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玄幻奇幻 > 国术通神我在民国修长生笔趣阁 >

第237章 镇水龙王

章节目录

  三人各自动作。

  老韩捧来针囊,黄九点燃炭炉。

  陈峥进屋,取出一个蓝布包袱。

  随后,他打开包袱。

  里面是沈伯安留下的那套银针。

  还有一些他近日按医书所载,自己炮制的药材。

  他捡出几样。

  一片赤阳参,色如琥珀,触手温润。

  一截地火藤,通体暗红,似有暖意。

  几颗朱砂血珀,殷红剔透。

  还有一小包金黄色的雷击木粉末。

  这些药材,在灵瞳观照下,皆散发阳和之气,正是阴寒毒物的克星。

  陈峥将赤阳参片,地火藤,朱砂血珀放入一个小陶钵,加入少许清水,搁在炭炉上文火慢煎。

  不多时,药气蒸腾,隐隐泛着一层淡金红光晕。

  与此同时,他捻起银针。

  针尖在炭火上掠过,消毒。

  灵瞳锁定老屈头胸前几处要穴。

  第一针,直刺膻中。

  此穴为气之会,总司一身气机。

  针入三分,陈峥指尖微旋,一缕昊煌气血,顺着银针度入。

  “唔……”

  老屈头闷哼一声,只觉胸口一股暖流炸开。

  宛如冬日饮下滚烫烈酒,瞬间驱散心口盘踞的寒意,精神为之一振。

  灵瞳之下,那缠绕心脉的灰白毒气,被这股煌煌灼热的气血一冲,淡薄了几分。

  第二针,巨阙。

  第三针,中脘。

  针针精准,昊煌气血不断刺入阴毒盘踞的经脉节点。

  老屈头浑身颤抖,皮肤表面渗出细密汗珠,汗色初时浑浊,渐渐转为清亮。

  体内沉疴多年的阴寒湿气,被这股至阳气血逼出体外。

  紧接着,陈峥下针如飞。

  期门,章门泻肝经青毒。

  血海,膈俞化血中紫煞。

  大椎,命门驱骨缝黑秽。

  银针颤动,发出细微嗡鸣。

  老屈头身上,隐隐蒸腾起淡淡灰黑雾气,腥臭难闻。

  那是阴毒被昊煌气血逼出的征兆。

  黄九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老韩捏着烟袋的手在抖,眼中尽是震撼:“这针法……和老沈有得一比!”

  红鲤见此一幕,眸中锐光闪烁。

  她是南边调查科精锐,见识过不少能人异士。

  甚至海外传来的西医手术也略知一二。

  但如陈峥这般,以气血为引,银针为媒,逼出毒素的手段,简直如同传说中的道术医法。

  此人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陈峥对周遭反应恍若未觉。

  他全神贯注,灵瞳之下,老屈头体内病气变化纤毫毕现。

  几股阴毒已被昊煌气血冲击得七零八落,但根须仍深。

  特别是三阴蚀脉散的主毒,阴寒顽固,仅靠气血冲击,难以尽除。

  时机已到。

  他端起炭炉上煎好的药汁。

  药汁浓缩成小半碗,色泽金黄透亮,泛着赤红光泽,热气氤氲,药香浓烈。

  “屈老,喝了它。”

  老屈头毫不犹豫,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

  药汁入喉,宛如一道火线,坠落丹田。

  瞬间,赤阳参的纯阳药力,地火藤的温通之效。

  朱砂血珀的镇心安神,雷击木粉末中蕴含的那一丝天地阳雷余韵,随之化开。

  与陈峥度入其体内的昊煌气血里应外合。

  “轰!”

  老屈头浑身剧震,皮肤瞬间变得通红,头顶蒸腾起尺许高的白气。

  体内,那顽固的灰白阴毒,终于在这内外交攻的纯阳大力下,寸寸消融。

  灵瞳之中,代表老屈头本身气血的水蓝色,开始飞速恢复壮大。

  虽然依旧稀薄,却再无阴毒阻碍,流淌得越来越顺畅。

  陈峥不敢松懈,双手连动,起出银针。

  又以掌心贴住老屈头后背灵台,至阳二穴。

  【琉璃昊煌真躯】全力运转。

  昊煌气血宛如长江大河,滚滚涌入老屈头经脉之中。

  气血中蕴含的造化生机特性被随之激发,好似甘霖洒落久旱之地。

  老屈头那原本灰败的脸色,渐渐泛起一丝久违的红润。

  干瘪的皮肤下,气血开始重新充盈。

  黯淡的眼神,也一点点亮了起来。

  院中一片寂静。

  黄九看得傻了,喃喃道:“活……活过来了……”

  “啪嗒!”

