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部长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宽慰道:“你的顾虑有点多余了。如今国棉三厂是整个轻工业系统独一份的创汇大户,每个月稳定产出的外汇,是上级重点关注的政绩,任何人都不敢随意乱来,影响工厂生产。”
许大茂微微点头,语气依旧谨慎:“我只是以防万一,这份家业,来得实在不容易。”
即便抛开跨国专利授权的巨额收益不谈,仅凭内衣、牛仔服饰的外销,国棉三厂每个月都能稳定创造上百万港币的外汇收入,在整个轻工部都是响当当的标杆企业。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份成绩,几乎都是许大茂一手带来的,凭借这一点,他的地位本就稳如泰山。
再加上许大茂出身履历清晰清白,从基层一步步提拔起来,没有任何历史遗留问题。之前下乡放电影,偶尔收到村民赠送的土特产,他也都会以等价物资回馈给乡村,在基层农村口碑极好。这些情况,早在冶金部提拔他的时候就做过详尽调查,后来轻工部接手,又重新核查过一遍,上级对他的人品和立场,一直十分信任。
要是许大茂知道这事,一定会感到庆幸,把前身留下的窟窿补上了。
当然,私下里也不乏一些闲言碎语,多半来自四合院的邻里街坊,无非是眼红他日子过得富足,背地里散布一些非议。不过街道办经过简单了解,一眼就看穿了其中的矛盾纠葛,不过是邻里之间的嫉妒作祟,简单记录之后,便再也没有深究。
许大茂的生活条件优渥,在熟人圈子里算不上秘密。早年在农场积累下不少门路,又常年和乡下各村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只要肯出钱,总能弄到市面上稀缺的物资,偶尔收到乡亲们的馈赠,也都是人情往来,算不上原则性问题,核查之后也就不了了之。
李副部长思索片刻,看着许大茂提议道:“既然改革会是你们主动推动成立的,要不,你来担任改革会的主任,主持具体工作?”
许大茂连忙摆了摆手,委婉拒绝:“不必了,我担任副主任就行,主要精力还是放在生产和外贸上,主任一职,由王书记来担任更为合适。”
从部里回到四合院,许大茂第一时间把家人召集到一起,反复叮嘱接下来的言行规矩。
“以后在外面说话一定要谨慎,不要随意发表对时局的看法,和同事闲聊的时候,尽量避开相关话题,少议论是非,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家人。”
自从生下儿子于海之后,于海棠的心态也发生了很大变化,对升职、深造这些事情,再也没有从前那般热衷。大部分时间里,她都一门心思扑在照顾孩子上,每日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晒太阳、哄睡,日子过得平静又充实。
偶尔和许大茂闲聊时,于海棠还会半开玩笑地吐槽,说许大茂只喜欢女儿,对儿子不够上心,自己作为母亲,自然要多分担一些,把孩子照料好。
家里的氛围依旧温馨和睦,于莉操持家务,于海棠专心带娃,许小玲安心谈恋爱。
反而是四合院这边,出了一件事,让许大茂都觉得意外。
“老刘啊!你说我怎么生了这么一个畜生啊!”阎老抠泪流满面,这几天哭得太多,眼泡都肿的,他拉着刘海中哭诉,那样子非常凄惨。
“老阎,算了,就当没这么个儿子,好好养身子。”刘海中宽慰着,其实他心里想笑,因为他三个儿子,如今都还不错,尤其是小儿子去了张家坳,不用像阎解旷他们,整天搞事情,能看阎埠贵的笑话,他心情极好。
阎埠贵可怜巴巴的看着刘海中手里的香烟。
刘海中顿时明白,拿出一根递了过去。
阎埠贵点燃烟吸了一口,情绪顿时稳定了不少。
刚回四合院的许大茂见到这种情况,忍不住笑着摇摇头,阎埠贵还是那个阎埠贵,只要有便宜占,心情就会变好。
见到许大茂回来,心情刚好一点的阎埠贵,脸色又阴沉下去,他觉得都是许大茂的错,要是他给下阎解旷找个工作,就不会出这种事情。
“哟!阎大爷哭得这么伤心,这是杨大妈走了吗?”见到阎埠贵给自己甩脸色,许大茂也没用惯着,装着一脸惊讶的询问。
“滚!你死了他都不会死!”阎埠贵一愣,随即大怒着骂道。
“那不可能,你们肯定走我前面,放心好了,我会送礼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儿子送终啊,要不再生一个?”许大茂也不生气,一脸关心的提议。
阎埠贵只觉得心口疼,指着许大茂说不出话。