灰布褂子,都泡得发涨,脸肿得看不清模样。

  一个男的,手还绑着,绳子勒进肉里,泡得发白。

  另外一个女的,头上有个洞,黑洞洞的,像是被什么砸的。

  边上站着几个穿黑制服的警察,叼着烟卷,指指点点。

  一个胖警察,像是头儿,正跟一个穿长衫的说话。

  “这都第五拨了。上个月捞了三回,这个月又捞。没完没了。”

  穿长衫的说:“警察先生,这事儿,到底咋回事?”

  胖警察吐了口烟。

  “咋回事?日本人招华工,招去干活。干完了,不想给钱,弄死扔海里。海河连着海,潮水一涨,就漂进来了。”

  穿长衫的说:“那你们不管?”

  胖警察看了他一眼。

  “管?怎么管?人家在日租界,有领事裁判权。咱们的人进去抓人?那是找事。”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

  “再说了,那些华工,都是签了契约的。

  白纸黑字,自愿去的。

  日本人说,他们是病死的,是淹死的,是意外。你有什么办法?”

  穿长衫的不说话了。

  边上的人群里,有人骂了一句。

  “狗日的日本人!”

  又有人跟着骂。

  骂声越来越大。

  胖警察瞪了一眼。

  “骂什么骂?有本事找日本人骂去!别在这儿给我添乱!”

  骂声小了些。

  可还有人低声骂。

  陈峥站在河滩上,看着那些尸首。

  四个。

  两个男的,两个女的。

  都有手有脚,有鼻子有眼。

  活着的时候,也是爹生娘养的,也有婆娘孩子,也想挣钱养家。

  现在躺在这儿,泡得发涨,没人认领。

  胖警察招呼那几个手下。

  “行了行了,看够了没有?装车,拉走。拉到乱葬岗子埋了。”

  那几个警察动了。

  拿草席子,把尸首一卷,用绳子捆了,抬上一辆板车。

  吱吱呀呀!

  板车响着,顺河滩那条路,往北走了。

  人群慢慢散了。

  陈峥还站在那儿。

  韩爷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阿峥,这事儿,你怎么看?”

  陈峥没说话。

  他看着那条灰蒙蒙的河。

  河水慢慢地流,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那四个尸首,就是从这儿捞上来的。

  他们活着的时候,也是人。

  死了,就成了一件东西,用草席一卷,拉到乱葬岗子埋了。

  韩爷掏出烟袋,吸了一口。

  “日本人在这边,开的不止这一家公司。

  洋行,工厂,妓院,烟馆,还有开武馆的。”

  陈峥说:“武馆?”

  韩爷说:“对。在日租界那边,有一家武馆,叫大日本武德会。教柔道,教剑道,教空手道。”

  “明面上是教武艺,暗地里是干什么,谁也不知道。”

  他吸了一口烟。

  “上个月,那武馆的人,跟老城区这边一个武馆起了冲突。把人打了,打得不轻。警察去了,抓不了。人家在日租界,不出来,你能怎么着?”

  陈峥说:“哪个武馆?”

  韩爷说:“通臂拳的。馆主叫刘三爷,是个老实人。徒弟被打伤了好几个,他上门去讨说法,被人打出来了。”

  他看了陈峥一眼。

  “阿峥,你回来得正是时候。”

  陈峥没说话。

  他看着那条河。

  太阳升起来了,照在河面上,灰蒙蒙的水,泛起一点亮光。

  那亮光一闪一闪的,像是那些尸首的眼睛。

  从海河边回来,陈峥没回学堂,直接去了老城区那家武馆。

  通臂拳的馆子,在一条窄巷子里头,两扇黑漆木门。

  门上挂着一块匾,写着三个字,通武馆。

  门虚掩着。

  陈峥推开门,走进去。

  院子不大,比学堂那边还小些。

  正屋三间,东西各两间厢房。

  院子里站着几个人,都是二三十岁的汉子,穿着短打,脸上带着伤。

  看见陈峥进来,他们愣一下。

  一个脸上青肿的年轻人走过来。

  “你找谁?”

  陈峥说:“刘三爷在吗?”

  年轻人打量着他。

  “你是?”

  陈峥没说话。

  韩爷从后头走进来。

  那年轻人看见韩爷,眼睛亮了。

  “韩爷!您怎么来了?”

  韩爷笑了笑。

  “来看看刘三爷。”

  年轻人赶紧往里让。

  “三爷在屋里养伤呢。您里边请。”

  陈峥跟着韩爷进了正屋。

  屋里光线暗,一进去,就闻到一股草药味。

  炕上躺着一个人。

  五十来岁,国字脸,浓眉,脸上有几道青紫的印子。

  左腿用夹板固定着,缠着白布。

  看见韩爷进来,他挣扎着想坐起来。

  韩爷摆摆手。

  “别动,别动。”

  刘三爷躺回去,苦笑了一下。

  “韩爷,您怎么来了?”