  老韩手中的烟袋,掉在地上。

  他浑然不觉,只是盯着老屈头的变化:“枯木逢春……这是枯木逢春啊!”

  “沈老头……沈老头在此,也未必有这等手段!”

  红鲤站直了身体,抱臂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她看着陈峥的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这个男人,不仅武力强横,心智过人,竟还有如此神鬼莫测的医术?

  他到底……是什么人?

  仅仅只是一个津门老城区的特派员?

  约莫一炷香后,陈峥缓缓收掌,吐出一口浊气。

  额角隐见汗迹,连续动用灵瞳,操控昊煌气血,激发造化生机,对他消耗亦是不小。

  但效果斐然。

  老屈头缓缓睁开眼。

  眼中神光虽未复旧观,却已有了生气。

  他动了动手臂,肩胛处传来疼痛,却不再是那种阴寒蚀骨的剧痛。

  而是伤口本身的痛楚。

  体内,那股折磨了他小半年的阴寒,已然消散大半。

  剩下的,只需静养调理,辅以药物,假以时日,必能痊愈。

  甚至因祸得福,经脉被陈峥的昊煌气血与造化生机重塑滋养,

  比中毒前更为坚韧宽阔,日后修为或许还有精进可能。

  “陈小子……”

  老屈头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有了中气,“这条老命,是你捡回来的。”

  陈峥扶他坐稳,摇头:“是屈老根基深厚,命不该绝。”

  老屈头扯了扯嘴角,没再多说客套话。

  有些恩情,记在心里便是。

  他目光转向槐树下瘫着的李沧澜,眼神变作冰冷。

  “这逆徒……你打算如何处置?”

  陈峥也看向李沧澜。

  李沧澜方才目睹了陈峥救治老屈头的全过程。

  特别是那神乎其技的针法,炼药,

  还有最后那磅礴生机灌注的景象,早已将他最后一点侥幸击得粉碎。

  此刻见两人目光扫来,他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唔……唔唔!”他挣扎着,想要求饶。

  陈峥走过去,扯掉他嘴里的布团。

  “陈……陈少侠!饶命!饶命啊!”

  李沧澜涕泪横流。

  “是我猪油蒙了心!是我该死!”

  “求你看在我师父……不,看在屈老爷子份上,饶我一条狗命!”

  “我愿做牛做马,我……我知道傅葆亭的很多秘密!我都告诉你!”

  陈峥面无表情:“傅葆亭的秘密,我自有办法知道。至于你……”

  他顿了顿,“弑师之罪,天地不容。但我暂不杀你。”

  李沧澜眼中刚升起一丝希望。

  陈峥下一句话,却让他如坠冰窟。

  “韩爷,我记得您提过,津门西边黑煤矿那边,缺下井的苦力?”

  老韩一愣,随即会意,嘿嘿冷笑:“不错。那地方,下去了就别想上来。”

  “矿主是津门一霸,跟青帮有些勾连,专收些无根无底的黑工,干最累最险的活,死了直接埋矿坑里,神不知鬼不觉。”

  陈峥点头:“劳烦韩爷,找条路子,把李宗师送过去。”

  “他这身功夫虽被我废了,筋骨还凑合,下井挖煤,正合适。”

  “不!!”

  李沧澜:“陈峥!你不能这样!杀了我!你杀了我!”

  废去武功,锁住琵琶骨,已是断绝武道前程。

  送去黑煤矿做至死方休的苦力。

  那便是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受尽折磨屈辱。

  最终悄无声息地烂死在暗无天日的矿坑里。

  这比直接杀了他,残酷百倍。

  陈峥不再看他,对老韩道:“韩爷,手脚干净些。”

  “放心。”老韩狞笑,“这畜生,老子亲自送他一程!”

  他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嘶吼挣扎的李沧澜拖向后院。

  声音渐远,最终消失。

  院中恢复了安静。

  阳光正好,洒在陈峥身上。

  他周身气血微微蒸腾,将那身湿衣烘干,更衬得他身形挺拔,气度沉凝。

  【琉璃昊煌真躯】自行运转,方才消耗的气血快速恢复。

  皮肤隐隐泛起温润光泽,当真如琉璃般明澈。

  红鲤走了过来,在他面前三步处站定。

  她抬头,直视陈峥的眼睛,似乎想从这双眸子里,看出些什么。

  “你的医术,跟谁学的?”她问得直接。

  “沈伯安沈老,留下些医书。自己琢磨,略懂皮毛。”陈峥答得平淡。

  红鲤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你这若是皮毛,津门那些挂牌的名医,都可以跳河了。”

  她顿了顿,语气转沉,“你刚才用的,不只是医术。那种气血很特别。”

  陈峥不置可否:“一点粗浅功夫,强身健体罢了。”

  红鲤看他一眼,不再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追根究底,是蠢人才做的事。

  她转换了话题:“我去巡练枪队了。”

  陈峥点头:“老黄,陪她走一趟。”

  厢房内。

  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无声无息地走了过来。

  红鲤眼眸微微眯起。

  这虽然不是第一次,老黄陪着去,但她总觉得这位有点古怪,好似不像活人。

  不过,红鲤没有多言,随着老黄去了门。

  黄九这时才敢凑过来,看着陈峥。

  “阿峥……你,你刚才……太厉害了!”

