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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祖地因果,神州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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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壮依旧昏迷,但脸色似乎不再那么死灰。

  呼吸虽然微弱,却均匀了些。

  陈闲正用湿布给他擦拭额头降温。

  “二哥,炮停了?”陈闲抬头。

  “停了。”

  陈峥搭脉细查,脉象虽弱,但那股溃散之兆已稳住。

  热毒也退了些。

  “熬过今晚,希望就大了。”年轻医官走过来,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刚才多亏你们,不然鬼子摸进来,后果不堪设想。”

  他看着陈峥,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问那炮兵阵地是怎么没的。

  陈闲正用湿布给他擦拭额头的冷汗。

  老韩与郭娘子守在门侧,警戒着外面的动静。

  “炮击停了,”老韩低声道,“鬼子偷袭的散了。”

  陈峥蹲下,再次搭脉。

  脉象依旧细弱,但那股死气已退,生机虽微,却顽强未灭。

  掌心贴于陈壮丹田之上,缓缓渡入一道温润真气。

  这道真气虽因天地压制不如以往浩荡,却自带造化生机。

  能够滋养脏腑经脉,可保性命无虞。

  陈壮眼皮微动,似有所觉,却未能睁开。

  陈峥收回手,对陈闲道,“这儿条件太差,感染风险太大。

  大哥需要静养,需要干净的药物。”

  “去哪儿?”陈闲问,“回南边?路上全是鬼子关卡。”

  “去昂昂溪,找马将军。”

  陈峥从怀中取出那封少帅亲笔信,信纸已有些泛黄,但字迹依旧清晰,

  “马将军是少帅旧部,见信或能行个方便。

  若能得他相助,将大哥转移至相对安全的后方,再好不过。”

  老韩皱眉:“马将军现在焦头烂额,前线吃紧,未必顾得上一个伤兵。”

  “试试。”陈峥将信收好,“留在这里,只有等死。”

  他转向年轻医官:“长官,我大哥暂时拜托您照看。我们去去就回。”

  医官点头:“放心。刚才……多谢了。”

  陈峥几人将身上一部分药品和干粮留下。

  只带了武器和少量必需品。

  趁着天色未明,离开江神庙,朝着昂昂溪方向急行。

  昂昂溪是江桥防线后方一个重要集镇。

  马将军的前敌指挥部便设在此处。

  沿途所见,尽是战争创伤。

  被炮火犁过的田野,烧成骨架的房屋,来不及收敛的尸首。

  撤下来的伤兵三五成群,蹒跚而行。

  运送弹药补给的民夫车队在泥泞中艰难前行,骡马喷着白气。

  越靠近昂昂溪,肃杀之气越浓。

  哨卡林立,盘查严密。

  到处是面色凝重的东北军士兵。

  指挥部设在一座半毁的学堂里。

  门口沙袋工事垒得老高,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四方。

  进出的人员神色匆匆,眉头紧锁。

  陈峥几人被哨兵拦住。

  “站住!干什么的?”哨兵枪口抬起。

  “求见马将军。”陈峥道,“有要事禀报。”

  “马将军没空!前线正吃紧,闲杂人等一律不许进!”

  陈峥掏出那封少帅亲笔信:“我受少帅所托。请代为通传。”

  哨兵看到信封,脸色微变,犹豫了一下:“等着。”

  他转身进了院子。

  不多时,一个副官模样的人快步走出,打量陈峥几人:“信呢?”

  陈峥递上。

  副官接过,仔细看了看火漆和字迹,神色郑重:“跟我来。”

  穿过几重岗哨,进了学堂正堂。

  这里原是教室,如今桌椅堆在墙角。

  墙上挂着大幅军事地图,红蓝箭头犬牙交错。几个参谋围在桌边,低声争论。

  电话铃声不时响起,接线员嘶哑嗓子喊话。

  里间屋门紧闭,副官上前敲门:“军座,有人持少帅亲笔信求见。”

  屋里沉默片刻,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进来。”

  副官推开门。

  陈峥让老韩和郭娘子在哨兵处等候。

  自己带着陈闲走了进去。

  屋内陈设简单,一张木桌,几把椅子。

  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汉子,正俯身看着摊在桌上的地图。

  他抬起头,眼窝深陷,布满血丝,正是马将军。

  目光扫过陈峥兄弟,随即展开书信,快速扫过。

  看到落款汉清二字时,眼神波动了一下。

  “少帅让你们来的?”

