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玄幻奇幻 > 国术通神我在民国修长生笔趣阁 >

第267章 百业修道,双龙夺珠

章节目录

  一掌劈在一名先天武者格挡的手臂上。

  那先天武者闷哼一声,只觉臂骨欲裂,骇然后退。

  他看向陈峥的眼神如同见鬼。

  这是什么怪物肉身?!

  “噗!”

  一指戳中一名化劲宗师的肋下,劲力透入。

  那人脸色一白,顿时瘫软在地,失去战力。

  短短十几个呼吸,八人合围之势已破。

  两名先天武者怒吼连连,全力爆发。

  一人拳出如龙,崩山裂石之势。

  一人腿扫如鞭,卷起凌厉旋风。

  陈峥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鼓起。

  体内抱丹真元如长江大河奔涌,气血搬运发出轰鸣之声。

  面对那崩山一拳,他左脚踏前半步,腰胯拧转,右拳自腰间崩出。

  一记朴实无华的崩拳。

  “咔嚓!”

  那先天武者惨叫一声,整条右臂弯曲。

  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厅柱上,口喷鲜血,萎顿在地。

  几乎同时,陈峥左脚为轴,身形半旋,右腿如斧,迎着那腿鞭横扫而出。

  形意,横拳化腿!

  “砰!”

  那使腿的先天武者只觉得巨力传来,腿骨欲折。

  整个人被扫得横飞而起,砸翻了香案,滚倒在地,一时难以爬起。

  剩余两名化劲宗师见势不妙,心生惧意,攻势不由一缓。

  陈峥岂会放过机会?

  身形欺近,双手分按两人胸口,随即吐劲。

  “嘭!嘭!”

  两人如遭重锤,吐血跌出,撞在墙上,软软滑落。

  从陈峥暴起发难,到八名高手尽数倒地,不过半盏茶的时间。

  花厅内一片死寂。

  那穆图面无人色,瘫坐在太师椅上。

  手中的玉核桃不知何时已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金文澜俏脸苍白,被那毒功受损的老仆勉强护在身后。

  她看着满地狼藉和倒了一地的高手,眼中再无半分高傲。

  陈峥拍了拍手,转身看向金文澜和那穆图:

  “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那穆图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金文澜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陈……陈先生,好功夫。是我们……有眼无珠。”

  陈峥走到她面前。

  那老仆想拦,被陈峥一眼扫过,顿时如坠冰窟,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人情,我还。下墓,我可以去。但有两个条件。”

  “陈先生请讲。”金文澜此刻姿态放得极低。

  “第一,墓中所得,我要先看。若于国于民有害,我有权处置。”

  金文澜咬了咬唇,看了一眼那穆图,见他颓然点头,便道:“可以。”

  “第二,”

  陈峥目光扫过厅外,

  “马将军的队伍缺粮少药没衣,我要那家提供足够十日用的粮食。

  还有治疗外伤,消炎祛热的药品,以及过冬的衣物。

  现在就要。”

  那穆图闻言,脸上抽搐。

  这批物资可不是小数目。

  但看着满地呻吟的高手,他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给……我给!”那穆图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

  陈峥点头:“准备物资,送到福来客栈。

  墓穴地点,何时出发,你们定好,通知我。”

  说完,不再看厅内众人,对马将军和赵老蔫道:“马将军,赵老哥,我们走。”

  马将军如梦初醒。

  哼了一声,跟着陈峥大步走出那府花厅。

  直到走出那府大门,来到街上,马将军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用力拍了拍陈峥的肩膀:

  “陈兄弟!我的好兄弟!

  你今天可真是……真是给咱们出了口恶气!

  太他娘的解恨了!

  八大高手啊!就跟砍瓜切菜一样!

  老子今天算是开眼了!”

  赵老蔫也满脸崇拜:“陈先生,您这功夫,怕是神仙也就这样了吧?”