  “老爷子都快……你愣是给救回来了!还有那啥宗师,呸!活该!”

  陈峥拍拍他肩膀:“去灶房看看,弄点吃的。屈老需要进补,我们也饿了。”

  “哎!我这就去!”黄九兴冲冲跑了。

  陈峥走到老屈头身边。

  老屈头闭目调息片刻,睁开眼,从怀里摸出那个油布包。

  油布包不大,巴掌宽,一拃长,裹得严实,边缘都磨得起了毛。

  老屈头手指有些抖,解了三层,才露出里头的东西。

  淡黄色的旧绢,薄如蝉翼,叠成方正一小块。

  老屈头小心翼翼展开。

  陈峥看去。

  绢上无字,只有墨线勾勒的图案。

  线条极简,却透着古意。

  画的似乎是水脉,纵横交错,宛如经络。

  其间点缀着些圆点,方框,三角符号。

  大半幅图都是完整的,唯有最右侧,被硬生生撕去了一半。

  断口参差,墨迹在边缘戛然而止。

  “这就是……那半页河图?”

  陈峥轻声问。

  老屈头点头,手指抚过绢面,眼神复杂:

  “几十年前,我在北运河捞浮财时,从一个沉箱里得的。”

  “箱里别的物件都烂了,唯有这绢,不知什么材质,水火不侵。”

  “当时不识货,只觉得稀奇,便收着了。”

  “后来有个走南闯北的老学究搭我船,见了这图,脸色大变。”

  “他说,这可能是古河图洛书的残页,非金非帛,乃天蚕丝混了秘药织成,专为记载水系秘要而制。”

  “上头这些符号,是古代堪舆家标识水脉,地穴,龙气的密文。”

  老屈头顿了顿,“那老学究想买,我没卖。”

  “倒也不是贪图宝物,是觉着这东西邪性。”

  “得了它之后,我身边怪事不断。”

  “先是跟我搭伙多年的老兄弟,夜里起浪时莫名其妙落水,再没上来。”

  “接着是家里养的狗,无缘无故对着河狂吠三天,第四天死在了码头,七窍流血。”

  “我觉着不对劲,想把这图扔回河里。”

  “可每次要扔时,心里就发慌,像是有东西在耳边说,扔了,命也就到头了。”

  他苦笑,“贪生怕死,到底留了下来。”

  “后来傅葆亭不知从哪儿得了风声,派李沧澜这逆徒来讨。”

  “我不给,他便暗中下毒,想等我死了再取。”

  “我察觉后,将计就计,假装毒发,实则暗中托人,将半页图送入了神机营。”

  “没想到兜兜转转,竟然回到了我这儿。”

  老屈头将绢图递向陈峥:

  “小子,这东西留在我这儿,是祸害。”

  “今日你救我性命,清理门户,这半页图,便送你了。”

  “是福是祸,看你自己造化。”

  陈峥没接。

  他看着那半页河图,灵瞳自然运转。

  绢上那些墨线符号,在眼中渐渐活了过来。

  线条流动,宛如真实水脉奔腾。

  圆点泛着微光,似星辰倒映。

  方框沉凝,像地穴幽深。

  三角符号则透着锋锐之气,隐隐指向某些特定方位。

  更奇异的是,灵台深处,那卷道书微微震动。

  书页上,浮现出与绢图相似的纹路,彼此呼应。

  陈峥心念一动。

  难道这道书,与这河图洛书残页,有什么关联?

  他沉吟片刻,伸手接过。

  绢入手微凉,柔韧异常。

  展开细看,图上的水脉走向,与津门九河下梢的实际水系,有七八分相似。

  但多了许多现今地图上没有的支流,暗渠,地下河标记。

  那些符号旁,还有极细微的蝇头小字注释。

  字是古篆,陈峥辨认不全,但结合图形,大致能猜出意思。

  “坎位三七,潜龙隐渊。”

  “离宫九五,火炼真金。”

  “兑泽生煞,宜疏不宜堵。”

  ……

  每一处标记,似乎都对应着津门水系的一处关键节点。

  或是地气汇聚之所,或是暗流汹涌之处,又或是……埋藏隐秘之地。

  陈峥目光落在图上一处。

  那里标着个醒目的三角符号,旁注四字:

  “九河枢机”。

  位置正在北运河,海河,子牙河三水交汇之处,如今津门最繁华的码头一带。

  他想起老屈头之前的话:

  “津门九河下梢,最早是靠什么吃饭的?”