  他放下信,声音依旧沙哑,

  “这个时候,他人在北平,倒还记得关外还有兄弟在流血。”

  陈峥听出他话里的怨气,没接话茬,只道:

  “马将军,我兄弟二人冒死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说。”

  “我大哥陈壮,原第七旅二团一营三连排长,现于江神庙野战医院,身负重伤,

  急需转移至后方救治。

  恳请将军行个方便,给条路引,最好能派几人护送一程。”

  马将军盯着陈峥:“就为这个?”

  “是。”

  “你既持汉清亲笔信,为何不直接要求我将你大哥送往北平?”

  “关山阻隔,战火纷飞,能送至相对安全的嫩江以南,已属万幸。

  不敢奢求更多。”

  马将军沉默,手指在地图上敲打。

  地图上,代表日军的蓝色箭头已嵌入防线,多处标红,形势岌岌可危。

  “江神庙……”他忽然道,“昨夜遭袭,炮兵阵地被端,是你们干的?”

  陈峥略一迟疑,点头:“是。”

  马将军眼中精光一闪:“怎么干的?”

  “摸过去,炸了炮弹堆。”

  “鬼子一个小队守备,外加两门炮,你说得轻巧。”

  马将军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阴沉的天空,

  “我手下护卫队,打光了。特务营,死了大半。

  现在想找几个身手好,脑子活的,带队去执行一件要命的任务,都凑不齐人。”

  他转过身,看着陈峥:“你功夫不错?”

  “学过几年。”

  马将军走回桌边,手指戳在地图上一个位置:

  “这里,三间房以北十五里,黑风口。

  鬼子一支运输队三天后要从那里过,押送一批重要物资,很可能是弹药和药品。

  我要你们去,要么劫了它,要么毁了它。”

  陈峥没说话。

  “黑风口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鬼子肯定有重兵护送。

  但我得到密报,护送队伍里混进了我们的人,到时候会制造混乱。

  你们需要做的,是趁乱下手,然后从东侧老林子撤走。

  那里有条猎人小道,直通嫩江南岸。”

  马将军顿了顿:“任务成了,我亲自安排人,用我的车,把你大哥安全南下。

  任务不成……”

  他没说下去。

  陈闲忍不住道:“马将军,我大哥伤重,等不了多久。”

  “等不了也得等!”

  马将军提高声音,眼中血丝更密,

  “前线几千兄弟在流血!药品!弹药!鬼子有,我们没有!”

  “这批物资若是送到鬼子前线,得多死多少弟兄?”

  “你大哥的命是命,前线那些弟兄的命就不是命?!”

  陈闲被噎住,脸涨得通红。

  陈峥平静道:“将军,任务我们接。”

  “但我大哥伤势不能再拖,可否先派人将他转移至相对安全的村落。”

  “待我们任务完成,再按约定南下。”

  马将军盯着陈峥,半晌,缓缓点头:

  “可以。我会让军医处派人,带足药品,将他移至后方赵家屯。

  那里暂时还算安稳。”

  “多谢将军。”

  “别谢太早。”

  马将军摆摆手,“黑风口不是游山玩水。鬼子不是泥捏的。你们只有两个人?”

  陈峥看向门外的韩爷,眉头微微蹙起。

  随后道,“就我们兄弟两个。”

  陈闲不解,看向二哥。

  陈峥面色如常。

  马将军眉头一拧,扫向门外老韩与郭娘子的身影,又落回陈峥脸上:

  “哨所外的那两位朋友,身手想必也不差。为何只你兄弟二人去?

  多一人,多一分力。”

  陈峥平静道:“韩爷年事已高,连日奔波,气血有亏。郭先生亦是如此。

  此去黑风口,生死一线,不敢拖累。”

  “将军既缺人手,陈某愿立军令状。

  只我兄弟二人,加上将军遣派的一位向导,足矣。

  事若不成,听凭军法。事若成,请将军践诺。”

  旁边一直沉默的副官忍不住开口,

  “年轻人,黑风口不是擂台。

  鬼子一个小队护送,轻重机枪至少三四挺,还可能配备掷弹筒。

  你们两个人,就算浑身是铁,能打几颗钉?