  陈峥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只是道:“马将军,物资很快会送到,抓紧让弟兄们休整。

  那墓,我估计很快要去一趟,了结这段因果。”

  马将军点头,又有些担忧:“那墓怕是凶险,陈兄弟,要不要我带些弟兄……”

  “不必。”陈峥摇头,“人多反而不好。我有分寸。”

  回到福来客栈,不到一个时辰,那家便派人送来了大批物资。

  东西堆满了客栈后院,引得士兵们阵阵欢呼。

  陈峥检查了下药,品质不错,足够应付当前所需。

  他又去看了大哥陈壮。

  陈壮已经能自己坐起来喝粥,气色又好了一些。

  听陈闲简略说了今日那府之事,陈壮沉默良久,只说了句:

  “二弟,万事小心。”

  夜深人静,福来客栈二楼最里间的油灯,捻得只剩豆大一点。

  陈峥盘膝坐在炕上,双目微阖。

  白日里在那府花厅的一场冲突,气血奔涌,真元鼓荡,此刻已渐渐平复。

  但心中那一丝微妙的感应,却愈发清晰起来。

  自踏入抱丹境,凝聚玄门真种后,

  他便能隐约感知到,自身修行之路与这方天地的联系,发生了某种深刻变化。

  此刻,心神沉入识海深处。

  那卷始终悬浮的道书,正缓缓展开。

  书页不再朦胧模糊,变得泛着暗金色泽。

  一个个古拙的篆文浮现。

  【道种初萌,玄门始开】

  【大道三千,皆在红尘】

  【上乘修真,非避世苦修,乃入世历练,体察万民之业,感悟天地之心】

  【三百六十行,行行通大道】

  【择一行,精一事,通一理,即可养道种,壮真元,明心见性】

  【武夫(抱丹):10/100】

  【当前可行:地师(入门:0/100)】

  【地师之业:相地堪舆,辨龙察砂,观水点穴,通晓阴阳宅邸之秘,明悟山川地脉之机】

  【地师入门:可辨寻常吉凶地气,识基础风水格局,略通墓葬机关之理】

  【完成地师差使,可增地师修为,亦可反哺道种,增益根本】

  【差使:应金文澜之请,探寻关外爱新觉罗隐秘陵寝,取回其所言之物】

  【注:此行涉前朝余孽,关外地脉,东瀛窥伺,凶险莫测,亦蕴含机缘】

  陈峥缓缓睁开眼,眸中金芒一闪而逝。

  “三百六十行,行行通大道……”

  他低声咀嚼着道书上的话语。

  难怪丁师曾说,修道是最上乘之路,非一味苦修可得。

  原来真意在此。

  于这滚滚红尘中,体察世间百业,感悟民生多艰,天地运转,方是锤炼道心,滋养道种的正途。

  武夫一行,他自练武起便已踏入,历经生死搏杀,战场淬炼,方至抱丹。

  如今进度是抱丹(10/100)。

  意味着在这条路上,陈峥已经走了很远。

  而地师,应了金文澜这趟差事,便算是入了这一行。

  “地师……”

  陈峥想起韩爷。

  那位老人精通风水相术,也曾于市井中摆摊算命,看宅择日,或许便是以此养道。

  只是韩爷的道行,显然比这道书上所言的地师入门要精深得多。

  “看来,这趟墓,是非下不可了。”

  不仅能了结与那家,金格格的人情纠葛。

  更是自己踏入地师一行,开启新修行路径的契机。

  他仔细感应着道书关于地师的记载。

  虽然只是入门,但已包含了许多实用法门。

  观地气色泽辨吉凶。

  根据山形水势断龙脉走向。

  识别墓葬常见的机关布置,如流沙,伏火,毒烟,机弩等。

  还有一些简单的破煞,定穴,寻径的咒诀手印。

  这些知识,此刻正缓缓融入他的记忆。

  “这便是道种的神妙么……择定一行,便自然通晓该行基础法门。”

  陈峥心中明悟。

  这比寻常人拜师学艺,苦读典籍要快捷太多。

  但能否精通,乃至借此明悟更高道理,滋养道种,还得看自身的历练与悟性。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陈先生,睡下了么?”是赵老蔫的声音。

  “进来。”

  赵老蔫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个托盘。

  上面是一碗热腾腾的姜汤,两个烤得焦香的土豆。

  “估摸着您还没睡,灶上煨着姜汤,驱驱寒。这土豆是后厨顺来的,您垫垫。”

  陈峥接过:“有劳赵老哥。这么晚,还有事?”

  赵老蔫搓着手,在炕沿坐下:

  “陈先生,那家送来的物资,清点完了。

  粮食够咱们千百号人吃上大半个月,药品也齐全,棉衣棉被都是厚实的。

  这回,那老爷子可算是大出血。”

  “他不敢不出。”陈峥喝了口姜汤,暖意入腹。

  “是,是。”赵老蔫点头,又迟疑道,“陈先生,您真打算帮他们下那个墓?”