  韩爷在炕沿上坐下。

  “听说你被人打了,来看看。”

  刘三爷叹了口气。

  “丢人。丢人呐。”

  他看着韩爷。

  “韩爷,您别笑话我。我刘三这辈子,没这么窝囊过。”

  韩爷说:“怎么回事?”

  刘三爷沉默了一会儿。

  “上个月,我那二徒弟,在日租界那边,跟几个日本人起了冲突。”

  “二徒弟那孩子,老实巴交的,从不惹事。

  那天是去日租界买东西,走在大街上,那几个日本人迎面过来,故意撞他。

  撞了还不算,还骂他,说什么支那人,走路不长眼。”

  “二徒弟忍了,没吭声。可那几个日本人,不依不饶,上去就打。”

  “二徒弟是会两下子的,可对方人多,又是练过的,没几下就被打趴下了。”

  “他回来的时候,脸上全是血。我看见那样子,火就上来了。”

  “第二天,我带着几个徒弟,去了那武馆。想讨个说法。”

  “可那武馆的人,根本不讲理。说什么,是他们先挑衅的,打他们是应该的。”

  “我说,我徒弟老实巴交的,怎么会挑衅?”

  “他们说,你们支那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刘三爷说到这里,拳头攥紧了。

  “我当时就火了。我说,你再说一遍?”

  “他们就说了。再说一遍,还动手。”

  “我带着几个徒弟,跟他们打。”

  “打不过。”

  他低下头。

  “我练了三十年通臂拳,自以为能打。可那天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那几个日本人,练的是柔道,是剑道。下手狠,招招要命。”

  “我被打断了一条腿,三个徒弟被打伤。要不是租界巡捕来了,我们几个,怕是都回不来。”

  他说完,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那武馆,叫什么名?”

  刘三爷说:“大日本武德会。馆主叫山本一郎,说是柔道高手,黑带五段。”

  韩爷点点头。

  “听说过。”

  他看着刘三爷。

  “这事儿,你想怎么着?”

  刘三爷沉默了一会儿。

  “韩爷,我想报仇。”

  他抬起头,眼睛里有光。

  “可我知道,我报不了。我打不过他。我这一条腿,还不知道能不能好。”

  他看着韩爷。

  “韩爷,您能不能帮帮我?”

  韩爷没答话。

  他看了陈峥一眼。

  陈峥站在门口,一直没说话。

  刘三爷顺着韩爷的目光看过去,看见陈峥。

  他愣了一下。

  “这位是?”

  韩爷说:“我徒弟。姓陈,叫陈峥。”

  刘三爷打量着陈峥。

  年轻人,二十出头,穿一件青布长衫,站在那儿,不显山不露水。

  可那双眼睛,看着人的时候,让人心里一凛。

  刘三爷练了几十年武,见过的人不少。

  他看得出来,这年轻人,不简单。

  “陈师傅。”他点点头。

  陈峥说:“那武馆,在哪儿?”

  刘三爷说:“日租界,旭街,靠近海光寺那边。”

  陈峥点点头。

  刘三爷看着他。

  “陈师傅,你想去?”

  陈峥没说话。

  韩爷开口。

  “老刘,你先养伤。这事儿,我们从长计议。”

  刘三爷点点头。

  “韩爷,麻烦您了。”

  韩爷站起身。

  “不麻烦。都是练武的,谁遇上这事儿,都得管。”

  他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

  “对了,老刘,你那二徒弟,伤得重不重?”

  刘三爷说:“比我轻些。在家养着呢。”

  韩爷说:“让他好好养。养好了,再练。”

  说完,他推开门,走出去。

  陈峥跟在后头。

  出了巷子,韩爷站住脚。

  他从怀里掏出烟袋,又装了一锅,点着,开吸。

  “阿峥,你想去?”

  陈峥说:“去看看。”

  韩爷说:“那武馆,老屈头去过一回。”

  陈峥看着他。

  韩爷说:“去年秋天,那边有个武术交流会。华日双方各出几个人,比试比试。”

  “中方这边,去的都是津门有名的武师。老屈头也去看热闹了。”

  “日方那边,就是这个大日本武德会的人。”

  他吸了口烟。

  “比了三场。我们这边输了两场,赢了一场。”

  “赢的那场,是大黄打的。”

  陈峥愣了一下。

  “那个山本一郎,我听老屈头说,四十来岁,个子不高,很壮。

  确实不简单,少说也有武道先天的层次。”

  “那天他没上场。他徒弟上的。”

  “大黄那场,打的是他一个徒弟。赢了,但赢得不轻松。”

  “那帮人,下手狠。不像比武,像搏命。”

  陈峥听完,没说话。

  韩爷说:“你去可以。但有一样。”

  陈峥说:“您说。”

  韩爷说:“带着大黄。”

  陈峥若有所思。

  韩爷说:“那小子,机灵。

  如今也是破开九关,踏入暗劲了,寻常浪人不是他的对手。”

  陈峥点点头。

  两人往回走。

  走了几步,韩爷又开口。

  “阿峥,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拦你?”

  陈峥说:“为什么?”

  韩爷说:“因为你是练武的。”

  他看着前头那条坑坑洼洼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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