  马帅,此事关乎前线数千弟兄的补给,岂能儿戏?”

  另一个脸上带疤的副官也沉声道:

  “小兄弟,有胆色是好事,但打仗不是光靠胆色。

  我们弟兄不是怕死,是怕死得没价值!”

  马占山抬手止住部下议论。

  前线压力如山,他手里能动用的精锐几乎打光了。

  这突如其来的少帅信使,有一身看不透的功夫,还有炸掉鬼子炮阵的战绩。

  在时间紧迫的此刻,他需要决断。

  “好。”马占山终于开口,

  “军令状不必立了。你若真能成事,就是我的恩人。

  若不成,死在黑风口,也算条汉子。”

  他转头对门外道:“双鹰,进来。”

  门帘一挑,走进一人。

  三十出头年纪,一身军装裹着矫健身形,面容算不上漂亮。

  但线条清晰,眼神锐利,嘴唇紧抿,有股生人勿近的冷冽。

  她腰间别着两把镜面匣子,枪柄磨得发亮。

  背上还斜挎着一杆拆卸保养极好的马四环步枪。

  走路时脚步轻捷无声。

  “唐双鹰,我的警卫连长,也是现在唯一还能拉出去干这种活的人。”

  马占山介绍道,“她对黑风口一带地形熟。你们俩,加上她,再带两个……”

  “不必。”

  陈峥再次打断,这次连唐双鹰的眉头都微微蹙起,

  冷眼看向这个比自己还年轻的陌生人。

  “就我与唐连长二人。”

  陈峥语气平淡,

  “人多未必好办事,潜行隐匿,贵精不贵多。唐连长既熟悉地形,足矣。”

  他转向一旁满脸焦急的陈闲:“小闲。”

  “二哥!”陈闲急道,“我跟你去!我能打……”

  “你的任务更重。”

  陈峥按住他肩膀,

  “大哥伤势未稳,转移途中难保没有波折。

  韩爷与郭先生另有要事,无法分身。

  你得跟着转移的队伍,护着大哥,直到赵家屯。

  这比跟我去黑风口,更紧要。”

  陈闲还想争辩,但想起昏迷的大哥,拳头攥了又松,最终点头:

  “……我听二哥的。”

  马占山看着这一幕,对唐双鹰道:

  “双鹰,你带他们去领装备。需要什么,尽管拿。

  库房里还有几把花机关,子弹管够。

  再带足手榴弹,炸药包如果有,也拿上。”

  唐双鹰利落地敬了个礼,目光扫过陈峥兄弟,吐出两个字:“跟我来。”

  出了指挥部,穿过忙碌杂乱的院子,来到一处加固的半地下仓库。

  守库的老兵见是唐双鹰,默默打开铁门。

  里面光线昏暗,堆放着各式武器弹药,大多陈旧,但保养得还算可以。

  唐双鹰径直走到里面,推开一个木箱,露出下面几支油布包裹的长枪。

  “花机关,德国造MP18,近战够猛。”

  她拿起一支,熟练地检查枪机,又指向旁边几支步枪,

  “马四环,精度好,射程够。你们用哪种?”

  陈峥看了看,选了那支花机关,又拿了几个装满子弹的32发弹鼓。

  陈闲则挑了一支马四环,配上子弹袋。

  陈峥自己那支镜面匣子子弹还足,没再拿别的短枪。

  唐双鹰自己除了背上那杆马四环和双匣子。

  又往腰带上插了四颗巩式木柄手榴弹。

  还拿了两个炸药包用油布裹好,背在身后。

  动作干脆利落,显然是个老手。

  “黑风口地形我看过草图,”

  陈峥一边将弹鼓装进随身包袱,一边道,

  “唐连长,具体路线,何处设伏最佳,还需你详细说说。”

  唐双鹰靠着一个弹药箱,用手指在地上虚画起来:

  “黑风口是两山夹一沟,沟底是旧官道,如今被鬼子拓宽了些,能走大车。

  两侧山坡陡,林子密。

  最好的伏击点在这里,离沟底大约八十步的斜坡,

  那儿有片乱石堆,视野好,能覆盖整段险路。

  撤走的路在东面,翻过山梁有条猎道,不好走,但隐蔽。”

  她顿了顿,看向陈峥:“鬼子护送队伍,按惯例,前头尖兵五到七人,

  中间大车和主力,后头还有断后的。

  加起来,至少四十人,可能更多。

  我们只有两个人,正面打,毫无胜算。

  必须等内应制造混乱,比如炸掉头车或尾车,堵住路,引起恐慌。

  我们再趁乱下手,专打弹药车和鬼子军官。

  得手后立刻往东撤,不能恋战。”

  陈峥点头:“内应如何识别?何时发动?”

  “内应是我们的一个老情报,混在征发的民夫里。

  他会戴一顶破毡帽,帽檐插根枯草。

  动手时机……看我们信号。我带了支响箭,射向空中为号。”

  唐双鹰从怀里摸出个竹管,里面是一支绑着哨子的短箭。

  “明白。”

  陈峥将装备检查完毕,转向陈闲,

  “小闲,你去跟韩爷和郭先生说明情况,然后随转移队伍出发。

  务必护好大哥。”

  陈闲用力点头:“二哥,你……千万小心。”

  陈峥拍拍他肩膀,没再多说。

  他与唐双鹰对视一眼,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仓库。

  身影很快消失在街巷的阴影中。

  陈闲看着二哥远去的方向,咬了咬牙,转身找到韩爷和郭娘子。

  老韩见陈闲独自回来,神色匆匆,两人眉头都是蹙起。

  “小闲,你二哥呢?”老韩问。

  陈闲将事情快速说了一遍。

  听到陈峥只带了一个女警卫连长就去劫鬼子运输队,老韩脸色一变:

  “胡闹!两个人对付几十个鬼子?还有机枪掷弹筒?

  阿峥他功夫是高,可那是战场,乱枪之下……”

  郭娘子却相对平静,她看向老韩,忽然道:

  “你这几日,丹田灵机鼓荡,眉心灼热,可是那道关快到了?”

  老韩一怔,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小腹,又按了按眉心,苦笑道:

  “还是你眼力毒。是有些征兆,但兵荒马乱的,哪顾得上这个。

  破关契机虚无缥缈,强求不得。”

  “契机已至。”郭娘子道,

  “你随阿峥一路北行,历经厮杀,感悟生死,灵机奔涌已达巅峰。

  昨夜炮火中守护伤兵,心神凝练,灵台一点清明不灭。

  此刻,正是阴极阳生,神气交融的当口。

  若错过,或许再无下次,终生止步筑基,不入阳神。”

  老韩默然。

  他卡在筑基巅峰许久,近年气血开始下滑,本以为此生无望窥探更高境界。

  这几日确实感觉不同,特别昨夜,枪炮声中精神高度凝聚。

  体内灵机隐隐有勃发之象。

  只是心系陈峥兄弟和眼前危局,未曾细想。

  陈闲听懂了,急道:

  “韩爷,郭先生,那你们快去准备破关!

  二哥那里,他既然决定,肯定有把握!”

  郭娘子摇头:“破关需静室,需护法,需不受惊扰。

  此地喧嚷杂乱,杀气伤病气交织,不是良所。”

  她看向老韩,

  “我知道一处地方,离此不远,昨夜杀敌时发现的僻静山坳,可暂避。”

  老韩挣扎道:“可是阿峥他们……”

  “韩力。”

  郭娘子目光清澈,“阿峥让你我留下,未必没有此意。

  他何等修为,何等眼力,岂会看不出你体内气机变化?

  他独自前去,一是信自己能成事。

  二是不愿耽误你这毕生难逢的机缘。

  至于我……”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许,“我与你有旧谊,自然要为你护住机缘。

  况且,我的功夫路数,更适合山林隐匿,袭扰策应。

  若他们那边真有万一,我赶去也来得及。”

  老韩看看郭娘子,又看看陈闲,终于长叹一声,对陈闲拱手:

  “小闲,替我跟阿峥说声……多谢。你们兄弟,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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