  “嗯,答应了的事。”

  “那墓……怕是不简单。”

  赵老蔫脸上露出忧色,“俺年轻时候跟人跑过山,也见过些古墓。

  关外这地方,早些年多是游牧部落,葬得粗糙。

  可满清入关前,在这儿经营了上百年,那些王爷贝勒的墓,讲究得很。

  听说里头不仅有机关埋伏,还有些不干净的东西。”

  “不干净的东西?”

  “就是邪性玩意儿。”

  “早年间,海伦北边老黑山出过一伙盗墓的,掏了个前清镇国将军的墓。

  进去七个人,只出来俩,还都疯了。

  嘴里胡咧咧,说什么红毛将军活了,吸人阳气。

  后来那俩也没活过七天,浑身长红毛,死得那叫一个惨。

  官府查了半天,说是染了尸毒,可俺觉着没那么简单。”

  陈峥若有所思:“红毛,怕是尸变。

  墓里阴气重,若死者生前执念深重,或葬地风水特异,确有异变可能。”

  赵老蔫听得一愣:“陈先生还懂这个?”

  “略知一二。”

  陈峥道,

  “赵老哥,你对海伦周边地形熟,可听说过有什么特别的古墓传闻?

  尤其是爱新觉罗家的。”

  赵老蔫挠挠头,仔细回想:

  “特别的古墓,老黑山那片,早年是皇家围场,寻常人进不去,倒是有可能。

  还有通肯河上游,月亮泡子那边。

  水底下据说有沉墓,是前清哪个王爷犯了事,被秘密处死沉河的。

  再有就是二龙湖!”

  “二龙湖?”

  他眼睛一亮:

  “对!二龙湖!

  在海伦西南百多里地,是个大山坳里的深湖,形状像两条龙纠缠。

  老辈人传说,湖底下有前朝宝藏,还有龙王爷镇着。

  早年有胆大的渔民下去摸鱼,淹死了好几个,都说水下有漩涡,吸人。

  后来就没人敢去了。

  那地方,邪性得很,连鸟都不从湖面上飞。”

  陈峥记下这个名字。

  “陈先生,您要是真去,可得千万小心。”

  赵老蔫道,“那家没安好心,指不定在墓里埋了什么坑等您。

  要不……俺跟您去?

  俺虽然没啥大本事,但跑山认路,探个风声还行。”

  陈峥看了他一眼,赵老蔫眼神诚恳。

  “你有这份心就好。但这趟凶险,你不通术法,去了反而累赘。”

  陈峥道,

  “你留在城里,帮着马将军照应队伍,盯着那家和日本商社的动静,就是帮我大忙。”

  赵老蔫有些失落,但也知道陈峥说的是实情,点头道:

  “成!那您一定保重!俺等您回来!”

  送走赵老蔫,陈峥将姜汤喝完,土豆吃了。

  重新盘坐调息,默默消化道书赋予的地师入门知识。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那府便派人来请,说金格格有请陈先生过府,商议下墓事宜。

  陈峥与马将军打了声招呼,只身前往那府。

  这次,那文涛早早候在门口,态度比昨日恭敬,更有几分畏惧。

  “陈先生,家父和格格已在书房等候,请随我来。”

  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处书房。

  里边,除了那穆图与金文澜,还有三个人。

  一个约莫五十来岁的干瘦老头,蹲在墙角,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眼神浑浊,手指关节粗大,指甲缝里满是黑泥。

  他腰间挂着一串古怪的玩意儿。

  一枚生了绿锈的铜钱,一个干瘪的桃核,还有一小截黑乎乎的骨头。

  另一个是三十出头的汉子,精悍结实,脸上有道疤,从眉骨斜到嘴角,显得有几分狰狞。

  他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褡裢,双手拢在袖子里,目光不时扫过书房各处。

  最后一人,是个面色苍白的书生,戴着圆框眼镜。

  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线装书,正看得入神,对旁人进来恍若未觉。

  “陈先生,请坐。”金文澜示意。

  陈峥在客位坐下,目光扫过那三人。

  那穆图开口道:“陈先生,这三位,是我们这次请来助阵的行家。”

  他指着那抽旱烟的干瘦老头:“这位是余老瓢,关外有名的土夫子。

  祖传的手艺,钻过的墓比普通人走过的桥还多。

  擅长辨识土色,破解机关。”