  “暗里的活计多了去了。捞浮财的,踩盘子的,走暗镖的,还有专在水底下干脏活的。”

  这九河枢机,莫非就是那些暗活的关键?

  陈峥将图收起,看向老屈头:

  “屈老,这图我暂且保管。他日若有机缘,或可补全。”

  老屈头摆摆手:“随你处置。我只提醒一句,傅葆亭盯上这东西,绝非偶然。”

  “他背后,恐怕还有更大的人物,图谋的不只是津门。”

  陈峥点头:“我心中有数。”

  正说着,黄九端着一个大托盘从灶房出来了。

  托盘上摆着几个瓷碗。

  一大碗奶白色的鱼汤,撒着葱花。

  一大碟酱炖的猪蹄,油亮红润。

  一大盆猪油米饭,热气腾腾。

  还有几样清炒时蔬。

  “阿峥,屈老爷子,吃饭了!”

  黄九把托盘放在院中石桌上,搓着手,“趁热吃,补补身子!”

  老屈头闻到香味,肚子咕噜叫了一声,老脸微红。

  陈峥扶他起身,坐到桌边。

  老韩也回来了,拍拍手上的灰,咧嘴笑道:“那畜生送走了,保准他下半辈子在矿坑里享福。”

  四人围桌坐下。

  老屈头先舀了勺鱼汤,抿了一口,眼睛一亮:“鲜!”

  黄九嘿嘿笑:“我娘教的法子,鲫鱼煎过再炖,汤才白。”

  老韩夹了块猪蹄,啃得满嘴油:“陈小子,接下来有啥打算?”

  陈峥扒了口饭,咀嚼咽下,才道:

  “傅葆亭那边,丢了李沧澜这枚棋子,必不会罢休。”

  “但我估计他暂时抽不出手来对付我们。”

  “这是个空档。”

  他看向老屈头:“屈老,您对津门水系最熟。这半页河图上的标记,您可曾实地探过?”

  老屈头放下汤碗,抹了把嘴:

  “探过六七处。”

  “大多是些荒废的古河道,地下暗渠,还有早年漕帮藏货的密窖。”

  “但也有几处,邪门得很。”

  他压低声音,“比如图上标的黑龙潭,在北运河上游三十里,是个回水湾。”

  “表面看风平浪静,底下却有个深不见底的大漩涡,常年吸船。”

  “早年有胆大的水鬼下去探过,再没上来。”

  “后来就传,那底下镇着条黑龙,专吃活人。”

  老屈头顿了顿,“还有鬼哭滩,在海河入海口附近,一片乱石浅滩。”

  “每逢大雾天,就能听见滩上有女人哭,小孩笑,可走近了又什么都没有。”

  “有人在滩上捡到过古钱,铜镜,甚至还有整箱的金元宝,但拿了的人,都没好下场。”

  “不是暴病就是横死。”

  “久而久之,就没人敢去了。”

  陈峥静静听着。

  这些地方,在河图上都有标记,且符号特殊。

  “屈老,您觉得,这些邪门地方,和傅葆亭要找的东西,有关联吗?”

  老屈头沉吟:“说不好。但傅葆亭这些年,明里暗里,没少往这些地方派人。”

  “特别是九河枢机那一片,他几乎把码头地皮翻了三遍。”

  “我猜,他要找的,不是寻常财物,而是能改风水,定龙脉的东西。”

  “这半页河图,可能就是钥匙。”

  陈峥眸光微凝。

  “屈老,您先安心养伤。”

  陈峥道,“这几日,我打算按图索骥,去探探这些地方。”

  老屈头皱眉:“小子,我知道你功夫了得,但这些地方凶险异常,不是武功高就能应付的。”

  “水下的东西,邪性。”

  陈峥点头:“我晓得。不会贸然行动。”

  他心中自有计较。

  有灵瞳在,可视阴阳,辨气机。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巫师:从不义超人至太阳神 老师是个多周目速通玩家 真实历史游戏:只有我知道剧情 半岛:被做票的我不再躺平 美利坚头号玩家 共生面板,我在修仙界种田长生 华娱:牢景,你要剧本不要?! 高武:从签到苍龙锻体术开始! 我只想死,怎么还成圣了 科技制霸:我的员工真不是人! 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快收了神通吧! 影视:肆虐在诸天的收集员 吞噬星空:从优化五心向天开始 从霍格沃茨开始的符文法师 魔师! 武道:天赋倍数增强 兽校开局被强吻?我被疯批们娇宠 咒禁山海 我的神明养成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