  余老瓢抬起眼皮,看了陈峥一眼,咧开嘴,含糊嗯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那穆图又指向脸上带疤的汉子:“这位是疤脸老五,早年是湘西一带的穿山甲,

  后来在关外落脚。

  身手利落,胆大心细,是探路,应付突发状况的好手。”

  疤脸老五对陈峥抱了抱拳。

  “这位,”

  那穆图最后指向那书生模样的年轻人,

  “是锦先生,家学渊源,精通风水堪舆,对前朝典制,墓葬规制颇有研究。

  是我们这次的总掌眼。”

  锦先生这才放下书,扶了扶眼镜,对陈峥微微点头,声音温吞:

  “陈先生,久仰。此行凶险,还望通力合作。”

  金文澜接话道:

  “陈先生,取回那物事关重大。

  我们不敢完全托付于外人,故而请了这三位行家。

  余老瓢和疤脸老五负责探路破关,锦先生负责辨识方位和墓中规制。

  而陈先生你武艺高强,是我们应对不测的最后保障。

  至于我和文涛,也会带两个得力护卫一同下去,以防万一。”

  陈峥对此早有预料,并不意外,开门见山:“墓在何处?何时动身?”

  那穆图与锦先生对视一眼,锦先生开口道:

  “二龙湖湖底,有一处隐秘水眼,通往山腹中的陵寝。”

  “那是康熙朝一位获罪宗室的秘密葬地。

  这位宗室身份特殊,牵扯一桩皇室秘辛,故而葬得隐蔽,未入皇陵。

  陵寝中,陪葬了一枚太祖皇帝留下的【龙纹密玺】。

  此物关乎我族气运,必须取回。”

  “龙纹密玺?”陈峥挑眉,“何用?”

  “这……”那穆图犹豫。

  金文澜接话道:“陈先生,此物具体用途,请恕不便详述。

  你只需知道,它对我族至关重要。

  你协助我们将其取出,人情两清,我另有一份厚礼相赠。”

  陈峥不置可否:“二龙湖凶险,如何入墓?你们有何准备?”

  锦先生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羊皮图,展开。

  “这是当年参与修建的工匠后人暗中流传出的草图,

  标明了水眼大致位置和可能的开启方法。

  但年代久远,细节模糊,需到现场结合风水形势具体判断。”

  余老瓢磕了磕烟袋锅,哑声道:“水下活儿,老头子年轻时候干过几票。

  得看水情,看时辰。

  家伙什得备齐,黑驴蹄子,捆尸索,探阴爪,旋风铲……一样不能少。”

  疤脸老五拍了拍自己的褡裢:

  “家伙都带着,通用的。还有些我自己配的药粉,防蛇虫,避瘴气。”

  金文澜道:“我们准备了一些早年萨满所赠的破煞符,醒神丹,分水刺。

  另外,为每人备了一套水靠和呼吸用的猪尿泡。”

  陈峥听完,心中对这支临时拼凑的队伍有了大概了解。

  有懂风水的,有钻洞破机关的,有经验丰富的老手,也有负责武力的护卫。

  至于能否齐心协力,各怀什么心思,就难说了。

  “何时出发?”陈峥问。

  “宜早不宜迟。”

  那穆图道,“锦先生推算,三日后子时,今年阴气最重。

  是双龙夺珠局水眼气机最弱的时辰,最适合开启。

  我们今日准备,明日出发,后日抵达二龙湖畔做准备,第三日夜里动手。”

  他看了一眼陈峥:“陈先生,你的本事我们见识过,有你压阵,我们安心不少。

  此行凶险,还望关键时刻,能以大局为重。”

  陈峥起身:“可以。明日出发时,客栈外汇合。我需回去准备一下。”

  金文澜也起身:“陈先生,一切小心。此行若能成功,我等铭记于心。”

  那文涛补充道:

  “陈先生,马匹,干粮,露宿之物,我们一并准备,无需费心。”

  陈峥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从子午呼吸法开始修行 新世纪瓦战士 战锤求生指南 四合院的红火人生 高武:陪练十年,一招出手天下知 大明最狠太子,开局渡江抢南京 特雾 谍战,都别猜了,我真是卧底啊 华娱:都成导演了,当然要浪 主播:男生女相七擒大马猴 港娱 未知入侵 靠着辅助修炼金手指横推遮天 开局见稽古,我复制万法 从小欢喜开启诸天之旅 什么叫堕落型球王啊? 这个明星正得发邪 武动之大千主宰 绝世唐门之打药成神 锦衣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